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父亲呢?知道这件事吗?”
苏行衍问。
“那个人渣应该还不知道吧。他大概只是以为在他又一次吸毒、家暴之后,妻子对他彻底失望了于是不再带着女儿去看他了。现在?现在估计在韦恩监狱每天哭天抢地咒骂这个世界对他不公吧。”严崇说完轻蔑地冷笑一声,苏行衍听他这口气,莫名有些好笑地抬起眼盯了他一眼,同他相处这么久了,苏行衍也不是没有感觉出来,严崇这个人大概是有点道德洁癖的,讨厌蠢货,更厌恶人渣,在这一这点上,倒是跟苏行衍不谋而合。
苏行衍觉得,他也不是跟严崇那么大相径庭的。
苏行衍顺着严崇的视线透过落地窗望过去,彼时早已雨过天晴,严嘉禾在老管家的陪伴下,正蹲在湿漉漉的青草泥地上玩耍,也不知道采到了一朵什么花,小姑娘歪过脑袋拿着小花给老管家炫耀,老管家也低下头冲着严嘉禾慈祥地微笑。简直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苏行衍看得不觉莞尔,忽地,他像是想起什么,蹙眉问道:“严嘉禾……不在你名下吗?我记得法律规定无配偶男性的收养条件,必须与女孩相差四十周岁以上。”苏行衍扭回头,带着笑上下打量起严崇,“你已经四五十岁了?”
“让祥叔帮忙收养的。所以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有女儿。严嘉禾一直叫我舅舅。”
“哦。”
“而且,我哪有这么大年纪?”
严崇皱眉盯了苏行衍一眼,多少有点不高兴,“我明明比你还要小。”
“哦——”
苏行衍那双漂亮的眼眸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勾起唇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你比我还要小。”
“你在想什么?”
严崇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一瞬间被他气笑了,“我以为那天,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你是忘了?那不如我帮你回忆一下?嗯?”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这天那天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要做饭吗?你自己做吧。”
苏行衍根本禁不起逗,听他旧事重提脸上就感觉一阵热浪翻涌,转身想要走,却被严崇单手揽住腰,欺身就压在了墙上。苏行衍慌乱地睁大了眼睛,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单手攥住手腕压过了头顶,严崇长腿挤进他腿间,蛮横而不讲理地欺身亲了上来。他本就渴望这个人太久太久,苏行衍竟然还敢来挑逗他,简直是不知死活,“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大概是记性不太好,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就好了。”
“不——唔!”
严崇单手捧着他的脸,几乎报复性地亲得很重。
苏行衍承受不住,被迫扬长了脖颈,任由严崇将他最后一点氧气掠夺干净。
“严崇……唔!你够了!”
“那你想起来了吗?嗯?”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够了!够了!”
“不够,一点也不够。”
这人嘴唇真软,身子也软;嘴唇发烫,身子也是烫的。
严崇感到不可思议,一时血气上涌就想给他扒干净——
苏行衍见推不开这人,愤恨地咬了下他的唇。严崇瞬间清醒过来,但那双黑眸还灼灼地盯着他,像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苏行衍被亲得双颊绯红,呼吸都有些不稳,咬牙别过脸去警告他说:“严崇,你,你不要太过分。我还没有考虑清楚,你再这样,我就先搬出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胡闹吧。”
“没考虑清楚那就慢慢考虑。搬什么搬?麻不麻烦?”
严崇皱眉打断他,飞快地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许你搬走。”
苏行衍咬了咬牙,一脸羞愤地朝他瞪过来,“你说不许就不许?”
话音刚落,就见严崇黑眸深沉,大掌一点点摸上他的后脖颈,人也一寸一寸地俯下身来——
苏行衍后脊莫名有些发凉,几乎下意识捂住了被他亲得有些红肿的唇,“你……”
严崇盯着他莫名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攥住他的手腕,轻轻地将他捂住嘴的手扯了下来。
“我说不许,就不许。”
“你搬一个,试试。”
严崇好不容易才把这个人弄回了家。
让他离开?
没这个可能。
苏行衍这个人向来严苛保守,活的这小半辈子里还从未见过严崇这样的人,一时间多少有些招架不住。恰逢常家胜的电话打进来,苏行衍没好气地看了严崇一眼,抬手将他推开后,就将手机拿到一旁来接听。刚一接通,苏行衍就听到常家胜焦急的声音:“苏总,苏总,出事了!之前那笔尾款不是拖到现在都没有结吗?现在……现在……”
常家胜结结巴巴的,一面拿着手帕擦汗一面又偷偷瞄了眼闯进办公室里讨伐的一群人,压低声音说:“他们叫人找到公司来要债了。苏总,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报警?报警做什么?自己抓自己吗?
苏行衍立刻正色起来,握紧手机蹙眉问道:“怎么突然来了?先前不是付过一部分,他们已经答应年底付清吗?”
“谁知道呢?突然就找上门来了,说必须一次付清,提之前答应的事他们完全不认!”常家胜六神无主的,又问了一遍,“苏总,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你先不要自作主张。在公司等我,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苏行衍就要越过严崇离开,不想严崇却伸长手臂揽住了苏行衍的肩膀。苏行衍微微蹙眉朝他看去,严崇也正黑眸深沉地凝望着他。
严崇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跟你没关系。”
苏行衍错开他的视线,试图拉下他的手。严崇却越攥越紧,皱眉在脑子里迅速地思索了一遍,再看向苏行衍时仿佛明白过来什么,“之前那笔尾款的事?我记得魏诚然跑路之前就已经逾期了。现在只怕会欠得更久——你之前不是叫人去稳住他们了?”严崇挑了挑眉,问他,“怎么?又闹过来了?”
苏行衍眼眸微动,严崇就知道他多半是猜中了,勾起薄唇了然地笑了笑:“我都叫你别理梁崇谦了。他家里那两个哥哥一直盯着他,哪里会让你们顺利?梁崇谦这些年专业能力大概是过硬,可是人脉手段都比他那两个哥哥差了许多。这样的乖乖仔,在生意场上就是容易吃亏。”
“不过也说不准,商月荷不是也逼着你卖股份吗?她在背后下手也未可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