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排在首位的妇人姓陈,曾因家中欠债累累,而委身于受害人,当过一段时间的外室。待到两人分手时,陈夫人便携家财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两者居住的地方离凶案现场很近,就在同条巷子的尽头。
据衙役和周遭街坊百姓表示,明明外面闹腾得厉害,陈家人就开门瞧了眼,听闻与丁公子有关又立马合上了门,瞧着怪可疑的。
陈夫人被人唤来时,脸上满是迷茫,等听闻事情更是大吃一惊。她抚了抚自己高高突出的肚子,连连摆手:“妾身与丁公子有一两年都未曾见过面,时下又怀了孩子,怎么可能还有联系。”
“至于为何不开门。”
“街坊常说妾身过去与丁公子的事儿,妾身担心与丁公子的事联系起来,往后又被人嚼舌根,这才不让家里人过去查看情况的。”
众人不置可否,又将陈夫人的丈夫温大江唤来盘问,他的回答与妻子几乎一模一样。不过除去家里人,无人能够证明他们当时在做什么,因此暂且不能排除嫌疑。
面对这种情况,温大江和陈夫人给出了一个线索:“要说怀疑的对象的话,咱们倒是知道一人。”
“哦?”
“就是城门弯子巷里的朱三娘,她曾与丁公子有些关系,之前为了银钱的事还大吵了一架。”
根据对方给出的线索,衙役很快将朱三娘带了过来。朱三娘是个身量高挑,身材丰腴的漂亮妇人,她听闻胤禔的询问后委屈不已:“妾身的确与于公子争执过,可妾身想要的是钱……要是人死了,妾身还问谁拿钱?”
“那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那肯定是丁公子现在的外室!”朱三娘愤愤不平道,“她与丁公子关系不好,近来常常吵架,而且她成为丁公子外室时原有旁的婚事,据说还是她的青梅竹马。”
“对了,我记得那人也住在附近。”
“说不定她旧情未了,这才对丁公子痛下杀手。”
兜兜转转,嫌疑人居然又到了外室于夫人身上。胤禔使人查证一番,发现其的前未婚夫正如朱三娘说的一样,居住的院子离凶案现场不远,只隔了一条巷子。
丁夫人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瞧着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怨恨,尤其再次看到被衙役唤来的于夫人时,她的眼神分外阴狠:“依我看她说不定就与她那未婚夫还有来往,这才对我儿痛下杀手。”
“刚刚说我和帮工,现在又说我与那人。”于夫人脾气火爆,双手叉腰,眼睛一横:“我瞧你不干不净的事做多了,才会看谁都像你那样吧?”
“你,你,你,你,你!”丁夫人捂着胸口,哆哆嗦嗦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说不出话来了吧?我就说你怎么三句不离屎尿屁,合着自己就是一坨狗屎!”于夫人开口就是噼里啪啦一通说,战斗力之强直接把周遭人给看沉默了。
于夫人瞧丁夫人面白如纸,说不出话,翻了个白眼又转身与胤禔几人道:“官爷,您使人去问问罢。我那已退婚的未婚夫家里收了好多钱,据说丁县令还愿为其花钱捐个小官,早已和我没了来往。”
“再说我又不是个傻的。”于夫人苦笑一声,“妾身还未嫁进去,他家就这么对妾身,要是妾身嫁进去……哈!”
于夫人长得俏丽柔弱,性子却是刚烈要强的,她冷着脸直言道:“碰上个能卖妾身一次的人家,难不成妾身还巴巴地送上前,等着人家落难再把妾身卖第二回?”
于夫人想得清楚,决定坦然面对自个儿的未来,断绝把命运挂在旁人身上的心思。
此言一出,不止胤禔对她另眼相看,就连王司官也是面露惊奇:“这女子的想法倒是与常人不同。”
“就她这伶牙俐齿的模样。”李仵作没忍住,也悄声补充道:“依我看,要是她与丁公子吵架,恐怕是丁公子先被她骂得厥过去,暴起杀人。”
胤禔哑然失笑,又问了个同样的问题:“你觉得何人有嫌疑?”
于夫人指了指:“问妾身?”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手一抬指向陈夫人夫妇:“闹,他们家生意已经快不行了,上回想问丁公子借钱,却是被丁公子骂了出去。”
“她丈夫当时还说陈夫人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要上丁家讨说法呢。”
陈夫人夫妇面色微变:“不,不是。”
没等他们反驳,紧接着丁夫人又指向朱三娘:“闹,还有她。之前她总在人前炫耀自己从丁公子这里得了多少银钱和首饰,后头嫁了个口上花花的小子。”
“那人还没那温大江来得有用呢,不过半年多就把她的钱花得干干净净,现在直接在屋子里做起暗娼的活计,据说还是那男人给她揽的客。”
面对众人震惊的目光,朱三娘表情僵硬,连连闪躲,最后愤愤不平道:“你又好到哪里去?我听旁人说起过的,你日日问他要钱,简直就是个扒皮的。”
于夫人挑了挑眉,托了托发髻:“我问他要钱,他愿意为我花钱,主打个你情我愿,你是嫉妒吗?”
朱三娘瞪着眼儿,气得身体直颤:“我告诉你,是为了你好,教你好歹留点名声罢。”
于夫人吹了吹涂了丹蔻的手指,轻飘飘地瞥了眼她:“名声?什么名声啊?拜托,做外室的那刻起咱们就没名声了!”
“你们啊,明明都被男人给抛弃了一回,怎么还一个个都和傻子似的?”
“瞧瞧你们一个个,过得舒坦吗?”
“瞧瞧你,怀孕还要被你家官人说不是你的孩子;瞧瞧你,花光了钱还要用身子来养家糊口。”
“能不能,别那么傻了?”
“男人只知道怪女人不守妇道,不规矩,不懂事,也不想想是谁先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是我逼着丁公子把我纳成外室的吗?是他自己寻上门的,是他给了我爹钱,给了我未婚夫钱,教他们劝我跟着他的。”
“到最后,倒成了我不守妇道,我贪图银钱——哈!”于夫人抬眸瞅了眼拽着裙子没吱声的陈夫人,“你当年跟了他,不就是为了家里还钱吗?你家官人骂你怀了个杂种时,你家里人出面过没?”
“……”陈夫人嘴唇哆嗦,没说话,周遭人却是知道了答案。她垂着头噙着泪,忽然开口道:“是我和官人杀的。”
屋里的空气忽地凝固。
众人愣愣地出神,半响脑袋才渐渐开始思考。
是我和官人杀的?
陈夫人和她的官人……杀的?
陈夫人和温大江……杀的丁公子!?
胤禔腾地瞪圆了眼,从未想过查案才刚刚开始,便有人承认下来:“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