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影流淌,只剩下那两个在昏黄灯光中静静相拥的女人。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个,在另外一个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情深意重,难舍难分。
卢柳无法描述自己亲眼看见这一幕的心情。她现在知道,刚刚听到的那一句话不是祈随安随口一说。
而祈随安看起来却并不在乎她看见了她们的亲密举动,也并不在意她有没有听见她对她说的那句话——是,我爱你。
甚至像是如释重负似的。
那天,她们吃过饭,给童羡初一口一口地喂过煮烂的面条,等童羡初不吐了,又喂过药,关了灯,世界一片漆黑。
卢柳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能听到那塑料布外传来的动静,是祈随安半夜急匆匆下床,烧开水,灌开水,抱着热水袋降温,然后再给童羡初热敷。
偶尔卢柳披着外套起来上厕所,透过那灰扑扑的塑料布去看,还是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两个影子相拥在一起。
是祈随安靠坐在墙边,抱着童羡初,整个人沉在如黑油般的夜里,低脸注视着童羡初。
很轻很轻地刮童羡初的睫毛,甚至还佝偻着腰去亲吻童羡初的头发。
纵然夜深,可那眼神实在够清晰,任谁看了,都难以用虚情假意来概括。
这一夜,她抱她,很久,很久,久到卢柳险些以为,这两个人都变成了石像-
莫名其妙地,祈随安和童羡初在卢柳这里一住就是三四天。
刚开始,是因为童羡初的状况不太好,这里临海,台风带来的灾害尤其严重。
涨潮涨水,路不通,祈随安的情况也没好多少,背后的创口被卢柳请来的诊所大夫换过几次药,泡过那么多水,海水,雨水,创口又深,那炎症肯定也是有的,大部分时候她也昏昏沉沉,醒不过来。
一时之间除了这里,她们无处可去。
后来,童羡初恢复,烧慢慢退了,只是人还有些萎靡,也能慢慢跟着她们吃点正常的饭菜,没有再吐,胸口的淤青也散了些。祈随安后背的伤也在恢复中,庆幸的是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感染。不然这场台风只会让她们两个变得更糟。
但堵到店门口的洪水还没退。
几天下来,家家户户都闭紧门窗不开门,卢柳菜都没处可买,不过她台风之前就囤好了菜粮,那天还没涨水冒雨出去,也不过是想着这两个受伤的,多买点新鲜菜。
祈随安提过好几次,让她把这几天的费用算一下。等病好,水退了,回到住处就把钱还过来。
但卢柳似乎都没当回事。
她说她不像祈随安以为的那么没钱,自己一个人生活存下不少,只是平时节省惯了,她们两个人,也花不了自己多少钱。
台风让日子停在了这里,卢柳没有生意,她们两个也没有非做不可的事。
那间漫着湿气和热意的理发铺光线不好,总是让人分不清日夜,甚至因为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有时候让她们觉得,像是活在了另外一个时空。
这里没有被人安了假炸弹的春天号,也没有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对峙的童小姐和祈医生,她们不需要考虑未来,考虑除了睡觉吃饭洗澡以外的任何事情……
只有两个受着伤,生着病,挤在一张摊开来的沙发床上,在鼓动的毛巾中大着胆子接吻或者拥抱的女人。
偶尔店铺内那台老式彩电也会被卢柳打开,虽然台风天信号不好,大多数频道都在其影响下变成了雪花白点,但翻过几遍,也能碰见有信号的频道,播时下流行的动画片,肥皂剧。
大概是这台电视机带来的错觉。
有时候祈随安会感觉自己回到了上个世纪,还是个孩童,正在度过所有人都拥有过的童年时期,听着厨房传来的锅铲声音,闻着空气中飘着的饭菜香气,和童羡初一起生着一场迷迷糊糊的病。
有时候电视机里面也会播新闻,那是本地频道,里面提到被人安了假炸弹的春天号已经在警方严密检查下排除危险因素。
当时所有乘客都被安全疏散,回到澳都,目前没有发现人员伤亡,但有两名当时留下来与海警进行配合的女士处于失踪状态。
新闻播得断断续续。
这几天在这档节目都有跟踪报道,最新一天,还有人爆出,失踪人员中的一位,正是春天号的拥有者,安心集团的最大股东,童羡初。
也有放出叶心芳从医院中走出来的画面,被记者追着问——如果童小姐就此消失,或者是出事,那么安心到底归谁?你们希不希望童小姐再回来?
叶心芳戴着墨镜,看得出来脸色很沉,她没有回答任何一个记者的问题,而是脚步匆匆地上了车,让人关了车玻璃。
再看到这些人的脸,再听到这些声音。祈随安都觉得,那是好遥远的事。
但既然知了情,就不能装不知道。这么多人在寻找她们,她们不能待在这里与世隔绝。
然后祈随安问童羡初,有没有能想起来的电话,可以借卢柳的手机打一打。
童羡初当时还处于发高烧的第二天,整个人烧得浑浑噩噩,面色绯红,却还是强撑着背了一串电话号码给她。
祈随安用卢柳屏幕字大得像是大象的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拨通之前觉得有些熟悉,最后听到一个女声在那边说,
“你好,我是祈随安。欢迎致电,你可以留下你的任何问题。有事请留言。”
是她自己的声音。
那一刻祈随安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了骨头缝里,密密麻麻地在啃咬着她。
她形容不出来这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只能将童羡初抱紧了些,有些干涩地问,“除了这个人的电话以外,你还记得其他号码吗?”
“记得。”童羡初说。
祈随安松了口气,她想至少自己不是唯一那个。那起码,还会有其他人在童羡初身边。
她等着童羡初报下一个号码。
童羡初果然报了,只是,和上一个号码一模一样。
不管祈随安问多少次。
她的答案都是记得,因为她发烧了,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清醒,她只想祈随安回到她身边,她只记得这一串号码,只想抓住这一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