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里乌斯有些迟疑,毕竟本来他倾向于更温顺的品种陪伴犬,这只小狗是他从河里捡来的,不能确定性格和对孩子的友好程度。
但也因为是尤里乌斯亲手捞回来的,让他送走他也确实有些不舍得。
马尔蒂尼看出了尤里乌斯的为难,他在心里叹息一声,主动开口道:“那你们同意把小狗留下来吗?”
“我同意的,爸爸,”克里斯蒂安往马尔蒂尼怀里一歪,尤里乌斯把小碟子放在小狗面前,小狗埋头呱唧呱唧舔得香甜。
这声音听起来真让人有食欲,丹尼尔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他起身抱住尤里乌斯的大腿,可怜兮兮地问道:“丹尼尔可以喝吗?”
“丹尼尔可以。”
尤里乌斯抱起他,“丹尼尔同意留下小狗吗?”
“同意,”丹尼尔贴了贴尤里乌斯的脸,“丹尼尔喜欢小狗。”
两个孩子都没有意见,尤里乌斯和马尔蒂尼也顺势说:“那可以留下的。”
当然,他们明天会去警局和流浪动物相关部门报备一下,如果顺利的话,当天就能办完一切。
小狗有一双温润的黑色眸子,但眼睛周围一圈全包眼线却莫名增添了一些邪恶的气息,似乎小狗也能听懂人类在说什么,在得到尤里乌斯的回答后,刚刚还因为失温和饥饿几乎濒死的小狗叫了一声,似乎在回应尤里乌斯的话。
这场大雨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尤里乌斯用自己的旧毛衣给小狗团了个窝,把它放在了空置的杂物间里——尤里乌斯本来打算把这里改成一个小健身房,现在看来改成狗狗的房间也是很合适的。
他有些疲惫地爬上床,一头撞进了马尔蒂尼的怀里:“呼……”
今天确实太抽象了,稀里糊涂就捡回来一只狗,马尔蒂尼一家再也不是没有狗的野人了。
马尔蒂尼搂住他,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角,“怎么了?”
“没怎么,”尤里乌斯慢吞吞地说:“就是感觉不太真实……我还以为还得再纠结两天才能下定决心呢。”
马尔蒂尼笑了起来,“这大概就是命运的安排。”
想起三年前那场球赛,他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尤里乌斯的唇角:“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想不到,我们会在一起。”
尤里乌斯抬起头,饶有兴致地问道:“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马尔蒂尼回忆了一下,笑了起来,调侃道:“想你力气真大。”
尤里乌斯一愣,紧接着马尔蒂尼又说:“也想你是个可恶的小东西,在那么多国米青训面前按倒我……我不要面子的啊?”
他小小声地抱怨了一下,尤里乌斯这才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把马尔蒂尼按在墙上威胁的事,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我刚来,确实不是认识你。”
“哼——”马尔蒂尼别过脸去,只留给尤里乌斯一个漂亮的侧脸:“你当时还想去国际米兰呢。”
和老公少年时认识就是这点不好。
但凡有点黑历史他全知道。
作为迟到已久的补偿,尤里乌斯亲了亲马尔蒂尼的唇,“我当时的想法倒是想起来了。”
马尔蒂尼垂眼看他:“嗯?”
尤里乌斯有些不好意思:“……这人怎么长这么高,我要摁着他还得踮着脚。”
马尔蒂尼笑了起来,“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啊,我长这么高。”
他突然正经了一些,“是不是要因为我们终于不再是没有狗的野人这件事庆祝一下?”
“可以啊,”尤里乌斯说,“你想吃什么?我明天做。”
“我没什么想吃的,”马尔蒂尼说,“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尤里乌斯愣住了:“什么礼物?”
马尔蒂尼指了指尤里乌斯那侧的床头柜:“你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尤里乌斯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马尔蒂尼捏了一把手心里劲瘦结实的腰,催促道:“去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
小孩一翻身滚了过去,打开床头柜,映入眼帘的除了鸡零狗碎们,就是一个陌生的丝绒盒子。
尤里乌斯眨眨眼,好奇地打开,顿时愣住了。
“……这是手镯?”他拿起盒子里的东西,在床头温柔的灯光下,手镯反射出深邃浓郁的绿色:“怎么突然送我手镯?”
“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马尔蒂尼温柔地望着他:“我们尤里带什么珠宝都好看。”
马尔蒂尼这话没作假,他第一眼在拍卖会的目录里看到这对手镯时,就觉得很适合尤里乌斯。
他坐起来,从尤里乌斯手里接过手镯,握着尤里乌斯的手轻轻收紧,镯子异常顺利地套在了尤里乌斯的手腕上,浓郁的绿色落在蜜色的皮肤上,竟透出一种浓墨重彩最相宜的韵味。
他给尤里乌斯戴上那一对手镯,尤里乌斯好奇地打量了一会儿,有些遗憾地说:“可惜平时踢球没法带。”
马尔蒂尼微微笑了笑,正常人买到这一对手镯大概只想收在保险柜里传承百世,而不是戴出来玩。
但他无意告诉尤里乌斯这一对手镯的价格,只要尤里乌斯喜欢,那这对手镯他就买得值得。
马尔蒂尼说过,会把尤里乌斯缺的都补给他。
他低头,温柔地亲吻年轻爱人的手背。
我要你做我永远幸福的小王子。
小狗经过一个晚上的适应,第二天重新变得活蹦乱跳,小肉团一样跟在人的脚边,绕着人打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