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蔚听到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吹捧,纠结着自己是下去,还是不下去?
面前的人是留子圈里的大佬,自己下去了,会不会惹恼他?
自己现在这处境,已经不能再得罪任何人了。
就在他自我纠结了半天的时候,纪迟序已经结束了这一场牌局,并且将赢到的钱全部放在了他手心。
“???”
“给我的?”
他捧着一沓厚厚的美钞,吃惊地问。
纪迟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淡淡应了一声:“嗯。”
本来还在纠结的曲蔚,一下子豁然想开,什么都比不上挣钱重要。
他乖乖坐在对方腿上,再也没有要下去的想法。
他开始关心他的牌,期望着他能多赢一点,再多一点。
在纪迟序酒杯里的酒喝完时,他主动给他倒酒,在他赢了牌之后,夸他“好厉害!”。
然后,接下来的几局,纪迟序赢到的钱,全部进入了他的口袋里。
这种被爆金币的感觉,让他头一次认知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挣钱的捷径。
这种上头的快乐,被他毫不掩饰地展露,尽数纳入了纪迟序眼底。
四周的女孩们,嫉妒地盯着他,凭什么他可以得到纪迟序的眷顾?
曲蔚看到对面的一个男生怀里也坐了个女孩,他的手一会儿摸一下女孩的腿,一会儿又摸一下女孩的腰,但纪迟序没有,他好像只专注打牌,自己坐在他身上,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
是个……自控力很强的男人。
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牌,纪迟序电话铃声响了,他放下牌,看了下来电提示,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曲蔚赶紧从他身上下去,目送他走出了嘈杂的酒吧。
他也离开了卡座,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隔间的门,开始数刚才从男人那里得到的小费。
好多好多money!
他开心得要叫出来了。
他把钱收好,装进裙子口袋里,打开门走了出去。
酒吧大厅里觥筹交错,他看到纪迟序还没有回来,有人走来了他身后,一把掀起了他的裙子,笑着贴近他耳边:“穿了吗?”
曲蔚吓了一大跳,迅速闪开,吼道:“你做什么?”
男生看到他里面的黑色安全裤,有些败兴致地说:“来酒吧还穿安全裤,这样都能勾住finnian?我还以为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呢,能让他抱了你一个多小时。”
曲蔚觉得这男生思想龌蹉,不想跟他说话,转头去看门的方向。
“你在看什么?我告诉你吧,finnian马上就要走了,我刚听到他打电话了。”
“我看你挺主动的,人家finnian一来,你就抓着别人手不放,等会儿他走了,要不你跟我走?”
“我觉得你跳脱衣舞肯定好看,我给你三千刀,你上去跳给我看看?”
“别瞧了,finnian不可能带你走的,我刚听见了,人家等会儿还约了人,好像约在什么酒店,你没机会了,finnian不喜欢太主动的女生。”
曲蔚听见这人在自己耳朵边叭叭叭,烦得要死。
他终于看到纪迟序回来了,立马穿越人群奔了过去。
他冲到了纪迟序面前,不管不顾地抓住了他的手,问:“你要走了吗?”
他问得急,连敬语都忘了说,纪迟序怔了一会儿,才回道:“嗯。”
周围的人听到纪迟序要走,纷纷露出失落的表情。
“啊?finnian,你就要走了吗?”
“不要啊!这不是还没到凌晨吗?”
“finnian,再玩会儿呗。”
纪迟序解释道:“有点事,需要先走一步。改天再聚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