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郅一路扯着她,穿过教学楼的走廊,穿过梧桐树林,他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手掌箍着她的手心,力道越来越重,指节嵌进她的指缝里,他没有回头。
走了好一段路,荀芙猛地甩开他的手,停在原地。他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只是把手插回口袋,站在廊桥下的桥洞前。桥下的水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远处宿舍楼的灯火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摇晃的碎金。
“裴郅。你都知道了。”是陈述句。
他站在桥洞的水泥墙面旁,偏头看了她一眼。夜风从桥洞两头灌进来,吹得他的衣领猎猎作响。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根,叼在嘴边。打火机啪地一声亮起火苗,映得他的脸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口中缓缓溢出,然后才开口,语气很淡,似乎只是在和她聊天气。
“听说你要转学。”
“嗯。”
“什么时候提交申请的。”
“天台那天。”
他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夹在指间,低头看着那点明明灭灭的火星,忽然冷笑了一声。她这回倒是不骗他了。
那声笑很轻,很短,被桥洞下的水声吞掉大半,但荀芙听见了。
他背后是幽暗的水光,水边草丛里有几点萤火在幽幽地飘,因是秋季,只有寥寥几点,颇为清冷,他的脸在萤火和烟头的微光里忽明忽暗,看不太清。
“你挺好。”他把烟放回嘴边,深吸一口,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孔,被风撕成碎片,“怎么不告诉我。”
风吹得她的碎发扫过脸颊,也吹散了她的声音,“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裴郅气笑了。他偏过头,舌尖抵了抵牙根,像是在咀嚼那两个字——必要。行。他点点头,下巴微微扬起来,声音压得又低又慢:“行啊。没必要。”
“你把我当什么?”下一秒,像是暴怒,他伸出手掌猝然捏上她肩膀,人直接怼在她面前。呼吸很近,他低下头去寻她的眼睛。
她的眼很亮,在桥洞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透——没有闪躲,没有心虚,甚至没有愧疚。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他忽然觉得这种平静比任何谎言都更刺眼。
沉默似风拂过大片草叶,抖动、铺开,在两人面前蔓延。
他捏着她肩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秒,又松开。像是忽然想起来还有某件事,他沉默着伸手拢上她的背,把她轻扣入怀里。
低头,鼻尖蹭过她头顶的发旋,声音也轻下去。“你讨厌杜冰雪。我可以让她不出现在你面前。”
荀芙退出他的怀抱,轻轻抬眼看他,很缓慢又笃定地摇头。“我不是因为她才转学的。我不喜欢这个学校。”
“那你喜欢什么?”他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后又松开,指勾起她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勾着嘴角讥讽道,“喜欢玩刺激的?限时恋爱游戏?”
她仰头,没有挣开他的手指。
“至少在这一周,我认真和你谈恋爱了。”她的声音很轻,像萤火,悬浮在两人之间。
“你觉得你认真吗。”他垂眼看她,拇指在她下颌线上慢慢蹭过,轻蔑一笑。
认真到从来不回他的消息。他讨厌等待。
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
她确实觉得认真。她容忍他靠得那样近——她接受他每一次吻向她的深度,感受他每一次抚摸她的温度,容忍他每一次不掩饰的硬度,这些她从未对别人敞开过的私密地带,她允许他进去了。
如果这都不算认真,难不成真让她一直满足他的欲望、等到某天吞纳下他的长度、到这种程度才算认真吗?她讽刺又直白地想,绝无可能。
她说认真,裴郅看了她好一会儿,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把烟放回嘴边,深深吸了一大口,这一回烟雾从鼻腔慢慢溢出,过了肺。她被烟味呛得偏头咳嗽,肩膀微微抖动。
他轻勾嘴角,语气轻飘飘的,“让你咳嗽了。”他想起徐力的话,声音带着薄薄的自我嘲弄:“看来——我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
她撇开脸,没看他,没深究这句话的含义,只是顺着平静地说。“所以,可以分手了。”
他沉默,没回话,问她:“上次抽烟什么感觉。”
“不会抽,难受。”
“还有呢?”
“窒息。”
“行。”
他抽了一大口,把烟头往墙上一擦,按灭,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把她整个人逼退到桥洞最暗的那个角落,背后是冰凉的墙,面前是他的胸膛。
桥洞外风声呼啸,水声在脚下翻滚,萤火在他们身侧如悬丝般飘。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指节用力,迫使她仰起头。
他的脸被桥洞阴影融入吞没,只有眼睛是亮的,里面烧着被点燃的愠怒和压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疯狂。
“那感受感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
小可爱实则病娇女主高冷实则只为一人温柔装傻男主祈诺上一秒被人绑架,结果临门一脚被游戏选中,进入了求生游戏里。所以想要继续活下去,那就努力玩游戏吧!鬼屋里的哭声神秘的九号房不能发出声音的房间半夜又是谁在走廊处尖叫违法规则会怎麽样啊?会有很重要的惩罚哦。祈诺无所畏惧地在游戏里为所欲为,现实里不能做的事情,在游戏里,什麽约束都没有。but,她在游戏里看上了某个男人,他身形修长,长相俊郎,一眼好像就能望到生命尽头。祈诺突然觉得,这个人比死亡还要有趣。明明上一秒还在大杀四方,但一见到他,祈诺就会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然後嫌弃地用自己的白色裙子沾一点血迹,以表示自己的娇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衆玩家什麽小可爱,她明明是个实力爆表的病娇啊!!男人弯眼,抱起祈诺,轻声细语的道歉我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欺负。祈诺无力依靠在男人怀里,小声小气地说刚刚我一个人好害怕。玩家刚才你不是这样的!!!还有,能不能把你手里的刀丢掉再说!系统播报求生游戏上线内测第五年,即将全球上线啓动。叮咚欢迎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