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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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esp;&esp;经过这样一遭，你确定了此时的四人都是“正常”。可即便那些分身是不正常的，刀尖刺入血肉的质感、刹那时原本紧绷而富有活力的躯体变成一摊软绵绵的死肉的触感，仍让你不免颤抖。

&esp;&esp;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吗？

&esp;&esp;而你并不因此而感到恐惧，你用自己的手去杀这个人形的怪物就像切肉做饭一样冷静。也许，你，不止你，每一个巧妙地在副本里存活的人都早已被副本污染。

&esp;&esp;小明的声音在你耳边轻轻响起。她语气平静，你知道她是希望能让你心安：“没关系的，大家都是这样。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如果脱离了这个地方，很快也就能适应和平安详的生活的。重要的是，我们只需要保持冷静，存活下去。”

&esp;&esp;你点了点头，笑着回应：“你说的对。”

&esp;&esp;小明还想再说什么，你摇摇头，不再说话。

&esp;&esp;小方则拿出手包里的纸巾和湿纸巾，快速地帮脱力的小拉擦拭，同时递给了你和小明：“快收拾一下吧。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要是被认为是违背了宴会的dressde就不好了。”

&esp;&esp;她悄悄往你的方向凑了凑，等你和小明附耳过去才压低声音道：“你们不觉得…这些东西看上去像是在等着什么吗？就像是…一场表演前的道具？”

&esp;&esp;小方的形容让你微微一愣，这个词不无道理。

&esp;&esp;这些分身虽说在一开始做出了不少肖似真人的举动，可在变故之后，她们又回归到这样麻木的状态。就好像她们的存在，本就是想要找机会刺激你们，进而引发下一步的事件。

&esp;&esp;就在你们勉强收拾好彼此的面容后，餐厅的灯光突然变得昏暗，柔和的灯光被调低，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种幽暗的氛围之中，四周的阴影仿佛在缓缓蠕动，渐渐靠近你们。

&esp;&esp;赶紧坐下吧！

&esp;&esp;你们慌忙小跑向自己的座位，那些你几乎要以为是房间里的摆设的服务员们，恰当时机便上前，把座椅给你们拉开。

&esp;&esp;可她们的眼神——说不清道不明，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sp;&esp;你隐约觉得她们似乎在等待着你去做些什么，又没有抓住头绪。她们的目光似乎和今天所遇见的所有海员都是一样的，冰冷，黏腻，带着潮潮的腥气。

&esp;&esp;一阵低沉的钟声从远处传来，回荡在整个宴会厅中。

&esp;&esp;早说了，邮轮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就像你此刻也能听到甲板上享受着晚间时光的乘客们的欢乐声一样，沉重而过于有节奏的脚步声从宴会厅隔壁传来。

&esp;&esp;回响如同战鼓敲击心弦，每一下都带来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esp;&esp;另一边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你抬头望去，一位身材健硕的船长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esp;&esp;她的制服上缀满金色的肩章，肩背挺直如军人般严肃，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esp;&esp;她的“气场”强大，整个空间的温度都因她的降临而变得冷冰。

&esp;&esp;可当她站到水晶灯下，你分明看到的是一张极其和蔼的老太太的脸庞。

&esp;&esp;她戴着墨镜，但脸上的所有纹路都彰显着她内心是多么慈祥温厚。

&esp;&esp;船长微微一笑，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声音变得柔和，却依然不容置疑：“欢迎各位尊贵的客人入座，享受这场为你们准备的盛宴。欢迎你们，来到这艘…不平凡的邮轮。”

&esp;&esp;柔和却透随着她的手一挥，一队服务员开始端上各式精致的菜肴。

&esp;&esp;前菜是冰镇的西国冷汤gazpacho，每一碗呈现出鲜艳的红色，如血般鲜艳。

&esp;&esp;每人面前的冷汤上都点缀着切得整齐的小黄瓜、番茄块和青椒，一片薄荷叶漂浮其上，带来些许清新气息。但在这幽暗的灯光下，这红色的汤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色泽。

&esp;&esp;视觉似乎连通嗅觉和味觉，你总感觉有股腥臊从这蔬菜汤里冒出来。

&esp;&esp;“请享用。”船长发话，拿起一旁的小勺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去。

&esp;&esp;你们也只好开吃。

&esp;&esp;冷汤的味道倒是不错，不过你多了些心眼，先拿配餐面包压了个底儿，以免这些汤汤水水的菜在催吐之前就被消化。

&esp;&esp;紧接着，噫国布鲁斯凯塔上桌。作为塔底的面包烤得酥脆，表面铺着色泽鲜亮的番茄、橄榄油和罗勒。

&esp;&esp;正当你们准备继续食用时，船长却轻轻敲了敲杯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esp;&esp;她微笑着说道：“既然我们都是来自不同地方的客人，不如我们来玩个小小的游戏，看看谁能表现得最好。”

&esp;&esp;她抬手一挥，服务员端上一个写满数字的圆盘，每个数字似乎代表一个国家或地区。船长轻轻转动圆盘，最终停在了一个数字上，她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esp;&esp;“我们先从西国开始，”她说，“西国有个传统游戏，叫做‘toatoa’。”她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不如由你来带领这一轮吧。”

&esp;&esp;你拿手指了指自己，而船长只是柔和地对你点点头。

&esp;&esp;为什么？你既不是坐在船长右手测的首位，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esp;&esp;是因为你杀了小拉的分身吗？

&esp;&esp;你撑起微笑，询问了一遍游戏规则。船长随即解释，其实很简单：每个人按照顺序说出“toa”一词，但不能有任何停顿，且要始终保持节奏。

&esp;&esp;谁要是卡顿或犹豫，便会“失去”——这里的“失去”显然不是轻描淡写的意思。

&esp;&esp;“我说得清楚吗？”船长问道，目光扫视一周，“那么游戏开始。”

&esp;&esp;服务员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小手鼓，砰砰砰地敲起来。“toa。”你赶紧切入一个节奏点，念出来。

&esp;&esp;然后依次轮到小方、小明和小拉。

&esp;&esp;再到你时，你迟疑了只是一小会儿，确定那些分身不需要说话时，你赶紧加速念出“toa”，勉强跟上末尾节奏点。

&esp;&esp;再来一轮，你们还算稳健，大家都没有出错。可第三轮开始，每一轮，鼓点都变得更快。

&esp;&esp;“toatoa，toatoa…”你们稳住呼吸，努力跟上保持节奏，不敢有丝毫疏忽。

&esp;&esp;你第一次感觉自己柔软的舌头原来和牙齿打起架来是这样势均力敌，好几次你都差不多要嘴瓢，还好在嘚国的试炼和嘚语学习，让你嘴巴里的反应力提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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