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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招呼之后,三娘便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去浴室洗漱了。
她那件改版旗袍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下摆皱得像一团抹布,侧衩的线头都崩开了几针,走起路来大腿根若隐若现,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用手扶着走廊的墙壁,一步一步慢慢地往浴室那边挪,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腿都软了”。
我看了不禁莞尔,随手从沙发上扯了条毯子围在腰间,然后和宋哥、丰丰嫂子一起窝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聊天。
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宋哥和姑姑做完之后出来没多久,超哥就又拉着姑姑进屋了,这家伙的体力真是深不见底,明明刚才和我妈已经大战了那么久,居然还能再战一轮。
现在估计超哥已经搂着姑姑在床上睡觉了,他那鼾声隔着门板都能隐约听见。
其他人——大伯、二娘、三伯、大娘、我爸、飒飒嫂子,他们也都各自洗了澡,冲掉了一身的汗水和体液,换上干净衣服睡觉去了。
偌大的别墅终于从一整晚的喧嚣沸腾中安静下来,只剩下客厅里我们几个还没睡的人,以及浴室那边传来的哗哗水声。
本来宋哥和丰丰嫂子也打算去睡觉了,两人都已经站了起来,宋哥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懒腰时关节咔咔直响。
刚好我和三娘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们便又重新坐下。
丰丰嫂子见三娘去了浴室,便自然而然地挪到了我旁边的位置,她那具被粉色护士服包裹着的娇小身子紧挨着我坐下,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小块。
她的手也毫不客气地放到了我光裸的大腿上,那手指软软的、暖暖的,指尖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地画着圈,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她想让我陪她。
但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了,不是丰丰嫂子不够诱人,她那圆圆的娃娃脸和小巧玲珑的身段自有一番风味,是我自己的身体实在被掏空了。
回想这两天实在是太疯了,单是今天晚上这一轮,姑姑就来了两次——一次戴套的,一次没戴套的内射,每次都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姑姑那紧窄的小穴几乎把我的魂都给吸出来。
然后是三娘,虽然只做了一次,但那一次的时间也不短,而且全程都是高强度的冲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后来还因为超哥在场而刻意较劲,体力的消耗几乎是翻倍的。
这么算下来,我这一晚已经三次了,每一次都质量不低,腰眼到现在还隐隐发酸,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虽然年轻还能硬起来,但已经被摩擦得有些隐隐作痛了,再折腾下去怕是要破皮。
于是我只能歉意地对丰丰嫂子笑了笑,轻轻拨开她搭在我腿上的手,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丰丰嫂子倒也没有不高兴,只是撇了撇嘴,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幽怨,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善意的调侃。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进浴室。
推开门,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露的奶香和洗发水的花香。
三娘正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她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一路流淌,在她脚边汇成一湾浅浅的水洼。
她闭着眼睛,仰着头,让热水冲刷着她的脸和脖颈,一头长发湿透了,贴在她的后背上,像黑色的海藻。
她听见我进来的声音,转过头,隔着氤氲的水雾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慵懒而满足。
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热水下,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让热水冲刷掉一身的汗水和疲惫。
我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揉出泡沫,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慢慢涂抹着,手掌滑过她的肩胛骨、脊椎沟、腰窝,她舒服地哼了一声,靠在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温柔地互相冲洗干净,没有多余的挑逗,没有刻意的撩拨,只有疲倦之后互相照顾的温情。
洗完澡后,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仿佛卸掉了一层厚重的壳。
我换上一条干净的四角裤,走到客厅,从茶几上倒了杯凉白开,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滋润着干渴了一整晚的身体,那种清爽感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三娘也洗完了,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出来,浴巾堪堪遮住胸部和臀部,露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头发还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
她坐到我旁边,也倒了杯水喝,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闲话,无非是感慨今晚大伯组织的游戏真是别出心裁,聊姑姑的到访有多么出人意料,又说超哥那家伙的体力简直是怪物。
聊着聊着,疲倦就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三娘也跟着打了一个,我们相视而笑。
三娘喝完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浴巾下摆随之被拉高,露出一截大腿根。
她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准备去睡觉了。
我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既然要睡觉,总得有个伴,一个人睡多冷清。
跟丰丰嫂子进屋也是睡觉,而且今天下午到傍晚那会儿,我已经和丰丰嫂子在一张床上睡过一觉了。
所以今晚这一觉,我还是选择了三娘。
另一边,宋哥也站起身来,伸手把窝在二伯身边已经快睡着了的丰丰嫂子拉了起来。
丰丰嫂子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嘟囔着“困死了”,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宋哥身上,被宋哥半拖半抱地带进了另一间卧室。
我跟着三娘进了卧室,关门,落锁。
三娘解开围在身上的浴巾,往地上一丢,露出那具白皙丰腴的裸体,在床头灯的柔光下泛着瓷器的光泽。
她爬上床,扯开被子,大大方方地躺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也脱掉四角裤,赤条条地钻进被窝。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皮肤贴着皮肤,那触感温暖而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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