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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政澜俯下身。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尝到了淫水的味道。微咸,带着点特殊气味。他的嘴唇压得很重,舌头直接撬开齿关,没有技巧,不讲章法,单纯想吞掉她的呼吸。吻还没结束,他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腿。龟头抵在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还是一摊水。肉穴湿得一塌糊涂。龟头只是轻轻一碰,那个还在翕张的小口就像感应到了什么,主动往里吸了一下。他抵着她的额头,龟头在穴口碾了小半个圈,搅出一声极淫靡的“啾”。他进来了。龟头的冠状沟被紧窄的穴口箍住,停了片刻,继续往里。碾开肉穴内的层层褶皱,每进来一寸,她的身体就颤一下,直到抵上深处一块软肉,她咬住了下唇。“这里。”沉政澜挺腰抵着那片软肉碾过。林多喜的脚后跟在床单上蹬了一下。他的腰开始动了。节奏很怪,忽快忽慢。抽出三指宽,再迅速撞回去。龟头挤开穴肉时不减速,撞上那片软肉的时候才猛然收住,然后压在上面碾一下再退。抽出时很慢,慢到能感觉到茎身上盘踞的青筋从穴肉上刮过。撞进来时又快到她的呻吟碎得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只能夹在撞击的间隙里往外蹦。“唔、嗯……政……澜……政……澜……”“嗯。”沉政澜把她的腿架到了肩上。龟头碾过那片软肉的角度变了。从正上变成了斜上,力道更集中。他按着她的胯骨固定在床上,挺腰的频率开始加快。囊袋拍在臀瓣上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短促变为连成片的脆响。乳肉随着撞击上下甩动,沉政澜腾出手抓住其中一只,拇指按着乳头,跟随撞击的节奏揉捏。“资料上说,阴道高潮的感觉和阴蒂不一样。”她没力气回答,只能闭着眼,攥着床单,嘴里漏出来细碎的呻吟。“我想让你都试一遍。”他把按摩仪又拿了起来。林多喜睁眼,他把硅胶头对准了被他耻骨压住的阴蒂。按摩仪挤进两个人紧贴的小腹间,硅胶头刚好卡在阴蒂上。开关一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起来。穴内肏弄的阴茎和阴蒂上的震动同时作用,两种快感从相反的方向涌来。一个从外往里钻,一个从里往外胀,在她的小腹搅在一起,炸开的瞬间她连天花板都看不清楚了。林多喜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从被撞碎的呻吟变成一声声近似哀嚎的长音。她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喊着沉政澜的名字。他总是用嘴巴和滚烫的粗硕一起回应。穴肉开始绞紧,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阴茎,从根部攥到龟头,每个指节都在发力。沉政澜的呼吸断了。腰上动作被这股绞紧的力量逼停了一瞬。林多喜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见了他眼底翻起来的东西。那双眼睛里烧着一团火,忍到了极限后任何试探和克制都被烧干净了。他把她正在发抖的两条腿捞起来,左腿压在床上,右腿架到肩上。把按摩仪死死按回她已经肿胀到发紫的阴蒂上,掐着她的大腿根,手指陷进肉里。沉政澜重新开始动了。像换了一个人,腰往下砸的力道大到整张床都在响。床头撞上墙壁“咚咚”的响,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阴茎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用力撞回去,拔的时候龟头碾过那一圈紧窄的穴口,撞回去的时候碾过那片嫩滑的肉壁,再挤开最深处的软肉直捣宫颈口。她嘴里漏出来的全是断掉的哀吟,被他的撞击一下一下从肺里顶出来。沉政澜停不下来。他盯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两片阴唇已经被肏得翻了出来,深粉色的嫩肉裹着茎身,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再被龟头重新塞回去。她的穴口泛着一圈被反复撑开又闭合的白沫,混着她的水和他的前液,每次撞击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阴蒂已经肿胀到完全凸出,赤裸裸地被硅胶头压着震。他觉得不够。不论是姿势、角度,还是速度。他想肏进更里面,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到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缝隙。他甚至有种荒唐的冲动。想把她拆碎了,一块一块揉进身体里,变成他的一部分。林多喜在他身下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失控。穴肉绞紧到极限,但还在往死里挤。他的龟头被箍住,卡在肉穴深处的软肉上,每拔出一次都像在从一只攥死的手里往外抽。抽出去的痛和撞进来的爽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她尖叫的快感。沉政澜听见她的叫声,低下头,张嘴咬住了她架在肩上的小腿。牙尖只陷进皮肤一小层,但那个痛感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像一根针,扎得她整个人从高潮的边缘往回弹了一下。他把按摩仪推到了最高档。震动频率从嗡嗡声变成了类似切割的声音,高频震感直接穿透了外阴,钻进体内。林多喜的身体再也容不下更多快感了。整个下体酸到发凉,阴蒂震到麻木,子宫像是要被横冲直撞的阴茎肏开。就在这个关头,沉政澜开始了最后冲刺。按摩仪仍然压着阴蒂不放,肏穴的频率快到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床头方向挪。枕头早就歪了,她散开的头发被汗黏在脸和脖子上。乳肉在每一次撞击中疯狂甩动。咬着她小腿的嘴松开,他俯身叼住了从嘴边荡过去的乳头。吸扯的力道有种要把奶水嘬出来的劲头。他用牙尖和舌头把整只乳头往外拽,同时挺腰肏她的力度一点没减,甚至更重。这样下去,她的穴要被沉政澜肏烂了。第三次高潮来得没有任何过渡,像海底火山一样喷发了。她嘴巴张着,唾液顺着唇角流出,身体在半空绷成一把弓。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撕破了喉咙的叫,带着哭腔。沉政澜头皮发麻。阴茎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拔都拔不出来。他喘着粗气,摆动腰胯,狠狠一顶。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缝隙,肏进了更里面的空腔。精液从被挤压到极限的精囊里射出,打在子宫壁上。一股淡黄的液体从林多喜尿道喷了出来。她控制不住。身体在痉挛,肉穴在绞紧,尿道在喷。她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了,沉政澜还没停,在她失禁的情况下又往里顶了几下,榨出更多汁水的同时把最后两滴精液送进她体内。他不想结束。插在她体内的阴茎仍是硬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林多喜已经承受不住更多欢愉了。他松开按摩仪,在半空抽颤的身躯才算解脱,瘫回床上。尿液在高潮的余韵中从小孔往外渗。沉政澜忍住继续肏她的欲望,抱住她痉挛的身体。阴茎还恋恋不舍地埋在穴中,堵着里面堆积的体液。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胸膛贴着她的柔软的乳肉。“多喜。”“多喜。”“林多喜。”沉政澜唤了三次,林多喜才找回神智,呜咽一声,一口咬在他肩头,留了一圈牙印。“你高潮了三次。”“……三次了,你怎么没……”她沙哑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我射了。”他顿了片刻,“在你失禁的时候。”林多喜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眼眶红透了,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沉政澜看了眼床单上大片的水痕。手从她背上滑下去,探到两个人仍连在一起的性器,沾了片黏腻,举到眼皮底下看了看。“资料上说,有些女性在多重高潮时会出现潮吹伴随排尿的现象。说明你很敏感。”林多喜一巴掌拍在他额头。力道很大,在正中央留了个微红的掌印。他捂着额头,表情里有委屈,有满足,还有满满的爱意。“测评还说什么了。”她的声音又回到了平时的音量,虽然还是哑的。“用完要仔细冲洗硅胶头。”“床单谁洗……”沉政澜没有犹豫,“我。”林多喜在他怀中睡着了。他抽出阴茎时,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抽颤,大量乳白色粘稠体液从穴口流出,沾满了她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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