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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的分量太重了。
在所有人惊恐至极的注视中,苏浅浅整个人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这记重掌带起的力量,生生抽得在大理石地砖上凌空翻滚了半圈,随后狠狠地撞在了后方那面名贵的紫檀木屏风上。
“砰!”
屏风剧烈地摇晃,上面的琉璃配件砸了一地。
几乎是在肉眼可见的转瞬之间,那面颊便从原本的惨白,刹那间泛起了一层诡异妖艳的焦红,随后那半边面颊在肉眼可见的刹那间高高肿起,清晰充血的指痕深掐进皮肉里,显得狼狈不堪。
那密密麻麻的五根指痕凹陷在肉理深处,皮下的毛细血管碎裂,一大片刺眼的血痕顺着她的嘴角,夹杂着两颗被生生扇落的后槽牙,混合着唾液,极其惨烈地喷洒在冰冷的地砖上。
“啊……啊呜……”
苏浅浅用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半边烂脸,整个人趴在碎瓷片里,剧烈地抽搐,痉挛着。那种深入骨髓,伴随着脑震荡般眩晕的极致剧痛,让她眼前的视线一片漆黑。她本能地想要发出尖叫,想要喊爹爹救命。
可当她颤抖着抬起头,迎面撞上慕容辰那双居高临下,没有任何生机,冷酷得如同看着一堆烂肉般的猩红鹰眸时,那种将她整个灵魂都生生冻结的恐怖死气,让她把所有的哭喊,硬生生恐惧地咽回了喉咙最深处。
慕容辰向前迈出一步无情地踩在她散落的一头金钗玉簪上,发出咔嚓咔嚓刺耳的碎裂声。他俯下身,动作没有一丝温柔,那只白皙漂亮、骨节生得极长极好看的左手猛地向前一探,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劲道,极其粗暴地一把死死捏住了苏浅浅那满是鲜血的下颚。
他手腕使力,强迫这个平日里在侯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二小姐,像个待宰的牲口一样,不得不高高地抬起头,满眼恐惧地看着自己。
他的指尖力道大得惊人,几乎在一瞬间就将苏浅浅下颚的骨节捏得发出了扭曲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其生生捏成灰。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
慕容辰缓缓开口,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人间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锋在冰面上反复碾磨出来的刑罚:
“这一巴掌,是本王代绵绵还给你的。给本王记清楚了,在这个大梁天下,除了本王,谁也没资格让她受半点委屈。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等下作的手段来试探本王的底线?若是再让本王瞧见你那双爪子对她有半分不敬,下一次本王卸下来的,就不是你的牙,而是你这两条不长记性的贱命!”
说罢,他像是丢弃一堆沾满了污垢的垃圾一样,嫌恶至极地猛地一甩手。
苏浅浅整个人如同一袋烂麦子一般,软泥般瘫软在满地的碎瓷片与血水之中,浑身筛糠般剧烈地发着抖,满头青丝散落开来,哪里还有方才半点在正堂里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二小姐模样。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个定安侯府的叔伯,姨娘,管家,婆子,此时此刻,统统化作了一尊尊没有生气的石雕。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去为她求情,甚至连看一眼苏浅浅那半边肿得发亮,渗着鲜血的惨状都不敢,所有人都在皇权的暴力面前,跪伏,顺从。
“王爷……王爷开恩啊!浅浅她年幼无知……”
站在一旁的定安侯苏正,看到自己的心头肉被当众打成这副鬼样子,脸上的老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咬着牙,颤颤巍巍地想要上前挪动两步,拱手向慕容辰求情。
然而,还没等他的脚完全离地。
慕容辰那一双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鹰眸,微微一偏,带着大梁准皇帝的冷酷威严,化作了一道实质般的刀锋,极其冷漠,也极其残忍地,在苏正那张虚伪的老脸上冷冷地刮了一下。
那一瞪,仿佛带着战场上的万人枯骨与千军万马的雷霆。
苏正到嘴边的话,在触及那寒芒的瞬息,被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再不敢吐出半个字。他的膝盖骨一阵剧烈地发软,扑通一声,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长袖善舞的定安侯,竟然在自己女儿的回宁宴上,在满堂奴仆面前,双腿一软,极其耻辱,也极其顺从地,直接跪倒在了慕容辰的脚边,再也不敢说出一个字。
这反杀剧本,在这一记惊天动地的耳光声中,被大梁的摄政王,用最绝对的强权与暴力,在定安侯府的正堂里,推向了最极致的高潮。
慕容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土,转过身,刚才那杀气腾腾的面容在转向苏绵绵的瞬间,立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干净的锦帕,极其细致地轻轻擦拭着苏绵绵刚才被弄脏的手,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并没有当众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淡淡地吐出那两个字:
“回府。”
他牵着苏绵绵的手,在众人的敬畏与惊恐中,从容地穿过人群,只留下地上那个还在颤抖的苏浅浅,和满地噤若寒蝉的看客。
马车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绵绵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她看着慕容辰那一脸阴沉的侧脸,知道自己又要倒霉了。
“我是不是让你不要被人欺负?”慕容辰开口了,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就在府里,你怎么不敢打回去。”
苏绵绵低下头,声音颤抖:“妾身只是不想惹麻烦……”
“不想惹麻烦?”慕容辰猛地伸手,将她扯到自己身前。他的力道很大,直接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马车内空间狭窄,苏绵绵只觉得头晕目眩。
“苏绵绵,你若是连那样的女人都应付不了,日后这王府的后院,谁来替我守着?”慕容辰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恨铁不成钢,“既然你不长记性,那今日,我就让你长个深刻的记性。”
他没有半分犹豫,修长的手掌携着愤怒与恨铁不成钢的决绝,猛地挥下。
“啪!”
第一记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在狭窄的车厢内炸响,余音回荡,如同一记闷雷,敲击在苏绵绵的心头,震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痛楚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慕容辰的手又动了。
“啪!”
紧接着,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掌掴,狠狠地落在了她那因羞耻而紧绷,颤抖的软肉上。这一掌比刚才更重,更狠,力道直接透过布料,震得苏绵绵整个人如遭重击,向前一栽,额头差点撞在坚硬的车厢壁上。
“啪!啪!啪!”
慕容辰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节奏。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如同骤雨般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掌落下,都在那娇嫩的皮肉上迭加出新的热度。苏绵绵觉得身后的痛楚已经不再是单一的触觉,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灼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那清脆的响声如同雷鸣,震得她耳膜发麻,痛感随之如狂暴的电流般蹿过全身,汇聚成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感,让她全身瘫软,只能瘫在他的膝头。
“呜……疼……求你……别打了……”
苏绵绵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决堤般滑落。那泪水不仅仅是皮肉之苦的产物,更是灵魂深处被这个她依靠的男人如此无情践踏后的委屈与不安。身为现代人,身为女性的羞耻,都在这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中,被击碎,被践踏。她伏在慕容辰的膝头,浑身都在剧烈地发颤,双手死死地抠着他的布料,却终究不敢躲避。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无谓的反抗都只会招致更严厉,更冷酷的惩罚。
“啪!”又是一掌,狠狠地打断了她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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