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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们预料,变故在两人转入后山的清幽禅房时突如其来。
十余名身着灰袍的刺客从屋檐下如鬼魅般掠出,寒光闪烁的长剑直指苏绵绵的心口,他们不是要杀她,而是要活捉这解药。
“找死。”
慕容辰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甚至不需要拔剑,身形如闪电般掠过,在那寒光触碰到苏绵绵衣襟的刹那,他一脚踢飞了一名刺客,顺手夺过剑锋,凌厉地横扫而出。
战局结束得极快。慕容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这方圆之地布下了影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所有刺客皆已伏诛。
然而,就在那最后一名刺客临死反扑的瞬间,苏绵绵为了引敌深入,竟鬼使神差地停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刀刃擦着她的耳侧飞过,在那娇嫩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极浅的血痕。
血珠渗出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了。
慕容辰猛地转身,那柄长剑当地一声掉落在地,他那双原本冷酷无情的眸子里,瞬间被恐惧的巨浪所吞噬。
禅房内的空气冰冷刺骨,唯有那尊半掩在阴影里的佛像,悲悯又冷漠地俯瞰着这人间的一场荒唐。檀香的味道早已被一股浓重的冷汗味与血腥气所取代,在那摇曳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映照下。
他大步冲上前,那是一股裹挟着雷霆与寒风的力道,粗暴地扣住她的手腕。那是怎样的愤怒啊,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他不是在行事,他是在试图用这种毁灭性的力度,将那个在他生死边缘试探的女人,强行拽回现实。
“谁准你停在那里的?!”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如闷雷,震得禅房的窗棂都在微微作响。他那双充血的眸子里,映着她狼狈的身影,愤怒之下是掩盖不住的战栗,那是对失而复得的极度恐惧,是他灵魂深处被撕裂后的后怕。
苏绵绵被他拉扯着,那种毫无尊严的踉跄让她感到一阵阵绝望的羞耻,可那羞耻感之下,却又莫名地升起一股被这个男人如此强烈地在意着渴求着的战栗感。
禅房的木门被他重重甩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他将她推到那尊佛龛下的供案边,那案几是红木所制,虽经过常年擦拭,却依旧带着一种肃穆而寒凉的触感。他盯着她脸颊上那抹因为刚才的刺杀而留下的刺眼红痕,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原本杀伐果断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发颤。
“我同意你做饵,不是让你去送命!你当真以为你那点聪明才智,能在那群亡命之徒手下活下来?”慕容辰的声音低沉且阴郁,他看着她那副痛得发抖却又不敢躲闪的模样,心里的戾气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盛。他觉得她不长记性,他觉得如果今天不把她的底线打出来,明天她就敢去挑战死神。
“呜……疼……”苏绵绵带着哭腔呻吟,她挺起腰肢,那姿态虽然是被强迫的,却又带着一种主动承欢的意味。她那原本白皙的臀瓣,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鲜红色,每一次呼吸牵扯着肌肉的颤动,都带起一阵阵刺痛。
“啪!啪!”
又是两下,这两下打得更重。
慕容辰的手掌修长且粗糙,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道火烙,在这片敏感的皮肉上反复重迭。那种火辣辣的痛楚直冲头顶,苏绵绵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打着寒颤。她羞耻地埋头在臂弯里,那种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她那被打得越狠的地方,反而因为血液的剧烈循环而变得越发敏感。
“不是要玩心跳吗?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吗?”慕容辰俯下身,恶狠狠说道“那我便成全你。你敢伤自己一分,我就要在你这屁股上加倍讨回来。”
“啪!”
这一掌落得极狠,打得苏绵绵整个人身子猛地向前滑出半寸,若不是她死死抓着案几,恐怕要狼狈地栽下去。
“呜……好疼……夫君……别打了……”
苏绵绵嘴里吐出破碎的求饶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痛觉与快感在这一刻竟然融合了。每被打一下,屁股上的刺痛就让那块皮肉变得异常敏感,紧接着便是那阵阵酥麻直冲脊髓,让她爽得几乎要瘫软。她开始主动把身子抬高,像是在祈求他再用力一些,再重一些。
慕容辰听着她的声音,眸色变得更加幽暗,他掐住她的腰,手掌在那早已红肿,发烫的软肉上狠狠揉搓了两下,那手掌的热度直接烙进了皮肉里:“看来你是还没学乖。你这么主动,是想让本王把你打烂了,才能长点记性?”
“啪!啪!啪!”
他一连串快节奏的拍击,精准地落在刚才最痛的地方。每一掌都伴随着那种黏腻的碰撞声,苏绵绵的身体随着巴掌的节奏剧烈起伏。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掌控感,那种被打得毫无尊严却又被他紧紧包裹在权力与暴力之下的感觉,让她整个人沦陷。
在这漫长而又折磨的惩罚中,苏绵绵的每一次喘息都变得无比艰难,她感受着他每一寸滚烫的触碰,看着他那双因为过度焦急而变得猩红的眼睛。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执念,每一次狠狠的掌掴,都不仅是让她受苦,更是在用这种惨烈的方式,强行将她留在他的生命里。
当最后几记重手毫无保留地落在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红得发紫的臀瓣上时,苏绵绵整个人如同一滩化开的软泥,连手指头都无法再动弹半分。
“啪!啪!啪!”
最后三下落下,空气中爆发出清脆的响声。
慕容辰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红痕,胸口剧烈起伏。这一顿教训,不仅仅是惩戒,更是他作为夫君,对他那总是学不会保护自己的小王妃,最后一次温柔的强制干预。他停了下来,他颤抖着手,覆盖在那片红肿发烫的皮肉上,动作从刚才的狠辣瞬间转变为极致的轻柔,仿佛在抚平一道道他亲手造成的狰狞伤疤。
苏绵绵趴在木案上,泪水滴落在案几上,心里的委屈与被他极度珍视的甜蜜感交织在一起。她知道他是在害怕,在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强迫她记住生命的珍贵,也强迫她记住,他有多么地离不开她。
“……我知道错了。”她声音细弱,带着哭腔求饶。
慕容辰的手掌在她的伤处轻轻摩挲,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可掌心的力道却依旧强硬。
“错哪了?”他沉声问,眼底的阴鸷尚未散去。
“不该……不该拿自己的命去赌,不该……不该让你担心。”
慕容辰听着她的服软,那股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愤怒,化作了一道深沉的叹息。他低下头,唇瓣在她的后颈处流连,每一次亲吻都像是为了确认她的存在。
他将她捞入怀中,那动作既是惩罚,又是最深沉的安抚。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环住她的腰,那般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心口。
“绵绵,”他闭上眼,声音沙哑,“这辈子,除了我,谁也不准让你受伤。连你自己,也不行。”
这场惩戒,在这一刻变了味。它成了他对他此生唯一的软肋最绝望,也最深情的告白。
杀伐之气被甩在身后,那辆雕花楠木的马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内,气氛沉重得近乎窒息。慕容辰始终维持着那个将苏绵绵死死箍在怀中的姿势,他那一向握剑的修长手掌,此刻正紧紧按着她刚才受刑的伤处。即便隔着衣料,那种掌心的热度依然灼人,苏绵绵疼得浑身微颤,却不敢发出一声哀鸣。
他还在生气。那种因为后怕而积攒的暴怒,像是一头未被驯服的野兽,在他的胸腔里反复冲撞。
“疼吗?”他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
“……不疼。”苏绵绵咬着唇,倔强地低着头。
慕容辰猛地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对上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眼底的血色未退,那种因为差一点就失去她的恐惧,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他忽然俯身,带着一股浓烈的侵略性,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吻,这是啃噬。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撬开了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的呼吸。马车剧烈颠簸,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滚作一团,碰撞的闷响与混乱的喘息声交织,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激荡开来。
“你就是这么爱折磨自己……也折磨我……”他在吻隙间低语,那种绝望的爱意,让他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毫无章法,像是要将她揉碎了融进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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