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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逃离了,却不知道,在那阴影中,慕容辰那正如同猎豹般,在夜色中静静地注视着她。
他给了她出府的自由,却没想过,她竟然真的敢拿着这份自由,去挑战他的底线。
一股熟悉的冷香,伴随着凛冽的寒气,一点点侵蚀进这个狭小的库房。
那扇老旧的木门被重重推开,寒风灌入,让这原本就阴冷的库房瞬间降至冰点。
慕容辰站在门口,那身蟒袍在月色下泛着凛冽的暗光。他没有点灯,但他那双沉郁的眼眸即便是在黑暗中,也锁定了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他看着地上的那张和离书,又看着苏绵绵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透着冷意的眼睛,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在胸膛里疯狂翻涌。
他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苏绵绵的心脏上。
他停在她面前,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一场地震,“为了躲我,连这种脏透了的草堆都能躺,为了离开,连和离书都写出来了?”
苏绵绵站起身,即便此时她衣衫凌乱,那张清瘦的小脸上却写满了决绝。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他面前示弱,而是挺直了脊背,冷冷地看着他。
“王爷,戏演够了吗?我不过是个药引,是个滋养你真气的容器,如今正主回来了,王爷何必再在我身上浪费演技?”
“药引?”
慕容辰猛地伸手,指尖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骨头捏碎。他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对他深深的厌恶。这种厌恶,比让他面对千军万马还要让他心碎。
“谁告诉你的这些鬼话?慕容渊?还是这该死的信?”他咆哮道,那种被爱人误解的绝望撕碎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将她甩向案台边的长凳,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手按住她的腰肢,让她不得不俯下身去。
“苏绵绵,你就是这样信我的?宁可信那封来源不明的破信,也不信我对你的心!”
他大手扬起,带着这整整一天压抑的后怕与被背叛的愤怒,重重地挥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静寂的库房里炸开,苏绵绵只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来。她闷哼一声,双掌死死按在冰冷的木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啪!啪!”
又是两记重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同一处。慕容辰现在气疯了,他不仅气她要走,更气她那副我已看透一切的冷漠神情。他要打破这种冷漠,他要让她痛,要让她知道,这王府不是她说走就能走的!
苏绵绵疼得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但她咬紧了牙关,愣是一声不吭。她不想求饶,不想在他面前流下一滴眼泪,那种被他当成物件儿随意惩罚的屈辱,让她心中最后的一丝温存也荡然无存。
“叫出来!”慕容辰见她依旧紧闭双唇,那倔强的模样像极了要与他割袍断义,心中的火气更盛,掌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苏绵绵,你给我叫出来!你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他每打一下,都像是在鞭笞着自己的心。他多希望她能哭,能求饶,哪怕是骂他一句也好,而不是这样像个木头人一样承受他的怒火。
“啪!啪!啪!”
又是连着三下,戒尺般的掌印在她那处娇嫩上迅速红肿起来。苏绵绵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嘴唇被她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硬生生地忍着,那种钻心的疼痛反而让她的眼神更加冰冷。她抬起头,虽然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打吧。”她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打死我,你那秘术便失了根。慕容辰,你杀了我,也比你这般虚伪地装深情要强。”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慕容辰。
“虚伪?”他狂笑着,双眼猩红。他一把将她拎起,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看着她那张即便被打得红肿,即便忍得浑身发抖,却依然写满疏离的小脸。
他抬起手,又要狠狠地扇下去。
“你再说一遍!”
苏绵绵死死盯着他,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让他恐惧的决绝。
“我——说——你——虚——伪。”
她的话音未落,他那只修长分明玉色白皙的手掌,又一次带着不可抗拒的绝对力量,重重地落在了她身上。
慕容辰那双白皙优美的手掌因刚才的击打而泛起一丝微红,越发衬得他肤色白皙如瓷,可那种火辣的触感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心底那股被背叛的戾气愈发汹涌。看着苏绵绵在那软塌上倔强得如同一块顽石,慕容辰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阴霾。
他猛地转身,大步跨向库房外。
片刻后,他再度折返,手中多了一根刚从院中折下的细长柳枝。那柳条韧性十足,带着几分凄冷的寒意,在昏暗的烛火下甩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苏绵绵看着他手中的柳枝,心尖猛地一跳,那种彻骨的寒凉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她是个现代人,虽然知道在这里可能会受些教训,却没想到他竟真会用这种粗暴,羞辱的方式来磨灭她的意志。
“把鞋袜脱了。”慕容辰的声音冷得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暴虐。
苏绵绵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难堪。她并没有照做,只是倔强地看着他。
慕容辰冷笑一声,几步上前,竟是毫不客气地亲自伸手,强行褪去了她足上的锦靴与罗袜。那一双白皙的脚踝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分外单薄。
他将她重新按在那长凳上,这一次,他没有再打她的臀部,而是直接将那细长的柳枝,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小腿与足底。
“啪——!”
那柳枝极其刁钻,带着风声,重重地抽在白皙的肌肤上,瞬间留下一道红痕。苏绵绵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那种钻心的刺痛感像是带了倒钩,每一击都仿佛要将她从这具躯壳中抽离。
“啪!啪!”
一下,两下。那清脆的抽击声在寂静的庄子里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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