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七章 病成这样还揍我服了(第1页)

白日里的坦诚盟约,仿佛耗尽了整座王府最后一丝平静。夜幕一旦降临,那种被强行压抑了数日的蛊毒,在黑暗中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子时刚过,寝殿内便已乱作一团。

慕容辰原本平静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铁锈味与灼热气息的喘息。他整个人陷在厚重的锦被之中,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眸子此时紧紧闭着,眉头因剧痛而拧成了一个死结。他陷入了一种极端的循环,前一刻,体内的毒素化作燎原烈火,烧得他浑身皮肤泛起诡异的绯红,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灼人的热浪,后一刻,那股热浪又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五脏六腑都冻结的极寒,让他浑身剧烈颤抖,牙关紧扣,发出让人心碎的咯吱声。

苏绵绵几乎是一刻也没有合眼。

她早已褪去了白日的华服,只穿了一身素净的亵衣,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沾染了药草的味道。她手中端着一盆温热的水,指尖因为长时间接触冰冷的药汁而变得有些浮肿,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死死锁在慕容辰身上,没有哪怕一瞬的游离。

“冷……”

他在迷糊中发出一声低吟,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苏绵绵迅速放下盆,将早已备好的热毛巾拧干,轻柔却迅速地覆在他滚烫的额头上。他的皮肤在热与冷的交替中显得极不稳定,毛孔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将身下的软榻浸出一片湿痕。

“我在。”她轻声应着,声音虽有些沙哑,却稳如磐石。

她又一次伸手解开他的亵衣。那本就修长的衣衫早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她动作极其熟练地将他扶起,那种姿态仿佛是在托举着这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她换掉他身上那件冰冷湿透的衣物,又将干净的寝衣为他穿上。

在这个过程中,慕容辰偶尔会因为痛苦而无意识地挣扎,他的手臂挥动,甚至带倒了床边的药碗。瓷片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但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只是在那种濒死的苦痛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苏绵绵全然不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瓷片,她跪在床沿边,用温热的布巾一点点擦拭着他的胸膛,肩膀,以及那背部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她擦得极其仔细,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眼中的红血丝几乎连成了一片,眼皮酸涩得厉害,只要一闭眼就能立刻昏睡过去,但她硬是凭借着意志,将那种倦意死死地压在心底。

在这混沌的生死边缘,慕容辰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横跳。

他偶尔会有一瞬间的清明。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额头上微凉的触感,感受到了苏绵绵那带着体温的手掌覆在他胸口,为他疏通郁结的穴道。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的是她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憔悴,却又透着一股倔强的脸庞。

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焦如尖刀般刺穿了他的心房。

她太累了。她那原本白皙的下颌因消瘦而显得愈发尖利,那双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眸子,此时沉淀着一种让他恐惧的执着。

“走……”他艰难地动了动唇,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别守着……走。”

苏绵绵的手顿了顿,她低头看他,并没有因为他的驱赶而有半分动摇。她只是将他那只不安分的,想要推开她的手,重新按回被子里,然后用自己温热的手掌,紧紧盖住他的手背。

“你要么睡,要么闭嘴。”她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慕容辰的心底涌起一股无奈的酸楚。他看着她这副全然不顾自己性命的模样,感受着她通过指尖传递过来的坚定,那种被爱的喜悦与对她透支身体的担忧,在他本就脆弱的神经上激烈碰撞。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甚至随时可能走向终结的模样。更不想让她因为那份深情,而把自己也拖入深渊。

他的意识再次模糊,昏迷前,他最后一次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指甲微微陷入她的肉里,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亦是一种无声的求救。

而苏绵绵,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陷入昏沉。她知道,这只是漫长黑夜的开始。哪怕他此时恨极了她的执着,哪怕他清醒后会用所谓的家法来惩治她的抗命,她也绝不会离开半步。

这不仅仅是守护。这是一场,她与他共同对抗死神的博弈。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过雕花窗棂,有些刺眼地打在慕容辰苍白的侧脸上。

他在一阵近乎麻木的钝痛中醒来。胸口处依旧像压着一块千斤巨石,蛊毒未解,毒素依旧在他四肢百骸中游走,但他那双冷冽的眸子却在睁开的一瞬间,清醒得惊人。

映入眼帘的,是蜷缩在床边踏板上,正沉沉睡去的苏绵绵。她身上那件原本整洁的中衣布满了褶皱,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庞,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也紧绷着那根护他的弦。

慕容辰的心头像是被狠狠重击了一下。

恐惧,心疼,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挫败感,瞬间化作了某种冷硬的怒火。他不是气她,他是气自己,,气自己竟沦落到要让心爱的女人如此折磨自己,气自己为何无法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苏绵绵似乎察觉到了床榻上的动静,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看到慕容辰醒来,她那一贯清冷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劫后余生的光亮,没等他开口,她已经利落地起身,端起了案几上那一碗早已熬好的黑褐色药汁。

“醒了?把它喝了。”她的声音虽然有些嘶哑,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竟与平时的他如出一辙。

慕容辰看着那碗药,又看了看她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青黛色,一言不发。他并没有去接那碗药,而是缓缓地,从容地向后靠在软枕上,目光如同淬了冰一般,冷冷地盯着她,却不发一语。

“慕容辰。”苏绵绵端着药碗的手,在空气中微微僵住。

他依然沉默,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是一种无声的施压。他在等,等她像往常那样,为了他的健康而低声下气,等她因为他的冷漠而露出受伤的表情,从而让他有借口把她赶走。

苏绵绵深吸了一口气。她何其聪明,怎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在用冷战,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逼她退缩。

“如果你不喝,这药凉了又要重新熬。”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更加靠近了一步,语气平静得像是一面深不见底的湖泊,“这一碗,我熬了三个时辰,加了雪莲,哪怕是块石头,也能熬出点温热来。”

慕容辰的眸色深了深,他开了口,声音却冷硬如铁:“拿走。”

“不喝?”苏绵绵问。

“出去。”他吐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只要你还站在这里,这药,我滴水不进。”

这是他最后的防线。他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赌注,用他的健康来要挟她,逼迫她去休息,逼迫她离开这个危险的范围。

苏绵绵看着他,看着他那因为过度隐忍而微微发抖的手指,心中那股心疼几乎要化作泪水,但她强行忍住了。她知道,现在只要她表现出半分软弱,这场博弈她就输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恋爱盲点

恋爱盲点

长发公主和他的骑士校园互攻互攻互攻互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小时候,陆清遇身体不好,请人算过之后就留了长发。总有不懂事的小孩儿叫他公主,林灼就每天跟在他身后,谁叫揍谁,渐渐的就没人敢叫了,只有林灼开玩笑的时候可以喊一声。后来,陆清遇身体好了不少,想把头发剪短,因为林灼的一句留着吧,陆清遇留了很多年长发。而林灼手腕上,也戴了很多年的黑色皮筋。关于青春,关于成长一个对谁都有点儿冷却总和林灼吵架的长发学霸X一个朋友非常多却总和陆清遇形影不离的痞帅校草好是真的好,吵也是经常吵日常细碎吵吵闹闹酸酸甜甜甜甜甜陆清遇你手上的皮筋儿是我的,知道吗?林灼陆清遇,你敢剪短试试。陆清遇和林灼有一个没人能插足的小世界,当他们俩都在这个世界里时,就形成了恋爱盲点。...

主母守寡三年,二嫁清冷残王宠入骨

主母守寡三年,二嫁清冷残王宠入骨

穿书炮灰主母医武双全清冷残疾镇北王虐渣打脸和离改嫁现代古武世家传人,中西医双圣手时清浅穿越成书中的炮灰主母。原书中,原身守寡三年,用自己的嫁妆供养侯府一大家子,是外界人人称颂的好女子。谁知三年后,夫君秦朗带着小妾6红昭回来了,并且为了不损名声的将6红昭抬上正妻之位,二人合谋给原身下了情毒失了清白,导致原身清醒后一头撞死。时清浅穿越在原身被下药的节点,她三下五除二的解决要毁她清白的男人们后,去找了昏迷中的有着天人之姿的镇北王解毒,那镇北王正是秦朗的小叔。6红昭是皇上与一风尘女子所生,是上不得台面的皇家公主。她亦是来自21世纪的古乐器演奏家,靠着现代闻名于世的各种古典曲目和抄来的诗词,闻名于世。时清浅用自己的手段将6红昭从第一才女的名头打落尘埃,成为了人人厌弃的抄袭者。并用自己的商业头脑成了第一富商,用钱财和医术,养镇北军,拉拢人脉战场上她英姿飒爽,镇北王秦墨珏与她携手杀蛮夷,杀贪官,灭毁了芯子的皇权...

过冬

过冬

一心想娶媳妇的乡下小土包子,买了个卖身葬父的大美人回家。结果,洞房当晚,看着大美人的那个地方说你咋也有这东西?...

溺爱

溺爱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从家教老师家出来后要直面一条黑暗的窄坡,两边的路灯像是已经坏了,安逸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  道路两旁空无一人,高墙之外夹着昏暗的夜空和树叶影影绰绰的黑影,天气在变热,四月了,高考也不远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