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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苏绵绵强装镇定,脸颊却已经泛起了红晕,“我只是……觉得无聊。”
“无聊?”
慕容辰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震得苏绵绵耳根发烫。他那只覆在她腰间的大手,顺着脊椎缓缓向上滑行,精准地擒住了她那颗不安分的心。
“既然王妃觉得无聊,想以此博我关注,那我们便换个法子。正好,我也觉得这养病的日子,确实该添些乐子了。”
他看着她那双渐渐慌乱的眸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低沉的话语在她耳边炸开:“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关注你,那不如……我们好好谈谈,到底该怎么治你这无聊的毛病。”
苏绵绵心中警铃大作,她看着他那张虽显苍白但依旧俊美凌厉的脸,意识到自己这次似乎真的……玩过火了。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慕容辰站在那满架的卷宗前,手指在最后一格空的木槽中微微停顿。那是一封关乎朝中余党动向的密函,对他而言,那是这一整套解毒布局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也是他必须时刻警惕的眼。然而此刻,它不翼而飞。
他并没有表现出急躁,反而慢慢地收回了手。这五日来,山庄内唯有老神医与他们二人,老神医对他的政事从不逾矩,那么,答案不言而喻。
他转过身,视线穿过半掩的门扉,落在了外间正对着窗台百无聊赖地数着花瓣的苏绵绵身上。
她看起来如此安详,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乖巧。可那双平日里总是坚定地追随着他,哪怕是他在药浴时也寸步不离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格外游离。她似乎在极力忍住某种紧张,指尖无意识地绞弄着裙摆,每隔片刻,便偷偷向书房这边瞥上一眼。
那一瞬间,慕容辰心中所有的烦躁与困惑,在接触到她那一抹心虚的眼神后,悉数化作了清明。
她不是在捣乱。她是在求救。
这五日,他为了配合神医的疗程,大部分精力都耗费在对抗蛊毒与药浴的剧痛上。他以为自己在尽力维持常态,却忽略了在这与世隔绝的清苦中,作为陪伴者的她,被他无形地推得有多远。她需要他在意她,需要他将目光从那该死的蛊毒,从那些繁琐的医案上挪开,哪怕只是一会儿,看向她,去感知她的存在。
慕容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阵翻涌的血气,迈开步伐,缓缓走出了书房。
每一步,他都走得很稳,仿佛是在故意给予她准备的时间。果然,当他走到她身后时,她那原本正在数花瓣的手僵住了,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幼兽,背脊挺得笔直。
“找不到了。”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了然,“那封关于余党动向的密函,丢了。”
苏绵绵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她极力装作诧异地转过头,甚至挤出了一丝茫然:“……丢了?是不是神医收拾东西时无意中夹走了?”
慕容辰没有接话。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他的脸色依然带着久病未愈的苍白,但那种属于摄政王的压迫感,却在这一刻丝毫不减。
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责备。他只是那样深深地看着她,直到看着她那双本该理直气壮的眸子渐渐染上了一层水汽,直到看着她无法支撑那种伪装,低下头去。
“这就是你要的吗?”慕容辰轻声问,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透着一丝无奈的温柔,“用这种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
苏绵绵咬着唇,那种被看穿后的羞耻与被理解后的委屈瞬间交织在心头。她从没想过他会如此平静地说破,更没想过他会用这种甚至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来戳穿她的诡计。
她不再说话,因为她知道,在慕容辰面前,她永远藏不住任何心思。
“我知道你无聊,也知道你害怕。”慕容辰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给苏绵绵逃避的机会,修长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怀里。
这一拉,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让她跌撞进他那尚带着药香的怀抱中。
这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却又裹挟着深情的拥抱。他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把这五日来的疏离全部填补回去。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那种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慕容辰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暗光。他感受着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
既然她这么渴望他的关注,既然她非要用这种折磨他的方式来获取他的目光,那么作为交换,他必须让她明白,关注这种东西,向来不是单向的。
他慢慢低下头,薄唇贴在她的耳廓,那种温热的气息让苏绵绵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他用一种近乎低喃的语调,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预告:
“既然王妃这么想让本王关注,这么想在这山庄里寻些乐子……那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好好谈谈。”
他的声音顿了顿,尾音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危险暗示,“至于那密函,既然你这么妥善地替我藏了起来,那就罚你,在这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寸一寸地把它给我找回来。”
苏绵绵瞪大了眼睛,羞愤交加地抬头,却正撞进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没有惩罚的严酷,却有着足以将她淹没的,浓稠的情意与某种不言而喻的威胁。
她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有赢回他的关注,反而把自己送进了一场逃不掉的,漩涡之中。
灵泉深处,雾气氤氲如梦。这里终年被草药的清苦与泉水的甘甜包裹,那终年不散的白雾,将外界的纷扰隔绝在悬崖之外。
慕容辰紧紧牵着苏绵绵的手,踏入了那处隐秘的石室。灵泉潭水呈碧玉色,表面浮动着一层淡淡的如琉璃般的光晕,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摇曳的烛火下影影绰绰。
“进来。”
慕容辰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她带到了池边。这里的温度比外间高出许多,苏绵绵只觉得脸颊被那热气熏得发烫。
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可慕容辰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头。他动作缓慢,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性。他的掌心很烫,那种烫意透过衣料,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束缚在原地。
“你不是想要我的关注吗?”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眸子里跳动着复杂的火焰,有蛊毒残留的躁动,更有对她那份小心思的某种深层回应,“这灵泉水,不仅能洗去我体内的毒素,也能洗去你那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他伸手,指尖挑开了她外衫的系带。随着衣料滑落的声音,苏绵绵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泛起一层浅浅的绯红。她有些羞怯地想要护住自己,可慕容辰的手掌轻轻一探,便将她的双手擒住,反剪在身后。
“既然王妃觉得在这里日子过得太安稳,那我也得帮你找点正事做。”
慕容辰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娇羞而有半分迟疑。他将她压在池边的石阶上,让她半个身子伏在冰凉而光滑的石面上。这种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无助,却又在那种隐秘的心理中,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安心。
“啪。”
第一记,带着掌心的厚重与温热,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臀尖。那声脆响在空荡的石室内回荡,紧接着,火辣辣的痛感便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苏绵绵惊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想要挣扎,却被慕容辰更用力地按住。
“这是第一记。罚你故意惹是生非,玩弄那些密函,置王府纪律于不顾。”
他的声音冷硬,手掌却是温热的。他打得很稳,没有半分虚浮,每一掌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疼,却不伤骨;狠,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
“啪。”
第二记紧随其后。苏绵绵感觉到那片皮肤迅速充血,一种酸胀的痛意让她的双腿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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