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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句,苏绵绵浑心的酒意被惊出了一半。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今晚是真的过火了。她作为王妃,在外臣面前如此失态,这在慕容辰眼中,无疑是放纵的极致。
“夫君,我……”苏绵绵的手指僵在空中,刚才那股意气风发的自信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虚的战栗。
慕容辰并没有当众发作。他是何等心机深沉之人,怎么会在这群幕僚面前落了她的面子?他只是微微侧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等会儿回房,我们慢慢算这笔帐。”
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看似温和的话语,听在苏绵绵耳中,却无异于天崩地裂。
他说完这句话,便极其自然地直起身子。刹那间,他眼底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幽暗与冷冽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懈可击的温和与疏离。他端起酒杯,对着下首正有些发愣的几位幕僚微微一笑,声音清朗而大度:“本王的王妃平日里被本王惯坏了,酒量浅却爱热闹,方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胡言,诸位权当是酒后笑谈,莫要往心里去。”
“哪里哪里,王妃聪慧过人,见解独到,真乃女中豪杰!”
“是啊,王爷与王妃琴瑟和鸣,真叫人羡慕。”
整个暖厅里再次恢复了先前的推杯换盏,热闹非凡。在一派人声鼎沸,歌舞升平的掩护下,却没有任何外人注意到,坐在上首尊位上的摄政王妃,此刻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瓷娃娃。
苏绵绵脸上强撑着得体而优雅的微笑,甚至还要微微颔首,向台下恭维她的官员致意。可是,在那张华丽的紫檀木长案下方,在重重迭迭的织金修长裙摆掩护下,她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回房,慢慢算账。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在苏绵绵的脑海里疯狂轰鸣。刚刚因为酒精而有些发热的大脑,此时被这盆兜头泼下的冷水浇得冰凉。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身下坐着的沉香木镂空雕花椅突然变得无比坚硬。明明惩罚还没开始,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上回挨打的记忆太过深刻,她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那挺翘的臀尖惊恐地瑟缩着,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这种在外人面前拼命端庄,私底下却屁股一紧又一紧的极致反差,让她的脊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慕容辰坐回了原位,一条手臂好整以暇地长伸出去,搭在两人中间的扶手栏杆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木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笃、笃、笃……”
那声音极轻,却精准地踩在了苏绵绵的心跳上。每听见他敲击一下,苏绵绵的心脏就跟着剧烈收缩一下,连带着身后的娇嫩肌肤也跟着绷紧一分。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此时表现得越是风平浪静,关起门来之后的管教就越是无情。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侧小女人的僵硬与恐惧,慕容辰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对妻子宠爱到了极点的模范丈夫。
“怎么不吃菜?方才不是还闹着说饿了?”慕容辰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执起象牙箸,夹了一块软糯的煨鹿肉放进苏绵绵面前的白瓷碟里。
他的动作优雅至极,可在收回手的时候,那修长的玄色衣袖却似是有意无意地拂过了苏绵绵的膝头。只是这轻轻的一蹭,苏绵绵却像是被马蜂蜇了一下似的,整个人猛地往后缩了缩,身后那两瓣本就紧绷的软肉瞬间收得更紧了。
“谢……谢谢夫君。”苏绵绵的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掩饰不住的颤音。
“多吃些。”慕容辰微微凑近,压低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沙哑与暧昧,“等会儿回了房,王妃可是个体力活,本王怕你吃不消,没力气。”
轰的一声。苏绵绵的耳根瞬间红得充血,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怎么能在这种坐满了朝廷官员,幕僚宾客的严肃宴席上,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流氓又可怕的话?!
偏偏她还要维持着王妃的尊严,不能叫屈,不能发脾气,甚至不能在脸上表现出半分异样。那些外臣还在用艳羡的目光看着他们,以为这是摄政王夫妇在席间的蜜语甜言。
苏绵绵颤抖着夹起那块鹿肉放进嘴里,却如同嚼蜡,咽下去的时候险些噎住。她一边努力做着吞咽动作,一边在心里绝望地猜测着:今晚到底会挨多少下?他是会用巴掌,还是会动用书房里的那把戒尺?
一想到那把泛着冷光的沉重戒尺打在皮肤上的钝痛,苏绵绵只觉得身后的那片皮肤已经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火辣感,本能地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这场宴席,对暖厅里的其他人来说是宾主尽欢,但对苏绵绵来说,却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残残忍的凌迟。
为了表现得像个正在反省的乖孩子,苏绵绵接下来的时间里表现得无比温顺。慕容辰的酒杯一空,她便立刻乖巧地执起酒壶帮他斟满,慕容辰侧过头看她,她便立刻送上一个讨好,顺从,甚至带着一丝丝求饶的小眼神。
然而,面对她的主动示好和讨好,慕容辰全盘接受。他会着她的手喝下她倒的酒,也会在没人注意的角度,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暧昧而惩罚性地在她娇嫩的手背上重重一刮。
这种暧昧的威胁,比直接给两巴掌还要折磨人。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正在慢条斯理地逗弄着网里已经吓破了胆的小猎物。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现在对本王示好已经晚了,规矩就是规矩,该挨的揍,一下也少不了。
“王爷,微臣敬王爷,王妃一杯,祝王爷早生贵子,王府昌盛!”下首一位喝高了的官员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举杯。
慕容辰端起酒杯,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目光却似笑非笑地落在苏绵绵那张已经快要哭出来的俏脸上:“承大人吉言,本王今晚……定会加倍努力,好好管教内子。”
“哈哈,王爷幽默,王爷请!”那官员压根没听出这里面的玄机,乐呵呵地一饮而尽。
可苏绵绵却在听到好好管教四个字的时候,吓得腿一软,身子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慌乱地用手撑住桌沿,身后的两瓣软肉因为过度紧张,已经紧绷到了极致。那种等着挨揍的忐忑与恐慌,在这一刻伴随着臀部的收紧,达到了顶峰。
在苏绵绵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因为紧张而屁股一紧之后,这场长达两个时辰的宴会总算接近了尾声。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慕容辰牵着苏绵绵的手,亲自将几位身份尊贵的大臣送到了暖厅门口。
“王爷留步,王妃留步。”
当最后一位官员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整个院落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热闹的灯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倒映出两人拉长拉远的身影。
那一瞬间,苏绵绵感觉到牵着自己手的那只大掌,力道骤然收紧。
慕容辰嘴角的温和笑意在刹那间荡然无存。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黑眸在夜色下沉得吓人,里面不再有任何伪装出来的温度。
“面子,本王今晚在外面给你留得够足了。”慕容辰的声音很低,不带一丝起伏,却让苏绵绵从头皮麻到了脚趾。
他的手指缓缓上移,最后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逼迫她对上自己那双写满了占有与管教欲的黑眸。
“现在,跟本王回房。绵绵,新账旧账,我们一块儿算。”
苏绵绵看着他毫无开玩笑成分的俊脸,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后。那一瞬间,身后的红肿与即将到来的疼痛仿佛已经化为了实质,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可面对这个权倾朝野、又将她吃得死死的男人,她除了缩着身子乖乖跟上,再无任何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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