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我不想威风了...”她喃喃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我只要在你身边……做个被你管教的小妻子就好。”
听到这句话,慕容辰眼底最后那一抹因为她才华而产生的防备烟消云散。
他停下了惩戒,将她整个人翻过身,紧紧拥进怀里。
那是怎样一个充满温情的时刻啊。
屋外的雨还在下,可屋内的心却已不再流浪。他轻轻捧起她那张泪痕满面的脸,指腹细致地擦拭着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慕容辰看着怀中这个因为商海沉浮而显得有些疲惫,又因为他的教导而变得格外乖顺的女人,心中泛起了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在她红肿处轻轻涂抹着清凉的药膏,那动作极尽温柔,像是要将刚才的惩罚带来的所有负面情绪,都统统抚平。
“以后若是累了,便告诉我。不必在外面撑着。”他低声叮嘱,语气像是一个唠叨的夫君,哪里还有半分摄政王的威仪,“酒行也好,商会也罢,天塌下来,都有我替你顶着。你只需要做回那个简简单单的苏绵绵,做回那个……会被我惩罚,也会被我宠爱的苏绵绵。”
苏绵绵窝在他怀里,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口那块被现代逻辑与古代礼教撕扯出来的伤疤,被这温柔的药膏一点点抹平。
她是苏老板,也是苏绵绵。
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无论是身份还是名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懂她的心防,而她也交出了自己的心防。
这一夜,烛光未灭,温情长存。
在那场带有教导色彩的亲密互动中,她明白了什么叫作心防卸下。那不是放弃自我的防御,而是遇到了那个可以让她放下所有防备,放肆去爱,放肆去依赖的人。
在这王府深宅中,她不再需要为了证明什么而变得冰冷。她拥有了一个男人的全心全意,也拥有了一个安稳的,可以随意流泪,随意撒娇,随意被他管束的家。
这,便是她在这个时空里,求之不得的圆满。
室内沉香袅袅,红泥小火炉上的汤壶发出细微的咕嘟声。这场关于清算与管教的仪式,随着药膏渗入肌肤,渐渐褪去了初时的燥意,只余下一片令人安心的温存。
慕容辰的手掌骨节修长,指尖肤色白皙,唯有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可此刻,这双极其漂亮的手在绵绵那片受了惩戒的肌肤上摩挲时,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细腻。他动作缓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脆弱的瓷器,那力度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其融化。
苏绵绵伏在锦褥上,双眼朦胧,呼吸平稳而绵长。那种经过“纠正”后特有的酸软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将浑身的戾气与疲惫统统卸下的空灵感。
他此时没有穿外袍,只着中衣,衣领微敞,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锁骨。那向来在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此刻正耐心地为他的妻子上药,眉眼间的锋芒尽数敛去,只余下一抹化不开的深情。
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悸。她曾以为自己是个独立的个体,以为爱情应当是旗鼓相当的博弈,可如今她才发现,在慕容辰面前,她竟贪恋这种“被管教”的感觉。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臣服,更是一场灵魂的交托。
“今日在商行,你说得没错。”慕容辰放下药瓶,顺手替她拉好了衣衫,动作自然地将她拢入怀中,“那些老东西,确实需要一点雷霆手段才能治得住。你刚才那一手,做得漂亮。”
苏绵绵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刚刚还说我太强势,顺手揍了我...”
“强势?”慕容辰挑眉,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那是我的王妃,该有的威仪。但我说过的,绵绵,商场是商场,这府中是这府中。在外面,你可以做你的苏老板,可以杀伐决断,可以雷厉风行。但在我面前,你只需要做我的绵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宠溺:“我今日惩罚你,并非因为你做错了生意。”
“那是?”
“你在席间那副伶牙俐齿,谁也不服,把那些老油条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实在是……”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炽热,“……看得我手心发痒。你那一套一套的道理,说得那般顺溜,我瞧着你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就想找个法子,把你这股子傲气给揉搓下去,免得你以后都要翻了天去。”
苏绵绵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原来不是什么大道理,也不是什么沉重的保护,仅仅是因为……她表现得太聪明,太得理不饶人了,让他觉得手痒?
这种近乎无赖却又充满爱意的理由,让苏绵绵心底最后那一丝防备坍塌。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她羞愤地想要去遮住脸,却被慕容辰一把拉进了怀里。
“我说的是实话。”慕容辰将她环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低沉而缠绵,“你在外面那般厉害,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把那些男人们都比了下去,我瞧着既欢喜,又觉得……心里有些发痒。我就想,若是不在私底下好好教导你一番,让你记得无论你在外面多威风,回到这书房里,都得乖乖听我的话,那这日子过得岂不是太没滋味了?”
他这话里话外,全是男人那种隐秘又占有欲极强的宠溺。他不需要她变得笨拙,但他喜欢看她在他面前因为那点小错而红着眼眶,束手就擒的样子。
苏绵绵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这哪里是什么惩罚?这分明是他想与她亲近,却又找不出别的借口,只能借着她的一点伶牙俐齿,强行把她拽到榻上教导一番。
她转过身,主动环住他的脖子,眼中波光流转:“所以,若是以后我在外面说的话太聪明,惹得你手痒了,你都要这样罚我吗?”
慕容辰看着她这副既害羞又隐隐有些期待的模样,眼神暗了暗,嗓音哑了几分:“不仅是这样。只要我觉得你这小嘴太利索,说的话让我心里痒,我就罚你。怎么,难道苏老板还怕了不成?”
“我才不怕。”苏绵绵窝在他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若是能换你多看我一眼,多……多疼我一下,那便罚吧。”
“王爷……”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仿佛要将这个男人刻入骨髓,“你这样宠着我,万一哪天我真的无法无天了,你该怎么办?”
“无法无天?”慕容辰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磁性。他握住她的手,将那指尖含在唇边轻咬了一下,“那便打得更重些,直到把你打得服服帖帖,再抱进怀里好好疼着。”
这句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在苏绵绵听来,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
她不再说话,只是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完成了一种转变,从那个在现代社会里孤身奋斗,时刻武装自己的强者,变成了这个在这个古代王朝里,有着坚实依靠的,被爱着的小女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长发公主和他的骑士校园互攻互攻互攻互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小时候,陆清遇身体不好,请人算过之后就留了长发。总有不懂事的小孩儿叫他公主,林灼就每天跟在他身后,谁叫揍谁,渐渐的就没人敢叫了,只有林灼开玩笑的时候可以喊一声。后来,陆清遇身体好了不少,想把头发剪短,因为林灼的一句留着吧,陆清遇留了很多年长发。而林灼手腕上,也戴了很多年的黑色皮筋。关于青春,关于成长一个对谁都有点儿冷却总和林灼吵架的长发学霸X一个朋友非常多却总和陆清遇形影不离的痞帅校草好是真的好,吵也是经常吵日常细碎吵吵闹闹酸酸甜甜甜甜甜陆清遇你手上的皮筋儿是我的,知道吗?林灼陆清遇,你敢剪短试试。陆清遇和林灼有一个没人能插足的小世界,当他们俩都在这个世界里时,就形成了恋爱盲点。...
穿书炮灰主母医武双全清冷残疾镇北王虐渣打脸和离改嫁现代古武世家传人,中西医双圣手时清浅穿越成书中的炮灰主母。原书中,原身守寡三年,用自己的嫁妆供养侯府一大家子,是外界人人称颂的好女子。谁知三年后,夫君秦朗带着小妾6红昭回来了,并且为了不损名声的将6红昭抬上正妻之位,二人合谋给原身下了情毒失了清白,导致原身清醒后一头撞死。时清浅穿越在原身被下药的节点,她三下五除二的解决要毁她清白的男人们后,去找了昏迷中的有着天人之姿的镇北王解毒,那镇北王正是秦朗的小叔。6红昭是皇上与一风尘女子所生,是上不得台面的皇家公主。她亦是来自21世纪的古乐器演奏家,靠着现代闻名于世的各种古典曲目和抄来的诗词,闻名于世。时清浅用自己的手段将6红昭从第一才女的名头打落尘埃,成为了人人厌弃的抄袭者。并用自己的商业头脑成了第一富商,用钱财和医术,养镇北军,拉拢人脉战场上她英姿飒爽,镇北王秦墨珏与她携手杀蛮夷,杀贪官,灭毁了芯子的皇权...
一心想娶媳妇的乡下小土包子,买了个卖身葬父的大美人回家。结果,洞房当晚,看着大美人的那个地方说你咋也有这东西?...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从家教老师家出来后要直面一条黑暗的窄坡,两边的路灯像是已经坏了,安逸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 道路两旁空无一人,高墙之外夹着昏暗的夜空和树叶影影绰绰的黑影,天气在变热,四月了,高考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