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在家中也总是被忽略受欺负的那个,此时更能感同身受,听崔景辞如此言语,又想他那双弟弟妹妹尚且如此,继母怕是更为苛责于他,槐稚听后觉得心酸,想这么好的人被如此对待,不免心疼。
她抱上了他,红着眼睛说,“没有的,悬霜,你特别好。”
她人那么小,完全都抱不拢他啊,崔景辞被她抱着,视线逐渐从方才的感伤悱恻,变得空洞没有感情,可很快,唇角又忍不住讥讽上扬。
他特别好?
是这样吗,槐稚,都把你弄得快下不来床了,这样也好吗。
没一会就有人端来了早膳,两人也收拾了情绪,坐在一起用膳。
槐稚想起崔永欣方才脸上很红,像是指印?她这会才后知后觉奇怪。
她是叫人打了吗?
槐稚没忍住问崔景辞。
“我瞧她脸上好像有巴掌印?是叫人打了吗。”
那两个掌印很明显,槐稚根本就忽视不掉,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到打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
崔景辞神色如常,他耸了耸肩,道:“许是来之前和她爹娘起了些争执吧。”
也对,能这样打她的,估计也就只有何氏又或是崔侍郎了,槐稚没觉得这事有哪里不对,没觉得崔永欣挨打了是一件多么叫人震惊的事情。
爹娘打孩子,这些事确是常有的。
*
崔永欣是知道崔景辞的脾性的,但没有想到,他如今得了怪病,功名地位大不如从前,怎还敢如此嚣张?她挨了打,回去莲馨院就找着何氏大哭大闹,闹得房顶都快被掀开了。
何氏听清来龙去脉之后,勃然大怒,心下奇怪这病秧子怎么还不早死,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动手伤人,她怒道:“这人哪来的本事?哪里来的胆子,他爹还在呢,他就巴不得做了这家的主!”
何氏当天晚上就在床上就将这事添油加醋说给了崔林志听。
崔林志听后,一把抓到了事情关键之处,问道:“欣姐儿去寻辞哥儿做甚?”
崔景辞从小到大性情孤僻,和那些兄弟姐妹关系不好,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何氏马上道:“那是辞哥儿唤她去的啊。”
崔林志又问,“他唤她去做什么,平日没些往来,突地叫她过去动了手?”
何氏支支吾吾道:“谁晓得......就是头天欣姐儿和他媳妇起了些龃龉吧,但这也没有不由纷说就动手的理么,她都十来岁的姑娘了,已经看亲了,哪还能叫家里人这样打。”
崔林志也觉崔景辞性子太盛,但能怎么办呢,他祖父疼他得很,如今人还病了,谁敢不让他。
他叹了口气,“他是什么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因着那病,也受了不小的罪,心里面难受。”
何氏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脸上表情有些挂不住了,却又是换了个话口继续念叨,“都说悬霜病得厉害,我瞧着,精气神还是足的呢,怎么就急着娶了个这样人家的姑娘呢?若早有这等心思,早同我说声,我定选户好人家。”
她一直疑心崔景辞那病是假的,但有老爷子在那盯着,她想下手查都没地方下,现下言语之中带了几分试探。
但崔林志对这个话题也觉无奈,道:“病好不好的也都这样了,那个村女许是八字适合,娶了就娶了,现下再回过头来说,也没甚意思,新妇出身不高,但好歹是悬霜媳妇,你让欣姐儿平日少去招她。”
这也是偏着他了。
她女儿挨了那人两巴掌,他反倒让她少去招惹他那儿子,何氏心中不满,道:“干欣姐儿何事,分明已经什么都让着他们了。”
她见崔林志这做派当真觉着好笑,从前崔景辞还年少时,父子俩闹得不可开交,如今人成这样了,倒是父慈子孝上了。
崔林志不欲再多言,说自己乏了,也不叫她再说。
何氏恨得牙痒痒,只在心中暗骂使性,但他这样,她也只得噤了声。
*
槐稚就这样渐渐在崔家安定了下来。
自嫁给崔景辞之后,槐稚觉得除了在床上受点累,就再没什么不好的事了。吃得饱饭,身上不会再热得起痦子,尤其是夏日里头来月事,这在从前的时候简直是折磨,一边要做活,一边肚子又疼,暑气闷热,简直叫人难受得生不如死。
来了崔家之后,槐稚才发现这事原来能够不难受。
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发现崔景辞确实没图她什么,只不过有时他在床上弄得太狠了,第二天她没了精力,便偶而会怀疑他是吸取她精血的妖怪男鬼。
槐稚就这样渐渐摸清了崔景辞的为人,他在床下的时候大多时候是温润如玉,但在床上的时候并不温柔,活脱脱像是变了个人,强势得让她无法逃脱。
他精力旺盛得吓人,有时候兴起半个时辰都打不住,槐稚怀疑过崔景辞是在装病,然而有天早上起来,她眼睁睁看着崔景辞咳吐了血,胆小的槐稚登时吓得六神无主,脸色惨白,自此总算再没有多想过崔景辞的怪病。
本来以为崔景辞上回说叫她读书,不过是一时兴起哄她玩的,隔了几天也就忘了,可是后来,他真的给她寻了女先生,专教她认字。
槐稚每日没什么太多的事,最要紧的倒是学习。
崔景辞一开始的时候偶尔会过问她的功课,不过只是偶尔,他有时候窝在书房里面,不知是在做些什么,她也不大敢打搅于他。
他若真是有事在忙,槐稚倒在心里面偷偷松口气,恰好来了几天月事,也终能歇一歇。
他吃不吃得消,槐稚不知道,但她是有点吃不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