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槐稚重新钻回被子里面,躺回了原来位置,伸手去摸放在一旁的肚兜穿。
然而才躺下,却听崔景辞掩唇轻咳了几声,起先还是只轻咳,后面,咳得有些厉害了。
他这病当真是古怪,别的不好看起来都没有,就是咳得厉害,就是容易吐血,莫不是肺病?可是肺病却又不像啊,他的肺看起来挺好的,每次亲嘴都会把她亲得死去活来。
有了上次他吐血的前例,槐稚听到这声音就害怕,担心他出事,又马上起了身,凑了过去。
她一边给他拍背,一边问道:“你......你又怎么了?”
崔景辞脸色看着不好,槐稚问,“要不要去给你倒点水来?”
崔景辞摇了摇头,他竟又主动说起了晚间那会的事,“槐稚,那个书生也就是从前的事,我也知道你的苦衷,或许我们的感情开始确实荒谬,所以叫你觉得不太可靠。”
槐稚听他又说起了那事,慌忙摇头,她说,“没有的,我没有。”
“我也知道槐稚不是那样的人。”崔景辞道:“那些过去的事便都过去了吧,只是槐稚以后要是还想着别人,怎么办呢。我这身子,就这样,阴晴不定,当初从北疆那边捡回一条命,医师们都说差不多活不了了。既然槐稚害怕我死,那我早些为你再择个夫婿吧。”
槐稚的心从方才开始就一上一下,起伏不定,这会听到崔景辞的话后,马上摇头,向他表忠心道:“不,我不会的,我是你的娘子,我不会想别的人,真的!我那时候就是太怕了......”
崔景辞揉了揉她的脑袋,眼中带了几分可怜悲悯,这个眼神,让槐稚深觉动容,他说,“以后就不怕了,有我在呢。”
槐稚又要感动哭了,但是,她现在光溜溜的样子,说这些,太难为情了,她还是憋住了。
崔景辞方才的反应,让她觉得崔景辞今夜是不想要的,于是她就想着先穿上衣裳,只是手才伸出去碰到肚兜,整个人就已经被崔景辞嵌入了怀中。
他附在她的耳边,道:“槐稚,你在玩我吗?”
槐稚躲着他喷在耳边的气,那弄得她很痒,她道:“我没有,我以为你累了。”
“我没有累,和你行房事,那还是有力气的。”
崔景辞从背后抱着她,掐过她的下颌,侵洳她的檀口,他看着她,眼神堪称柔情蜜意,最后眼看她要憋死,才好不容易放开了喘不上气的女人。
只是,他趁着她神情迷亂的时候给她猝不及防下了个堪称警告的话。
“槐稚,你得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啊,不然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
槐稚也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吐着细气喘气。
她正怀着对他的愧疚,而他又只是说了几句哄她的话,最后她就会毫无疑虑地将身体完全朝他打开,不管他玩得有多么疯她都愿意配合,于是,崔景辞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慾全数交与给了槐稚,但好在,他还有点分寸,毕竟槐稚只有一个,弄坏了,就没有了。
他可能再找不到这样一个窝囊好骗的人了。
他让她坐起来,自己来,槐稚就连这也听了。
只是她那体力实在不行,又惯会躲,不知弄到哪里就想跑,最后还是崔景辞捏着她的腰自己来。
槐稚觉得十分羞耻,身体上的羞耻让她口中更不敢出声,她憋得脸都红了也不愿意吭一声。
事后,槐稚累得不行了,动弹的力气都没有,趴在他的身上,哪里都在流泪。
崔景辞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手指在她的脊背上摩挲,滑溜溜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绫罗绸缎,她就这样在他的掌心流淌,他甚至感受到她的流动。
崔景辞碰到了个不像样的难题,如果水要流向他,他该如何去做截断。
他也没多想,待她缓过劲来了,抱着人去洗了干净。
*
自从嫁给了崔景辞之后,槐稚起来的时辰愈发晚了,许多时候睡到辰时才起,若是前日夜里闹得狠了,巳时起也不是没有。
正如今日,太阳高悬于顶,槐稚才从床上转醒。
她想到昨夜,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情形,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才缓过了神。
怎么这样子。
槐稚每次事前叫他半哄半骗,到了事中后悔不已,第二日一醒来,又开始怀疑人生了。
哎。
先不说崔景辞能不能吃消,她实在是吃不消了啊。
若是能够早些怀上孩子就好了,现在怀上孩子对槐稚来说,简直就是恩赐。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崔景辞每日都格外有精力,因着书生一事,槐稚对他有愧,也都随着他闹,只是闹到最后,自己气虚得不行,甚至都开始喝药补身子了。
槐稚坐在铜镜前,发现自己的脸色难看,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唇边还有被他亲吻啃噬的痕迹,看着有些肿,就连脖子上都有些许红斑。
坏死了,槐稚对崔景辞的愧疚在那些情.事中渐渐消失殆尽。
就这样不紧不慢过着,翻眼就到八月多了,槐稚今日没有课,傅先生不会来,她便掐着时候出了趟门。
出门前她将自己遮了严实,大热天的,反倒戴起了纱巾。
她今日去了一趟青楼,寻一个旧友。
槐稚轻车熟路去了青楼后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