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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侧眼看去,怀宜补充道:
“徐哥给她开了七十万年薪。”
应一承乖乖的点头,说:“不过她拒绝了。”
“噗——”
张弛在这接龙似的话里一口水喷出来。
徐立言满眼嫌弃的看他:“啧。”
“咳咳——”
张弛咳嗽两声,满脸通红:“我还没嫌弃你呢你先啧上了。”
兰因乐不可支,借机打听:“你和她怎么认识的啊?”
张弛喘过气来:“嗐——我们之前是高中同学。”
“那时候我,周阔,明月,她,还有——荆棘——”
他隐去徐立言的名字,又在提到某个人的时候,声音低了几分。
徐立言低咳一下,张弛掩下去那阵失落,说:
“我们几个关系老好了,可以称得上八拜之交。只不过上大学后各奔东西,就逐渐失去了联系。”
颂怀说:“这样啊。”
张弛点点头说:“还得是我周姐啊,七十万年薪说拒绝就拒绝。”
兰因说:“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怪可惜的。”
怀宜说:“可惜什么?”
兰因扑哧一声笑了,应一承说:“可惜不能每天见到那么一个赏心悦目的大美女。”
张弛:“……”
他看向徐立言,乐了。
“你省省吧,你们公司最忌讳的就是办公室恋情。”
颂怀说:“那更可惜了。”
徐立言没什么表情的睨了他一眼。颂怀低着头,莫名感觉背后毛毛的。
服务员在这时推开门,开始上菜。
隔壁,周知意拿起来茅台开始往外倒酒。
拇指大小的酒杯凸起弧面,醇厚液体在灯下泛起七彩琉璃光,徐来适时出声:
“别给我倒,我开车了,不想吃国家饭。”
还是个守法好公民呢。
放往常周知意多少会调侃他两句,但今天意外接二连三,周知意没心情和他贫,拿起来酒杯一饮而尽。徐来看着她熟稔的动作,在旁边先是一愣,很快又有点心疼。
她总是这样,遇到事情也不和别人讲,就自己闷在心里默默消化,
现在更是学会了借酒消愁。
徐来叹了一口气,把主食挪到一边,推过去一道化口性好的菜:
“没不让你喝,但好歹先吃点东西垫垫。”
周知意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问:
“你怎么把米饭挪走了?”
徐来看了看米饭,语气如常:
“你不是晚上吃主食容易不舒服吗?”
这个小细节还是当初两人一起上学时徐来自己发现的。只要前天晚上她吃了米饭馒头,次日准会去医务室。
周知意的眼泪唰一下就落下来了。
就这么一个小事,她没说过徐来都记得,可她亲生父亲却偏偏记不得。
心下苦闷如雨蔓延,周知意拎起来酒壶斟了满杯。
徐来知道她心里苦,也不拦她。
周知意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就上了头。
酒过三巡,徐来见她醉的差不多了,趁机打听:
“所以今天碰见的那个是不是你的旧情人?叫什么……徐立言?我没记错吧?”
她没说话,却在徐来提起来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在昏黄的灯光里无声痛哭。
徐来叹气,在她的眼泪里妥协似的闭上嘴。
虽然很八卦,却也并没有缺德到用朋友的痛苦来取乐的程度。他坐到周知意的旁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温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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