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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钟,一架珍珠白湾流g650落于楼顶停机坪,在阳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
裴扶年戴着墨镜,迈步登上登机梯,拾级而上。
秦姝玉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登上飞机。
机舱内宽敞雅致,暖色调的灯光柔和温润,柔软的真皮沙发泛着柔润的光泽。
再看过去,卧室、卫生间、书房、餐厨应有尽有。
一眼望去,不像是一架飞机,倒像是进了谁的私人公寓。
舱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顶楼的风声和烈阳,环境舒适至极。
裴扶年一进机舱,便摘下墨镜,转头进了卧室,关上门。
齐思行轻车熟路陷入真皮沙发内,对秦姝玉道:“随便坐。”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好好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秦姝玉点点头,寻了个位置坐下,手指摸了下沙发细腻的触感,微微抿唇。
空乘走过来,笑吟吟问:“女士,请问要喝点什么?”
秦姝玉礼貌道:“开水就好,谢谢。”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打开。
秦姝玉的目光转过去,然后顿住,缓缓眨了眨。
裴扶年换下了身上正式严禁的黑西装,套上一件浅色运动服,运动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背心的边缘。
褪去了那层高高在上的疏离,像是个青春年少的男大学生。
甚至有种少年的气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随着裴扶年转动。
裴扶年随意坐下。
秦姝玉这才意识到
空乘极有眼力见,当即端上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红茶,配着几小碟点心。
裴扶年端起茶盏,没有动那些点心,轻轻抿了一口,便放下。
目光落在秦姝玉身上,见她身形挺直,神态有些紧绷,便道:“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放松一些,别拘谨。”
秦姝玉听到这话,慢慢松开紧握的指尖,试着向后靠了一下。
沙发十分柔软,几句将她的身体全部包裹进去。
她微微弯唇,将全身的重量都放上去。
她有些新奇地动了动肩膀,觉得的确是种享受。
裴扶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盯着那张雪白的脸,几乎紧贴着黑色沙发,显得越发小巧精致。
他不知不觉,轻轻笑了一下。
盯着他含笑的眉眼,秦姝玉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小声询问:“裴先生,您笑什么?”
“没什么。”裴扶年语气温和,将桌面的小点心往她面前推了一下,“有其他需要的话,可以喊空乘。”
“好。”秦姝玉点头,瞳仁乌黑而水润,“谢谢裴先生。”
她从碟子里拿起一块蔓越莓司康,小小咬了一下,低着头,十分认真,心无旁骛。
裴扶年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脖颈上,端起红茶,轻轻喝了一口。
齐思行左右看看。
意识到什么,悄无声息闭上眼,假装自己不存在。
飞机缓缓起步拉升,裴扶年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港城繁华的高楼大厦,渐渐变得低矮,最终化作渺小的黑点。
裴扶年从身侧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不大认真地翻看着。
秦姝玉吃完司康,喝了一口水,踌躇片刻。
她抬起眼睛,看向裴扶年:“裴先生,我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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