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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劭霖摸着她后脑勺想,这么多年过去,小舒还是一如既往愚蠢、胆小、软弱。长久地留在他身边,她就是个拖累。
等从斐济回来,他还是尽早把人送回莱比锡。明天就让艾德把房子和账户给她解了。他再给她一张银行卡,让她一辈子不用愁没钱花。
他正计划呢,怀里人忽然开口问他:“劭霖哥,你能不能唱歌给我听?”
“不能。换一个。”
“那你弹钢琴吧?”
“.....再换一个。”
应劭霖闭眼想,阿单不会是真给她端了一杯牛奶来吧?听声音怎么还有精神呢。
小舒红着眼抬头看他:“你说你要哄我的?”
他留在这已经是哄她了。应劭霖低眼瞧她,捏了下她红彤彤的鼻头,把她脑袋往胸前重重一扣,换了个话题:“我走之后,这六年你都做什么了?”
江凌舒乖乖答:“练琴,上学,比赛。演出。”
“嗯,”单调无聊。“没别的了?”
“还有照顾外公,和...想你。”
应劭霖闻言闷笑了声,忍不住亲她发旋。要不怎么说小舒就是讨人喜欢呢。
她就是块又乖又甜的小蛋糕,随便揉捏都可爱。
小时候他就爱啃她脸蛋,口感和蛋糕一样暄软。
要不是她现在醒着,他真会摁住她再咬上两口。
“有多想啊?”
“每天都想你。”
她专挑他爱听的说。来了兴致,应劭霖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分出一缕抓在掌心,手指穿梭又给它分成三绺。
“小舒,外公走得还安详吗?”他问她,动作熟稔地给她编头发。
怀里的小舒默了下,轻轻点头:“嗯。他是在梦里去世的。”
“别太伤心。”这么多天来,应劭霖第一次正经安慰她:“人上年纪总有这么一天。以后我们老了,也会有那一天。”
知道是安慰,道理她也懂,可听见这句话,快干涸的眼睛再次盈满泪花。
她不想有那天。
江凌舒含着泪想,她再也不想看见亲人在她面前去世了。
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搂住他的腰。
应劭霖看了眼,没说什么。他耐心地把手里辫子一路编到发尾,然后拎着这条麻花辫翻来覆去看了看,有些毛糙。
他不太满意地松开手,发辫蠕动着散开。他嫌散得慢,用手拨了拨。三绺头发散落在她后背,带着不自然的弯曲痕迹。
啜泣声渐小渐停。女孩眼睛闭上,到明天中午都不会再睁开了。
胳膊放回去,被给她盖好,应劭霖起身出门。
在门口看见等着他的阿单,应劭霖无语地看他:“你能不能多放点?”浪费他多长时间。
阿单点头先说“知道了”,又解释:“家里没存。”
这点是他身上带的。况且,这和sg-7不一样。这种dc开头的药物,一次吃太多有副作用,醒来头会疼。
看见外面直升机都安排好了,应劭霖往出走问他:“什么事?”
阿单跟在他后面:“强尼死了。应该是和海因克斯一起死的。他死之前给我发过信息让我走。”
强尼是应劭霖派过去追找海因克斯的人。
他死了。说明有第三个人在场,同时杀了他和海因克斯。
应劭霖打开飞机门,“尸体在实验室?把samuel叫过去。”
阿单准备飞机是知道他一定会亲自过去。
阿单负责开,上去之前,他回了个头,不放心地问:“daniel,留她在家——”
“她要在家睡觉还出事,你也可以死了。”应劭霖瞥他,“你上不上来?”
阿单赶紧上去。他想说:“醒来见不到你,她可能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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