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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小孩了,天天抱来抱去的。
应劭霖走过去,捏了下她脸,“头痛不痛?”
有一点。
怕他担心,江凌舒摇头说“不疼”,她捂嘴打了个哈欠:“就是很困。”
眼皮眨两下就要粘上,她最近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醒。
应劭霖摸摸她脑袋:“困就继续睡。”
“那你呢?”她抓住他的手,“你又要走吗?你晚上还回来吗?”
他叹了口气,低眸看她:“ceci,我很忙的。你也长大了,该独立了,不能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她不要所有人。江凌舒坐起来,抱住他胳膊:“你不能陪我两天吗?劭霖哥,你不在我睡不着。我做梦都是那天的声音,我忘不掉,我害怕。”
“害怕就少想它。”
她抱他胳膊抱得死死的,应劭霖用了点力才把手抽出来。“你睡吧,小舒。阿单在家,睡醒要什么跟他说。”
他抬脚就走了,关门时听见后面传来一点哭腔,他也没停。
应劭霖了解小舒,留下来她会哭得更凶,走了她顶多伤心一会儿,哭够了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今天香港来人,阿白动作很快,他要的资料都给他找齐了。
就是送来的方式太原始。
二十一世纪,他还搞当面交接那一套。非要他亲自在场看着。
能有什么好看的。应劭霖坐在椅子上,手敲桌面,看他们把一个半米高的保险柜搬进他办公室。
这次香港派来做drop(交接)的人叫福叔,他面圆耳长,一脸佛相,身着一套深褐色唐装,面料流光。
在开柜之前,福叔笑呵呵告知他:“少东话,今次破例,唔使落订,应总你睇咗先讲。”
不付订金,先看再谈价。这不符合他们掮客的规矩,是破例。
应劭霖撇了下嘴角,说:“行,看看。”
福叔一抬手:“请应总先验锁。”
这也是他们掮客行规,如果保险箱锁有人为破坏过的痕迹,那这单就只能“死锁”,相当于作废了。
应劭霖抬手让艾德过去看。
对他来说这都是走过场,瞎耽误时间。
他喝了口水说:“阿白的破规矩还这么多。下次叫他用电脑直接给我发文件。”
福叔听见这话不乐意极了。几秒钟里,他内心已经翻了无数白眼,骂他“死鬼佬识个屁咩!”
艾德靠近保险箱仔细看了眼,跟他点头说“ok”。
然后福叔拿出怀表对时。
保险箱是德国造的,机械密码锁,还有时间锁,在设定的时间到达之前,有钥匙也打不开。硬砸会卡死门栓。
时间是他们老板亲自设的,他们从香港到这里,再来drop,距离设置好的时间也不过就剩五分钟。
时间一到,福叔拿出钥匙,礼貌地跟他们说:“应总,麻烦对牙。”
保险箱还剩两重锁,一重密码锁,密码在应劭霖这;另一把钥匙,福叔拿着。一起打开就叫“对牙”。
“艾德。”应劭霖懒洋洋地喊,“密码。”
他目光幽幽地盯着这个箱子,想看看能有什么玄机。
直到锁无声地打开,里面只是成摞的纸质资料,外加一堆照片,还有几张储存卡。
这么多?应劭霖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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