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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顾明从给媳妇孩子和丈母娘送到公交站台,从包里拿出一个包好的盒子,送给媳妇,神神秘秘的说:“晚晚,咱们结婚三年,这还是第一次要两地分居,这是给你的礼物。”
盒子掂在手里轻飘飘的,姜向晚好奇:“在家里不送,非得现在送?什么礼物这么特殊?”
顾明从笑道:“在家里送怕你打我,你得答应我,车上不要拆,回家再拆。”
姜向晚心里甜蜜:“好,那就回家再拆。”
路上何秀纺一直嘀咕:“明从奇奇怪怪的。”
姜向晚笑道:“这次肯定是大惊喜,大概是怕我骂他乱花钱吧。”
何秀纺今天在学校转了一圈,又高兴又担心,跟闺女说:“不是妈吓唬你,你看大学里那些学生,精神气多好,明从在那个环境里,跟下乡插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就担心你们以后没话说了。”
姜向晚也担心,但怎么办呢,她总不能因此疑神疑鬼,去给明从添堵吧。
她愈发着急:“妈,等安安大一点,我也得找个事情做做,你说对吧?”
何秀纺后悔:“妈不该跟你说这些闲话,明从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多心。”
到了家,大姐、二姐早就已经来了,在大杂院里和邻居聊天呢。
姜丽夏过来看看小娃娃,撇嘴说:“又睡着了啊,不给二姨面子。”
何秀纺白了一眼:“你小时候比安安还能睡能吃,我说过你吗,每次回来都说讨厌的话,自己心里没数。”
姜丽夏呵呵冷笑:“妈有了大学生女婿,都偏心了。”
姜早春打岔,问道:“妈,明从在学校那边都安顿好了吗?”
何秀纺高兴:“安顿好了,选了个上铺,下铺的同学孩子三岁了,另外几个室友我也见过,看着都是好说话的人,很不错。”
姜早春笑道:“那就放心了,我跟丽夏过来,是有个临时工的机会,刚刚得到的消息,想问问晚晚去不去?”
何秀纺忙问:“什么工作?”
“环卫工。”姜早春说:“妈你别觉得不好,就这工作都打破头的挤呢?”
何秀纺当机立断拒绝:“不要,给别人吧,晚晚公婆每个月都给我钱,养着安安和晚晚,等什么时候他们不给钱了,再想工作的事情吧,你们两个姐姐现在别帮倒忙。”
姜早春看着老二,嗔怪:“我就说妈和晚晚看不上,你非要来自讨没趣。”
姜丽夏不以为意:“要不要是她的事,说不说是我的心意,不相干,明从已经开学了,还租花婶家的房子吗?你婆婆怎么不接你去市委大院住?”
姜向晚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我过去妈能跟过去吗?我又带孩子又做家务,不成了佣人了吗?哪有在家里的好,公婆出钱,妈出力,我享福自在,皆大欢喜,二姐你是在家受什么气了吗?”
姜早春两边劝:“一家人吵什么呀,你二姐这个节骨眼上想着你的工作,真是为你好,今时不同往日,明从是大学生,毕业包分配的,你和他的差距越拉越大,工作看不上不要就算了,等养好身体,马上再要一个,争取生个男孩。”
何秀纺赶紧打断:“咸吃萝卜淡操心,明从还没说话呢,你们急什么?”
姜丽夏酸溜溜说:“明从现在是大学生,在学校里遇到的都是同样优秀的人,不生个儿子你不担心啊?”
姜向晚不高兴:“二姐夫最近饭局又多了吧?二姐,你说这是姐夫要升职,替他开心,你都不担心,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姜丽夏目光放到了她拿在手里一直没放的纸盒上,包得还挺好看的,问道:“这是什么?”
姜向晚立刻护在怀里:“这是明从给我的礼物。”
姜丽夏晃了晃手上的金镯子,没好气:“不就是礼物吗?搞得好像谁没有似的,这是你二姐夫买了送给我的,十几克呢,谁看了不羡慕,你跟瞎的一样到现在都没问,别装了我知道你羡慕,你那盒子里难道也是金子?看看有没有我手上这个金子大。”
姜向晚推开她二姐,自己跑到屋里去拆,突然就在屋里哭了出来。
何秀纺吓了一跳,跑进去看到闺女手上拿着一张纸,她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急忙喊道:“老大老二,你们快来看看,明从给晚晚的纸上写着什么?”
二姐跑进来,不屑的很:“明从太小气了,送一张纸还把媳妇气哭了。”
她一把抢过来看了几眼,先是表情麻木,然后突然也哭了,还是哭着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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