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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繁简嫌弃地甩开江以礼,略微不满道:“你做什么?”
江以礼还在状况外,这个人前些天还在打他,今天就这样拉着他起来不让他跪。心思实在是捉摸不透,令人费解。
果然真的是个情绪不定的疯子。
裴莺从上由下,再从上往下扫视渡繁简,想看出他的意图。
【11:那你求我呀,求我就和你在一起。
j:想要怎么求?我都答应你。
11:跪下来求我呀。】
雕塑系距离新闻系颇有些距离,渡繁简来得晚,没有听见两人之前的交谈。
他知道江以礼喜欢裴莺,江以礼这人看起来也像是那种会做翘朋友墙角的人。
谁知道他跪下来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需要你来管啊。”江以礼眼见裴莺面色不对,一把推开渡繁简,重新跪下来。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只要能保住家里就好了。不然回去他真的不敢再看父亲阴沉的眼神。
“裴莺,我真的…”
“起来!”
裴莺拢了拢头发,不知道这两个男的到底在做什么,跪下来扇的风都要把她扇感冒了呢。
一来一回之间,距离下节课还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裴莺需要去到南校区1号教学楼1103,这点时间压根不够了。
她可惜地微微垂眉:“我原本打算原谅你的,可你也太不真诚了吧,那我只能这样了没办法。”
“走——开——啊!”江以礼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三个字,用力把渡繁简的手往外推。
渡繁简不会让他如愿的。
“快上课了,我先走咯,你们两个慢慢玩吧。”
说毕,从两人身侧擦肩而过。余光中飘过江以礼绝望又带着哀求的目光。
她就喜欢看这种眼神。
身后不甘心的沙哑怒吼传来:“渡繁简!”
这个梁子他们算是结下了。
——
“一直跟着我做什么,出来吧。”
下午裴莺有两节新闻播报课,从化妆间出来她就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
自从自己拆穿了渡繁简,这人是藏都不藏,躲都不躲了。
渡繁简快步从拐角位置走到裴莺身后:“裴莺。”
裴莺日常穿搭偏大胆辣妹。上午还是米白色鱼骨紧身抹胸,腰侧做旧蛇纹拼接。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裙,外加一双棕色长靴。
现在换上了更适合直播的裸粉色双排扣西装外套与过膝铅笔裙。
化妆间里的老师经验不比裴莺自己的造型师,但靠着那张脸也扛了下来。
浅淡的馨香萦绕在渡繁简鼻息之间。
他掩下眼帘,又只敢看裴莺的裙摆。
眼前的身子动了动,竟然往他这边靠过来。他往后退,裴莺就压得越近,最后将渡繁简逼到了墙边,再也无路可逃。
“怎么了?不是喜欢跟踪我,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躲什么呀?怎么不敢直视我?”
渡繁简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眼眸缓缓往侧边移动。胸腔跟着心脏一起快速跳动,呼吸都乱了。
裴莺挂上微笑:“看看我呀渡繁简,你觉得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渡繁简手掌抵在墙上,指尖扣住墙面,缓慢地掀起眼帘去看她。
谁料裴莺一下子将脸凑近他,近到鼻息之间的呼吸混合在一起,让他瞬间脑子都宕机了。
好近…
近到渡繁简能看清裴莺脸上的细小绒毛,眼底中倒映着他慌乱的神情。
裴莺起了坏主意,歪头。在看见渡繁简左边耳朵上的几个耳洞时微微一愣。
耳钉从上外耳廓横穿至下耳垂,还有几颗在耳骨上。
因为是透明耳钉,让裴莺现在这么近距离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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