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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别的什么都不说,偏偏提起了这么一句,华荣月的心情就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不过她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有些开心的样子道,“是吗……”
“大人这几天心情都有些不好的样子,一直到看了你拿过去的那个东西,心情才变得稍稍好了一点。”那个年纪稍大的男人说道。
华荣月一直觉得他的声音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一直到这个时候,她才隐约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太监……
“今晚大人在招待一位客人。”那个老太监轻轻的道。
“什么客人?”华荣月问。
“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
他们前去了一间宅院,这间宅院并没有江连焕的宅院大,但推门进去后才能感觉到它的不同之处,里面的一些细节是江连焕的宅子怎么也比不上的。
三步一岗,到处都是隐藏着身影的侍卫,华荣月自打踏进来的一瞬间,浑身上下的肌肉就控制不住的紧绷着,她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跟着前面的那个老太监慢慢的走着。
“我觉得你还是有些欠考虑了。”两人还没进屋子的时候,就听见里面有声音隐约传过来,“有些时候不要那么急……”
急什么?华荣月心想到,她还没有继续深想下去,屋子里面的人叫她进去,她就走了进去。
屋子里装修的还算得上是“朴素”,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特别的亮,周围全都是灯笼人高的烛台一间屋子里面就有六七个,华荣月站在屋子中央眼睛晃的都有点疼。
她站在屋子中间,莫名的有点恍惚。
“华荣月。”那边的人在她进来以后就停止了交谈,华荣月看见了之前跟她见过面的一个男人,另外一个则是坐在屏风里,她看不见样子,那个男人对待华荣月丝毫没有提起自己心情不好的这件事,而是笑着道,“你白天给我拿来的那个……可真是好东西啊,你知道那是什么嘛?”
“不知道。”华荣月淡淡的道。
“哈哈,那就拿给他看看。”那个人不在意的对着旁边的人笑着道。
话音刚落,旁边走出来一个侍卫端过来一个托盘,盘子里面就放着那几封信件,华荣月接过来看了一眼这白天她早就已经看过一遍的东西,重新仔仔细细的认真看了一遍,看到最后她笑了起来,“这倒真是个好东西。”
“对,江连焕也是个妙人,居然这个样子了,还察觉到了一些事情。”那个男人笑着道,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华荣月,摇了摇头道,“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如果你真的觉得江连焕这个人有意思,那就把他也弄过来就是了。一个人而已,对于你来说有什么难办的吗?”屏风后面的那个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么做倒也是容易。”那个男人听了之后笑着道。
华荣月在下面微微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只可惜,蛊我这里暂时只有一个。”那个人摇了摇头道,他又看了眼华荣月,似笑非笑的道,“而且如果我这么做了……恐怕有人会不是很开心啊。”
“这就是你找到的那个人?”屏风后面的人微微的探头看了一眼华荣月,又道,“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吗……而且我也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名字,江连焕不是你早就已经定好了的人吗?你扔下江连焕这么好的一个苗子不管,跑过去找了这么一个无名小卒,真的有意义吗?”
那个男人听了这话淡笑不语,他的背后,华荣月慢慢的走了过来,然后忽然间抽了刀出来。
她的脸上也没有涂脂抹粉,就是平时的样子,甚至还挂上了一丝淡淡的温柔的笑意,就像是白日里她轻声的安慰那个被吓到的姑娘一样。
从屋子的最中央走到屏风这一侧,她的脚步看起来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就仿佛是在悠闲自在的散步一样。
说起来很奇怪,这就是一个看上去很温柔,也很平常的人,但是当他走过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的都被他吸引了过去,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然而等到她站到屏风前面时,一刀划过,那碧玉质地的屏风从当中断成了两截。
屏风的上半部分缓缓的滑落,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屋子里外瞬间发出了一种骚乱的声音。
不少人都对着华荣月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这屋子里面的人不仅仅是他们这一方的人,还有屏风后面那人自己带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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