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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疯子都是暴躁而且懵懂,然后慢慢的,疯子们开始变得疯狂,于是又开始杀人……这是一场混乱最初开始时候的样子。”
华荣月和江连焕谁也没打断,就静静的听着。
“在这场仿佛永无止境的混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以后,有一个疯子在暴虐中生出了一丝茫然,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是什么不对。”
“他知道自己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但却又找不到问题,时间就在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杀戮中度过了,但是在这个疯子疯之前,他曾经是一名大夫。”
“于是有一天,他想到了一个方法。”
华荣月听着吴明跟他说的这些话,眼神跟着他的身体动作渐渐的来到了他身后的那排摆满了各种各样瓶瓶罐罐的架子上。
“后来,他研制出了一种药。”
“……药?”
吴明突然提起的这个问题,别说是华荣月和易大佬了,就连吃瓜的江连焕都一脸紧张了起来。
他直觉上意识到今天可能会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就直起了身。
“当时江湖中的疯子们分为好几派,但其中最厉害的几只蛊虫分别掌握在天易楼,朝廷和一些江湖门派手里。”吴明道,“那个疯子大夫当年也曾经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疯子,因为他的手里同样有着一个厉害的蛊。”
“那可能是这个疯子大夫拥有的最珍贵又最廉价的东西,他有一个身为画师的朋友,或许,他的朋友才是让他的心里对疯子那无穷无尽的杀戮产生了疑惑的直接原因。”
“大夫自觉自己没有别的本事,但其实当时他的手底下有更多的人在支持着他,他和他的支持者甚至在某一个时候成为了江湖上的一股可怕的势力,就像是现如今的花船一样……”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
华荣月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好像猜到故事的发展了。
江连焕也从原来的吃瓜状态转化为了目瞪口呆状态,看他的样子,华荣月严重怀疑往他嘴里塞个鸭梨就能直接下肚。
“第一种被做出来的药并不是能够让疯子保持理智的药,而是能够让疯子彻底隐藏在普通人之中的药。”吴明轻声的说道,“很少有人知道为什么大夫第一次做出的是这一种药,因为这种药除了让疯子们更容易对普通人形成杀戮之外,似乎没有任何效果。”
“但大夫不在意,他那时候已经陷入了疯狂中的疯狂,而且最主要的,是有人开始在逼他作出选择了。”
“那蛊虫,有人对其厌恶透顶,有人却对其喜爱至极。”
“如果将这种蛊虫下掌控的疯子全部握在自己的手里,连同那蛊王,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是江湖上最可怕的一个人……疯子们会全部顺从于他,整个江湖也都会顺从于他。”
“但是大夫不同意。”
“他觉得,既然疯子也是有知觉的,为什么要来掌控他呢?”
“于是在一种极端的疯狂之中,他做出了一个选择,将这种药卖给了江湖上的疯子们。从此,疯子拥有了可以隐藏在人群之中的能力。”
“慢慢的,他又研制出来了第二种药,第三种药……”
“不过最后大夫死了。”
他说完之后,故事戛然而止,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江连焕,和表面上看起来淡定,实际上面具下已经眼睛快瞪出来了的华荣月。
她都不知道是吴明讲的这个故事给她的震撼大,还是这热销江湖的药居然跟面前这个人有关给她的震撼大。
故事华荣月大概听懂了什么意思,应该是曾经有个疯子大夫因为不满于江湖上有人试图掌控疯子们,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做出了让疯子隐藏眼睛颜色的药,开启了万恶之源。
华荣月内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大佬产生了浓浓的敬意,别的不说,单说这种药的畅销程度就足够让人震惊,就连六扇门每个月都要花好多银子来买这种药,花船要是能卖的这么火爆,那华荣月非乐疯了不可……
而吴明的话中透露出来了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他其实是当年那个疯子大夫的“画师朋友”。
那个疯子大夫很有可能在死后把那蛊虫留给了他,让他成为了下一任蛊王。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华荣月问吴明。
“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在观察你的情况。”吴明语气轻快的说道。
他往后靠了一下,平静的看着华荣月。
“如果你疯的太厉害,连人话都听不明白,那么我会考虑在这里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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