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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庭院,师徒两人站立在水榭之中。
“宛昕,你从天泉基地回来之后,已经沉寂太久了。你家里的那些事,我当然知道。但我为什么不帮你说句话。“
“我本以为能借此激你,但是~~。”说到这里陈清秋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余宛昕。
“让您失望了。”
“你该向过去道别了。透支本源错失时间又待如何,看到刚刚那位少年了没有。紫府破碎还能走到这里,你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小宛儿,要相信你自己的天赋,也要相信为师的眼光。”
“你不比任何一个师兄差,也不必感到不如你小师弟。”
“”我替你送了份礼物,算是为当初那件事画上了句号,从今往后就再也没有丢失时间的余宛昕了。“
“我明白了,老师。“
“去吧。“
余宛昕声音有点颤抖,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好久好久,曾经骄傲的她好像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
就如同上次陈天泽问她的,是否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她也曾一度想过,如果那次做出不一样的选择会如何。
曾经的那些同行者,现在如今已是一座座山巅,那是否也会有一座自己的山峰。
当李柒夜再次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选择又好像有了意义。
是该和那次抉择做告别了。回与不回,都在这个少年郎出现之时,有了答案。
过往的岁月,不该是现在的枷锁。
看了眼离开的余宛昕,陈清秋不由地叹了口气。他和对方在凡未现之时,都属于权贵家庭,两个家族算是政治上的盟友。
他虚长对方一轮年龄,而他打小更偏爱道藏道法这些事物。所以在家族中也就显得格格不入,倒是余宛昕从小就喜欢跟在他。
后来凡崛起,自己的爱好也算兑现了价值。他在凡道路上有着非凡的天赋,最后余宛昕也就入了他的门下。
那时候他们的相处方式,更像年纪差距大的兄妹。但从天泉基地之后,不知不觉余宛昕在他面前,倒越来越像师徒了。
“哎~~“
剑阁的占地面积不小,除了主体的庭园园林。还有其他练功修炼等场地。
一道月白身影挥舞着手中长剑,时而腾挪,时而跳跃。剑法优美飘逸,又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将杀伐与灵动完美的结合。
待白衣剑仙舞罢,就有人递上了手帕之类的事物,也有人捧过其手中长剑。
“少阁主,余小姐刚刚带了位少年来拜见阁主。“
宋今禾站立在前,拿着毛巾擦拭着汗水。对于旁人的话语,好像在听又好似在回想,刚刚练剑的过程。
“听说是想要拜阁主为师,不过阁主只是送了一幅字帖,是天刀三式的武道真意。“
听到这里宋今禾的手稍微顿了下,然后继续听着没有说话。
这个中年男子不断地说着,向他汇报一些事情,不过宋今禾始终都没有回应,而是静静地听着。
有人的地方就权力,有权利就有阶层,有阶层就有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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