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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
感觉更不靠谱了。
但也确实,云山宗据此三日路程,他们能日夜兼程,程师弟却受不了。
几人气氛有些沉重,没有再说什么,去了后院。
几人去修井后,又过两个时辰,小黑回来了。
小黑将一推蛇吐在房门处,将温如瓷吓得爬到桌子上。
“赤尾蛇赤尾蛇,不要其他蛇。”
小黑一双血色竖瞳茫然地看着温如瓷,歪了歪脑袋。
系统:“宿主,有没有可能,小黑是个色盲?”
温如瓷看着那一堆黏黏糊糊蠕动着的蛇,汗毛都竖起,她从中找到赤尾蛇,拿着烧火棍给小黑指了指。
小黑一口咬在赤尾蛇脑袋上,将其送到温如瓷旁边。
温如瓷惊魂未定:“小黑乖,将别的蛇带出去吧…”
小黑尾巴一扫,房门处的蛇被扫出去,它吐了吐信子,那些蛇很快消失在街道上。
温如瓷忍着惊惧,拿着匕首在赤尾蛇尾巴长长的血线上划了一道,染了蛇液的匕首放到油烛火舌之上,她端着烛台,将捣好的草乌与薄荷叶放到小黑头上顶着,一人一蛇来到二楼。
程眠见到少女,想要起身,温如瓷按住他肩头:“你躺好。”
她撩开他领口,程眠:“有劳姑娘了。”
他看起来是几名弟子中最年轻的那一个,却感觉比几人都沉稳,医书上记载,中血杀者脉如针挑,他却一声也不吭。
温如瓷将一块洁布叠好让他咬着,他怔愣一瞬,而后张开唇,咬住少女手中的洁布。
温如瓷垂眸,指尖按住他衣领,将小黑头顶的药碗拿过,将麻药涂在他颈间。
灵力输送到麻药之上,不出片刻就吸收完毕。
她用烤得赤红的匕首划开他颈间凸起的黑色脉络,哪怕有麻药的效用,依旧疼痛难忍,青年额侧的青筋凸起,紧握着拳头,手臂不住颤抖。
温如瓷看着黑血流入碗中,给伤口擦拭干净,又涂了厚厚一层止血膏,最后用绷带包扎起来。
为保后患无忧,温如瓷将储物袋中的解毒丸给他服了一颗。
“本该给你缝合伤口的,但我不是医修,眼下也没有那么多趁手的工具,我给你输送了些灵力加速愈合,但你需要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天亮,伤口裂开,恐有感染风险。”
她说完,带着小黑往外走。
“姑娘叫什么名字?”
温如瓷转头,便见青年一眨不眨看着她,眸底凝聚了烛光,有些意味不明。
她现在对这种目光,有了几分朦胧的认知。
少女弯起唇:“你可真没礼貌,一口一个姑娘,我是可以做你姑姑的年纪了。”
青年一愣,张了张嘴,少女已经转身离开了房间。
“宿主,你竟然看出来了!”
那年轻弟子对宿主一见钟情它不觉得意外,毕竟宿主这么漂亮,性格又温柔,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令它意外的是,宿主竟然看出来了!
“当然,我成长了。”
其实她也只是觉得他那目光有点不像看一个陌生的医者,无法确定。
但她那么说,只是为了少些麻烦,就算那弟子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也没什么。
本来她就是长辈……
温如瓷伸了个懒腰,转身回了房间歇息,等井修好了,她就可以准备炼丹了,终于不无聊了。
次日——
温如瓷来到后院,看着几个灰头土脸的云山宗弟子,和依旧干枯的水井:“……”
左容川顶着一身灰,连头发都灰白灰白的,整个人雾蒙蒙的。
“温姑娘,我等今晨去看程师弟,看到您已经将他的毒解了,姑娘真是个医术高强的丹修,您放心,这井我们一定给您修好。”
身侧的弟子小声嘟囔:“左师兄,又说大话。”
另一个弟子道:“温姑娘,你看我等去最近的雪鸦城给您请来修井师傅,如何?”
左容川:“这种报答之事,当然是我等亲自做才有诚心。”
另外几人:“……”
温如瓷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快些将井修好更有诚心,去请人吧。”
除左容川外的另几人纷纷松了口气。
左容川还欲开口说些什么,温如瓷与其他人已经离开了后院。
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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