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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朝沈鸢摇摇头,撑着对面前道:“无事,外面怎么样了?”
侍墨有些犯难,他往日只做一些文书之类的活,并不会武。
可很明显,外面的形势不容乐观。
他道:“公子,他们来的人太多,顺安和暗卫恐有不敌,公子不如趁乱赶紧离开。”
江砚也知道外面的情况,他不过是回京,并没有带很多人手,自然不敌。
他知道现在他应该离开,只是……
他低头看着沈鸢,温声道:“沈鸢,他们是冲着我来的,现在你赶紧离开,朝着来的时候跑,我会让侍墨护送你回城的。”
沈鸢被江砚护着,她没看到江砚背后的伤。
侍墨刚刚说的她也听到了,她知道,她还有孩子,她应该如江砚说的,现在立刻就跑。
可是……
沈鸢略顿一下,她掀开车帘,目测一下马车离河边的距离。
公子他应该是受伤了,跑出去应当会很难,可若是跑到河边跳进去,应该还可以撑住。
况且公子说了,他们的目标是他,若是他还在,那顺安和侍墨他们一定会死。
沈鸢温和的面容认真起来,她迅速问:“公子,你可会游泳?”
江砚摇头,不知道沈鸢在想什么,他只沉声道:“你快走!”
沈鸢拉起他,低声道了一句:“我的水性很好,公子若是相信我,便跟我走。”
还没等江砚反应,沈鸢便拉着他迅速打开车门,在黑衣人还没有冲过来之前,沈鸢拉着他跑到河边,抱着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头载到河里——
作者有话说:来喽~
明天开始村庄小夫妻生活。
鸢妹真的被水救过很多次了呜呜。
第33章“郎君。”
“郎君,你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江砚微微睁眼,眼前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那温柔又惊喜的声音也若近若远。
缓了好一阵,江砚才意识回归。
他记得自己受伤了,而后又被沈鸢拉着往河边跑,还没等他反应,沈鸢就抱着他一同栽到河里。
他本就不会水,后背还有伤,冰凉的河水刺骨,多日的赶路他十分疲惫,没多久就昏过去。
剩下的事情他完全不清楚,再睁眼的时候就是现在。
他睁开眼睛,身上的疼痛令他皱眉。
“郎君?”
江砚意识回归,忽然想起什么。
沈鸢?
沈鸢和他一起坠河的,她还好吗?
江砚迅速睁眼,他低声叫:“沈鸢。”
他许久没有说话,身上没有力气,声音不似往日般清冽,有些喑哑。
旁边的一只手适时的抓住他:“郎君。”
江砚循声望过去,只见沈鸢正蹲在床边,有些微凉的手被他攥住。
江砚敛眉关切的问:“你可有受伤?”
沈鸢摇头:“郎君放心。”
沈鸢还想说些什么,此时门忽然打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小伙子醒了啊,正好过来吃饭。”
江砚望过去,刚好看到一个穿着旧布衣的婆婆端着两碗面进来。
她将面碗放到桌子上,麻利的走过来看。
见江砚醒过来,高兴道:“小伙子你可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你娘子可要担心死了。”
江砚顿了下,他眼神落在沈鸢身上。
沈鸢被江砚看得有些不自在,张张嘴想要解释,可到底什么都没说。
“行了,既然醒了我去叫大夫过来看看,他身上的伤口也该换药了。”
沈鸢柔声道:“麻烦婆婆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招呼一声的事,你照顾好你相公,赶紧把面吃了,一会该凉了。”
婆婆说着转身开门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江砚和沈鸢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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