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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严正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就罚沈清禾放课之后将大家的桌子都擦一遍才能回家。”
樾哥儿松了口气:“多谢夫子。”
见樾哥儿拿着衣服去换,夫子才对着禾禾柔声问道:“你有没有受伤啊?”
他也没想到,一个瘦弱弱的小姑娘家,竟然能把一个小胖子给打了。
禾禾摇摇头,不屑的看外面的大壮:“夫子我没事,没想到那个胖子这么不禁打。”
听着禾禾的话,夫子只能板着脸无奈的摇头。
夫子果然说话算数,他没有告诉沈鸢,兄妹两个晚上一起擦完桌子才一起回家。
沈鸢好几日没有开铺子,今日一开门便有很多人来,沈鸢忙到很晚才关门到后面给孩子们做饭。
她看着两个孩子今天好像很累的样子,于是吃了饭没多久,就让他们两个上床睡觉了。
尤其是樾哥儿,平常他都要写几页字才睡的,但今天他却早早就想要睡觉。
沈鸢打了盆水进来让禾禾洗漱,禾禾今天特殊乖,没让沈鸢帮忙,自己洗了脸然后就爬到被窝里,安静地道:“娘,我要睡喽。”
沈鸢在镜子前拆头发,听到禾禾的声音,她“嗯”了一声,等她梳完头发,走到床边看着禾禾已经安静睡去的小脸,轻轻亲了一下。
她抬手想帮禾禾掖好被子,却发现她的小手上好像有些红肿。
沈鸢眉色一敛,她将禾禾的手拿过来看,不是蹭上的东西,而是真的红了。
沈鸢心下一着急,她看向禾禾,想问问她是不是在学堂发生了什么。
但禾禾睡得太早了,沈鸢也不好把她叫醒,于是只想着去问问樾哥儿。
他平常睡得晚,有事情也不会瞒着她。
沈鸢帮禾禾盖好被子,她关好门去樾哥儿的屋子,发现樾哥儿也已经睡着了。
沈鸢觉得有些奇怪,但她也不能把孩子叫醒。
她就算再想知道只能等到明早再问,于是只能抹黑上前也给樾哥儿盖好被子。
却没想到这么一摸,沈鸢便感觉到满手的烫。
沈鸢心里一惊,她赶紧将蜡烛点上,去看床上的樾哥儿,发现他一张脸被烧的通红。
沈鸢赶紧叫他:“樾哥儿,樾哥儿!”
但樾哥儿只模模糊糊的回应,却醒不过来。
樾哥儿平常的身体好,不怎么轻易生病,但是一生病就有些气势汹汹。
这不行,必须马上带樾哥儿去找方大哥!
可是外面天色已晚,沈鸢不放心把禾禾自己放在家里,禾禾要是醒了找不到她,禾禾会很害怕。
沈鸢心里着急,她抱着樾哥儿用衣服给他裹上,转身跑到屋里想要将禾禾叫起来与她一同去医馆,却不想刚走到院子,便听到有人来敲门。
江砚的声音轻声出现:“鸢娘。”
沈鸢听着她心下一松,转身去开门。
江砚明显没想到沈鸢竟然开门这么快,他原本有些尴尬,但还是想着离开之前还是要与沈鸢说一声才来找她。
没想到沈鸢这么快就给他开门。
江砚只愣了一瞬,便看到沈鸢满脸焦急,身上也只穿着寝衣,头发散着来给他开门。
江砚眉头皱起:“鸢娘,怎么了?”
沈鸢快速道:“公子,樾哥儿生病发烧了,我我现在要赶紧带他去找大夫,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会禾禾,她睡着了,我怕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也怕她醒了找不到我会害怕。”
沈鸢神色紧张还有些慌乱,江砚从未见过她这样,江砚心里也紧张起来。
他伸手将慌乱的沈鸢扶住,沉声道:“你放心,带着孩子去找大夫,我让顺安驾马车带你去!”
沈鸢满脸感激:“多谢公子!”
江砚摇头:“不必客气。”
他说着,见沈鸢身上只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他迅速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她的身上,而后转身进屋将发着热的樾哥儿抱起出来。
顺安刚才就听到声音,马车也正好一直停在门外不远的地方。
江砚将孩子稳稳抱起走到马车旁边,他的声音沉稳又安全,他对着沈鸢低声道:“你先上车。”
沈鸢披着他的外衣没顾及那么许多,自己先上了马车,而后江砚将孩子稳稳放到她的手上。
他朝沈鸢温柔的笑了下:“鸢娘不必急,樾哥儿不会有事的。”
沈鸢看着他,忍住眼角的泪朝他感激地点头。
马车迅速行驶是,很快的消失在月色中。
江砚看着夜色中的马车,快步回到沈鸢的院子,推开沈鸢屋子的门。
见到床上睡的正香甜的小姑娘,江砚这才松了口气,怕小姑娘害怕,他想了下,最后还是轻轻地坐在床边。
月色宁静,温柔的照在小姑娘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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