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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撩了撩,光亮便从缝隙里透了过来。
商澈一手搂着木眠的肩膀,一手掀开帘子,忍不住吐槽:“把玄关处搞成这样,是生怕别人找到路么。”
木眠却蓦地笑了:“棉忽然想起来,当时人把棉塞进垃圾袋里的时候,棉就是这样到处找光的。”
它当时可是个连自己眼睛长在哪都不知道的棉花娃娃。
“”商澈无可辩驳,“那个时候你害怕吗?”
“不怕,”木眠摇了摇头,仿佛第一次和商澈见面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棉忙着生气呢。”
气这个人类竟然用黑乎乎罩住棉。
“那你现在还气吗?”商澈思量了一下问道。
木眠显然已经不在意这件事了,他和商澈并肩穿过一层层厚重的帘子,脚步循着光亮的方向走去:“早就不气了,我们棉花很好哄的。”
尤其是棉棉大王,最好哄了。
商澈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
“快到了快到了”木眠眼睛一亮,看着最后一层帘子,迫不及待地要抬手撩开,却忽然被人捏住了下巴,将脸侧了过去。
随着光亮映入眼帘,商澈在木眠的唇角落下匆匆一吻,语气温柔缱绻:
“我的赔礼。”
比起店外看着的古怪,店内倒是装修得格外有情调。
两侧的墙壁上亮着一盏盏小灯,照在那些五颜六色的酒瓶上,光线在玻璃上映出一道道细碎的光斑,像一片片碎掉的星星。
木制的桌椅摆放地格外整齐,像是从未动用过一般,空气中没有一丝酒精的味道,倒是有种淡淡的、某种香料正在燃烧的味道。
但这种原木风的装修风格,怎么看都和[酒吧]这两个字格格不入。
商澈更加确定,这就是个披着[酒吧]皮子的秘密据点,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木眠还在回味那个猝不及防的亲吻,他抿了抿唇,眼睛慢慢扫视整个空间,最后落在了那处深色的木制吧台上。
吧台里站着一个人——
看起来很年轻,身量和商澈差不多,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的皮肤很白,显得整个人不太健康,浅金色的头发几乎遮住整张脸。
此刻,他正懒洋洋地靠在吧台后面的架子上,百无聊赖地抛着手里那枚木制骰子。
“哟,老板的客人来了。”黑衬衫淡淡开口,抬眸看向木眠的那一刻,眸子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
商澈的眉头猛地皱紧,把木眠往身后拉了拉,自己挡在前面:“你好,我们约了人。”
“约了人?可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啊”黑衬衫语气不详,随后又迅速摆了摆手,虚伪地笑了笑,“开个玩笑而已,别介意。”
商澈:“”真是处处透着古怪。
“木眠?”黑衬衫开口。
一颗粉色的脑袋从商澈肩膀上探出来,木眠点点头:“是我。”
黑衬衫“嗯”了一声,把吧台下面的抽屉拉开,伸手进去,按了一下。
“咔哒咔哒”
木眠循着声音看过去。
黑衬衫身后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酒柜忽然动了起来,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木眠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张开,被这神奇的一幕搞得兴奋起来,他踮起脚尖,双手扒在商澈的肩膀上,好奇地想一探究竟。
黑衬衫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下巴朝暗门的方向抬了抬:“请吧,老板在里面等你。”
“噢噢”木眠完全没有对危险的基本意识,别人叫他去,他抬脚就要走。
“等等,”商澈拉住木眠的手,目光在那条通道和黑衬衫身上停留了片刻,“我和他一起去。”
黑衬衫抬起头,看了商澈一眼,他嘴角弯了弯,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目光像是什么冷血动物般让人恶寒:“我老板只说了见他。”
商澈眉头紧蹙,手依然握在木眠的手腕上,五指微微收紧。
这地方有古怪,就连接待的人都很诡异。
商澈根本没有办法放心地让木眠独自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见面。
黑衬衫不松口,商澈也不敢松手,气氛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
木眠的目光在这两人身上徘徊,耸着肩、小声叹了口气,他把手从商澈的手里抽了出来,反过去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语气安抚:“人,棉去去就回,棉能感觉到,他没有恶意。”
商澈低下头,还是有些不安:“确定吗?”
“嗯,”木眠仰起脸,在他唇上轻轻贴了一下,“你乖乖等棉回来。”
商澈喉结一滚,妥协道:“好。”
“啧。”黑衬衫催了
通道不长,木眠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扇半开着的玻璃门,明亮的灯光从里面泄出来,仿佛是在特意等他过去。
门被轻轻推开,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很多、十分敞亮,两侧都是书架,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书脊的颜色排列起来就好像是一副拼凑起来的油画,就是那抽象的风格和门头上的鬼画符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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