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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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苏格兰睁开眼睛（第2页）

他用力挣扎了下，感觉很怪异。没有被束缚感，身体却一丝一毫都不听使唤，难不成……自己变植物人了？诸伏景光努力镇定下来，悄悄地观察身边环境。

视角出乎意料的宽广。诸伏景光试了试，发现只要自己想，前后左右的景象都能看见。

自己是在窗台上？环视一周，诸伏景光迷惑不已。此时正是深夜，月光从窗外透过来，照在身上——和窗台一对比，除非来到了巨人国，否则就是……自己变小了？

窗台很干净，只有他左右一边一颗蛋。诸伏景光打量着那两颗凫青与紫罗兰颜色的蛋，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自己现在……该不会也是颗蛋吧？

思索无果，诸伏景光看向眼前的房间。第一眼印象是太干净了，干净得基本看不到能展露出屋主喜好的物品。普通的单人床、书桌和座椅，书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唯一有点特殊的，是墙角摆着一面一人高的穿衣镜。

这种感觉不到人气的干净，让诸伏景光很熟悉，自己偶尔居住的安全屋就是这样，不会留下任何能暴露身份的东西。

是同行吗？死去的苏格兰这样想着，耳边突然传来惊呼：“咦？咦？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不能动？唉唉，这是怎么了？”

诸伏景光猛地转头看向自己右边那颗紫色的蛋，这声音……萩原？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动？”紫色的蛋仍然在喋喋不休，一旁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hagi？”

诸伏景光又一个猛回头看向左边凫青色的蛋，松田？

“小阵平？是小阵平吗？”紫色的蛋激动起来，“小阵平，你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你？”

“我也没看到你。”松田阵平寻声望去。三颗蛋并没有摆成一条直线，他直觉地看向那颗被蓝色蛋挡了一大半的紫色蛋，迟疑了一下：“我觉得……你现在，多半是颗蛋。”

“诶？诶诶？”萩原研二惊叫起来，“我，我是颗蛋？啊，也对，小阵平你的声音也是从蛋里出来的……这……难道人死后就会变成蛋吗？！”

最后一句尾音飘得几乎破音，充分展现了萩原研二的难以置信，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恍恍惚惚，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

“等等！不对！小阵平，你也死了？！！”突然察觉到不对，萩原研二几乎尖叫起来。

“啊，死了。”松田阵平平淡地回答。他磨了磨后槽牙，很遗憾现在这个样子不能抽烟。

“怎么死的？小阵平，你怎么死的？”萩原研二的声音简直要哭了，松田阵平却不太想回答他。

“为了拯救被炸弹犯威胁的一千二百万人质，松田警官自愿在摩天轮上英勇赴死，对吧？”诸伏景光幽幽开口。

“小诸伏？！”

“景老爷？！”

好神奇啊！明明是没手没脚没头脑的蛋，诸伏景光却能感受到一左一右两道几乎把他盯出窟窿的强烈视线。

“景老爷，你也死了？”松田阵平不客气地问道。

“……嗯。”诸伏景光神思恍惚了一下。

最后那个脚步声，是zero吧？他不后悔开枪自杀，可一想到会让zero看到自己那样子，心头的懊恼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自己那一枪，不仅开在自己心口，也开在了zero心口吧……哈哈……

不知为什么，变成蛋之后，他们反而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情绪。见沮丧的黑气简直肉眼可见地从诸伏景光蛋壳上冒出，就连头脑一片混乱的萩原研二也体恤的不再追问，转而讨论起眼下的处境：“所以，死了的人真的会变成蛋吗？可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

“会把人变成蛋的天堂或地狱，那也太搞笑了。”松田阵平用力晃了晃身体，小巧的蛋身依然安静立在窗台上，没有丝毫动静。

“总觉得我们这几个蛋的样子有点眼熟啊……”虽然看不到自己，但仔细观察过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的蛋形外壳后，萩原研二忍不住喃喃自语。

“虽然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但这房间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出租屋。”诸伏景光也打起精神提醒两位同伴。

萩原研二环视一圈房间道：“一点人气都没有，是空房吗？”

“有电脑，打扫得也很干净。”诸伏景光作出判断，“应该有人居住。”

松田阵平正想说什么，房门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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