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还差不多。”霜纹也确实是大度,真就放过了他,还打量起暖阁来,看见点心,问道:“你饿不饿,我们赶回来连午饭都没吃呢,你坐着,我给你弄点茶来。”
她找了个汝窑盘子,端了一大堆点心,又要了茶来。两个人坐在暖榻旁边的波斯地毯上,已经是快天黑的光景,夕阳返照,阳光里飞舞着微尘,他们躲在暖榻和高几之间的空间里,像在桂花林中的秘密基地一样,分吃着点心和热茶,吃累了就躺在地上说话。在这样的时候,孟容曜也终于可以把这十几年的秘密都说给她听。
他没有和霜纹说谎。他的父亲死了,他的娘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目全非的孟大奶奶。日日虐待他,拿香烫他,拿荆条打他手臂内侧,拿烧红的簪子烫他的,都是他的母亲。冬日昏昏沉沉地读书,又冷又累,一个盹也不能打。他以后是要做状元的人,所以见人的地方不能留伤疤,又怕他不够痛,拔下簪子在灯台上烧红了,是订亲的玳瑁簪,金梅花的簪头,用来烫手臂内侧的嫩肉,一烫一个泡。
都说文无第一,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文章,但她见不得他出一点错。为他有一篇练习的文章写的时候太困了,犯了讳,师父怎么求情解释都没用,他母亲拉着他跪在灵前,说他对不起他父亲,把香头直往他的手臂上按。他披头散发,不论他如何惨叫求饶都不松手的娘亲,如同鬼一般的娘亲。打完他抱着他哭,说阖府的人都要害他们。师父当晚就辞了馆,走的时候给他写下“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但他不是美玉,他常觉得自己是陷在泥沼中,挣扎不出来,只能一天天沉下去。
当然也有温情的时候,盯着他吃饭,因为他多喝了一口芡实粥,怕丫鬟下毒,年年自己剥芡实,指甲都剥出血来。从此他再吃不了芡实,看见都觉得口中有血腥味。
好的时候抱着他哭,病了守着他三天三夜不阖眼。但恨的时候又骂得他不如脚底泥,如果不会读书,就是不上进,就是生来下贱,对不起他的父亲。还说他从小不会哭,是怪胎,是他克死了他父亲……
霜纹听得满脸眼泪,发现他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抱着他,他在她怀里颤抖着哭了起来,被打惯的人,连哭也是不出声的,像哀鸣的小狗。
霜纹立刻就起了满腔的怒火。她是天生的侠女,见不得不平事,何况还是自己人受欺负。立刻开始筹谋未来:“那你不要回去了,以后你就待在这边府里,我会保护你。”
“不行的。”孟容曜笨的时候也是真笨:“我母亲会受不了的,也许会寻死。反正她也打不死我,马上秋闱了。”
霜纹恨不能在他头上来一下。
“你听听你这是什么话。”她霸道得很:“我不管,你得听我的。你现在不准回去。我会跟翡翠姐姐说的,她总会有办法的。我们请老太君做主,反正不准你娘以后再打你了。”
她见孟容曜犹豫,立刻威胁他:“你要是敢回去,我就跟你一起过去,我是老太君的人,她不会把我怎么样了。大不了一起挨打,我看你还回不回去了。”
孟容曜知道她说得出来就做得到,只能乖乖待在这里。霜纹拿着翡翠的命令当圣旨,她当起家来也怪像样的,知道华堂的大丫鬟都好奇孟容曜,尤其翠菊,脸上刚包扎好,就来探头探脑了,实在是对得起她百事通的名号。
她把孟容曜关在暖阁,自己出去传菜,跟腊梅说话:“晚膳不要发物,要对伤口好的,要白鱼,要黄金鸡,鹌鹑蛋汤,再来两样酱菜,甜汤要花胶,不要带芡实的,也不要莲子,反正像芡实的都不要。劳烦腊梅姐姐了。”
腊梅本来也在传菜,旁边几个大丫鬟见霜纹这样,都一脸“我家孩子长大了”的表情,翠菊还伸手把霜纹的头揉了揉,霜纹顿时急了:“你去躺着等饭吃吧,黄金鸡我们半只就够了,你吃半只,那个皮吃了最好长伤口的。”
翠菊这下是真的快感动哭了:“瞧瞧,连翡翠姐姐借着机会点菜给我们吃的拿手本领都学会了,霜纹以后真有大出息,姐姐们就靠你照顾了。”
她说者无心,霜纹听者有意,顿时红了脸跑走了。说她像翡翠真没说错,她太机灵了,当着众人面只说黄金鸡,其实连昂贵的花胶羹也分了一份给翠菊。其实她哪里知道,华堂的大丫鬟自己也能点这些东西,只有她老实,所以不知道而已。
她叫了晚饭,也不管孟容曜刚吃了点心饿不饿,只管逼着他硬吃完了。她吃饭吃得快,还笑他:“你瞧瞧你吃饭这样,太慢了。要是一起学戏,你一定挨打。”
孟容曜很老实的样子,问她:“你在哪学的戏,师父是谁?”
“凭什么告诉你?你自己的事还没说明白呢,就想管我?”霜纹威风得很:“你老实待着,我去看看翡翠姐姐忙完没。”
翡翠那边那时候刚审完孟三奶奶,霜纹没碰上,倒是在暖阁门口遇见两个人,正是孟妙常和柳无忧。
孟妙常和柳无忧看见她也有点惊讶,柳无忧还好,孟妙常和她不熟,和她说话的语气就跟哄小孩一样:“霜纹,我们听说大哥哥在这,所以来拜见他,门怎么锁上了?”
“哦。”霜纹答得坦荡:“我怕他跑了,所以把门锁上了。”
她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小荷包来,再拿出钥匙开了门。她活脱脱是戏里莺莺小姐,喜欢漂亮东西,穿的衣服都精致漂亮,梳着双鬟,连荷包也精巧可爱。
她可不管这两人有多惊讶,开了门,放她们去见孟容曜。孟容曜从小被孟大奶奶关起来养,和府里都是与世隔绝的,打了个照面,彼此都有点陌生。孟妙常上前行礼,道:“见过大哥哥,我是二房的女儿妙常,这是姑姑家的表妹柳无忧。”
霜纹还是第一次见到孟容曜这样子,上前还了一礼。虽然身形瘦,衣裳空荡荡的,但活脱脱是戏里的大家公子模样,神色也很淡然:“妹妹们有礼了。”
她本能地觉得他这样子有点陌生,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于是悄悄站到他身后了。
其实还是熟悉的。孟容曜不知道为什么,不像青年,总像个少年,虽然身量是够了的,也许是因为太清瘦了,肤色苍白,气质也有点阴郁,总有点和谁都隔着一层的感觉。
霜纹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
“嗯?”孟容曜对她的反应总是很耐心,立刻回头看她。
“我觉得你不像小姐的哥哥。”霜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低声说。
但孟容曜立刻就笑了,他认真跟她解释:“可能因为我小时候大病过一场,所以少长了两岁,是不是?”
他一笑,孟妙常和柳无忧都愣了一下。一直以来,孟家阴盛阳衰的名声都太久了,就连二房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的孟容衡,在柳无忧面前也如同绣花枕头一般。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在自家见到和赵泓安、萧承泽那些人可以一较高下的同龄男子。
她们也说不出来他和孟容衡哪里不同。明明他清瘦得几乎有病容,人也有点阴郁,但气质却有种格外的沉稳。两人都几乎同时想起了一个人:柳无忧的父亲,柳晋骧。
也许是因为他身上有种笃定,仿佛他在这里,他就是孟家的顶梁柱,她们都是妹妹,风雨落下来,他也该是第一个去扛。
孟容衡是娇养的少爷,三房的庶子更是书都读不好。忽然冒出一个孟容曜来,她们都有些惊讶。
霜纹却不知道这微妙的气氛,反正在她看来,只要孟容曜还乖乖听她的话就好。所以她很大度地道:“小姐和他说话吧,我去倒茶。”
“我要岩茶。”孟容曜不失时机地道。见霜纹瞪他,立刻笑着解释:“吃撑了……”
岩茶是解腻助消化的,霜纹自知理亏,这才老实去倒茶。孟妙常没什么,柳无忧看在眼里,等霜纹走出去了,忽然淡淡道:“霜纹是我的人,容曜哥哥。”
她虽然叫着哥哥,这声调可不是叫哥哥的样子。孟容曜听了也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无忧妹妹。”
“我见过你的文章。”他不紧不慢地道:“王太傅的路子虽然中正,但太圆融了点,所以你破题总是慢一点,在春闱的时候,这一点就够你跌出头两名了。”
他这话甚至不算偏颇,毕竟柳无忧的父亲自己就是探花郎。
但柳无忧这段时间论道所向披靡,在宜妃娘娘面前都杀了个七进七出,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眼神一冷。可惜孟容曜这人在,之前全然是空白,她一时也想不到怎么点评他,只能道:“可惜我们不能在考场争个输赢了。”
“何必上考场?”孟容曜仍然是那副慢悠悠的样子:“世上不止科举一条路。姑父也说过,道在山野。祸福相依,这世上没有纯粹的坏事。”
可惜柳无忧没有听到他之前和霜纹的对话,也不知道他空荡荡的袖管下藏着满手臂的伤口,还当他是挑衅,当即挑起眉毛道:“你身为男子,说这话当然容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孙小笋穿成了仙侠文中,剧情还没开始就被人弄死的超普通路人甲。。系统二十年后狗血文女主出生,在女主空白期,你要承担狗血文女主的使命。。系统请根据自身经历完成狗血虐文,包括三生三世针锋相对恨海情天虐身虐心相爱相杀爱人错过强制爱及追妻火葬场等八种经典虐文要素。。系统已为您装载五百种试用款外挂,请注意查收。...
...
最原始的欲望!最另类的体验!最细腻的笔触! 透视人性与兽性的融合,展示冲动与理智的斗争! 另类体验情色文学开天劈地...
周末,一些兀鹫钻进博士的阳台,啄断了金属窗栅,振翅搅乱了屋内凝滞的时光。礼拜一的黎明时分,罗德岛从彻夜的屠杀中苏醒,一阵温软的微风拂过,伴着死尸与腐朽的伟大散出的气息。任何一个普通人想要进入这艘沉睡在荒野之中的巨大6行舰内,都不需要像预想的那样费力地撞开大门,闯过层层精英干员的镇守,因为仅凭声音的震动,它就已经颤颤巍巍地自动敞开。沿着布满血迹的楼梯爬上主层,从第一门厅直到私人寝室,到处都是男性干员的尸体残肢,还有女性干员作为入侵者们的性处理工具,被彻夜使用过后留下的痕迹。...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一女n夫,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多女少社会,这里的女人有n个老公女人稀缺,而变得珍贵,男人再多,也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再珍贵,只在家中珍贵,社会地位仍十分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