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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24个吻……拜托你救救我
&esp;&esp;岑礼做了个梦。
&esp;&esp;梦里,还是那场酒会,还是那场游戏,她喝了酒,酒精加速心跳,她摸黑靠近隔壁桌那个帅哥,一仰头就亲到了他。
&esp;&esp;很快大厅灯光重新亮起,与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一下她的隐形眼镜没有脱落。
&esp;&esp;岑礼看清了自己吻上的人,他的眉眼,他高耸的鼻梁,他鼻梁左侧一颗极小极小的黑痣——是檀砚书。
&esp;&esp;梦里的人不知何时变成了檀砚书。
&esp;&esp;清晰的、温暖的檀砚书。
&esp;&esp;他抱着她,那一吻格外真实。
&esp;&esp;真实到,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舌尖的酥麻,以及……他沉重的呼吸。
&esp;&esp;吻到最后,岑礼明显感觉到呼吸越来越紧,窒息的前一秒她伸手抵上他的胸膛,伴随“砰”的一声,世界由一片混沌变成一片黑暗。
&esp;&esp;岑礼豁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漆黑。
&esp;&esp;“檀……砚书。”
&esp;&esp;“我在。”
&esp;&esp;“你怎么……”她唇上还留有余味,像延续着梦里的那个吻,她全身被他的气息笼罩,依旧呼吸困难。
&esp;&esp;“我……”檀砚书不知道该如何自辩,只能转移话题,“隔壁刚才‘砰’的一声,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esp;&esp;“呃……”岑礼也自知尴尬,将梦里的前因后果复盘一遍后,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将过错全部归于自己。
&esp;&esp;檀砚书一直绅士有礼,他一定是被她强迫的,毕竟梦里也是她主动先吻的对方。
&esp;&esp;岑礼接过话题,手悄无声息从檀砚书胸口撤回来,往后抓住了被角,摇头道:“应该是什么东西摔了,他们也没开门叫人,想必人没伤到,咱们就别过去打扰了。”
&esp;&esp;岑嘉禾和梁寒两人结婚多年感情黏糊,没准是人家夫妻情趣也不一定,当没听见就好。
&esp;&esp;檀砚书“嗯”了一声,摸索着起身,摁亮了床头的灯。
&esp;&esp;“要喝水么?”他看向岑礼。
&esp;&esp;岑礼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红得滴血的小脸。
&esp;&esp;她点点头,看着檀砚书胸前被扯开的两颗纽扣。
&esp;&esp;在沪城,岑礼见檀砚书穿过几次这套睡衣,晚上从浴室出来,他在客厅里陪公主和警长玩的时候扣子永远整整齐齐。这会儿这样突兀地坦露肌肉,还有那上面一抹清晰的红,很明显是她的杰作。
&esp;&esp;檀砚书故作镇定,一边扣扣子一边再次下楼去倒水,又一次遇上开门出来的梁寒。
&esp;&esp;这一回,梁寒脸上没有笑了,抱着个小被子去楼下陪儿子睡。
&esp;&esp;“姑父这是怎么了?”檀砚书忍俊不禁,心里对刚才隔壁房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大概有了数。
&esp;&esp;“刚才吵醒你们了吧?”梁寒委屈巴巴,“梦游不小心把你们表姑新买的化妆镜给摔碎了,被轰出来了。”
&esp;&esp;檀砚书朝他投去敬意的目光,问他:“什么样的化妆镜?很贵么?”
&esp;&esp;“贵倒是不贵……”梁寒心知肚明,她就是想睡个好觉,找借口把他赶出去罢了。
&esp;&esp;怪他刚才不遵守交通规则,车飚的太快。
&esp;&esp;梁寒好意,提醒檀砚书:“早点睡觉,明天可没有时间给你们补觉的,明天要么你开车,要么你带漂漂和亮亮玩儿。”
&esp;&esp;檀砚书一愣,看见已经走在前面的梁寒回头朝他眨了眨眼。
&esp;&esp;他忽然意识到,几十分钟前他就出来接过一次水,这会儿仍然没睡,很难解释刚才他和岑礼在房间做了什么。
&esp;&esp;檀砚书接着水,忽然机敏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衣,果然上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一切昭然若揭。
&esp;&esp;-
&esp;&esp;第二天回沪城,徐远忱和梁寒各开一辆车,岑嘉禾睡到九点多才起,比两个小家伙还多赖了半个小时的床。
&esp;&esp;两辆车,一个小朋友跟一辆,平均一下噪音分贝,檀砚书和岑礼带着漂漂坐徐远忱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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