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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老公怎么熟成虾米啦?
&esp;&esp;季司承:“?”
&esp;&esp;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esp;&esp;他慢慢放下毛巾,有些困惑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esp;&esp;“现在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esp;&esp;“对啊。”
&esp;&esp;“不是…不是说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同房吗?”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esp;&esp;这话说得太直白,也太冒失。
&esp;&esp;可之前就是小媳妇自己说的,刚生产完不能同房,怎么今天她还主动提起了?
&esp;&esp;江映雪:“???”
&esp;&esp;他看见江映雪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在灯光下几乎看不真切。
&esp;&esp;“你刚生孩子,我们还是不要……”季司承婉拒了小媳妇的求爱,还斟酌了一下语言,想让自己拒绝的不会太冷硬。
&esp;&esp;“……”江映雪沉默了几秒钟。
&esp;&esp;那几秒钟对季司承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esp;&esp;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难道是他理解错了?
&esp;&esp;还是她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期快?
&esp;&esp;又或者……小媳妇想用其他的方式?
&esp;&esp;“你想多了,让你趴下,是想给你贴几张药贴。”江映雪说道。
&esp;&esp;季司承:“……”
&esp;&esp;一种混合着尴尬、羞窘和莫名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的耳根迅速烧了起来。
&esp;&esp;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esp;&esp;“嗯。”最后,他默默地转身,走到床边,动作有些僵硬地趴了下去。
&esp;&esp;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esp;&esp;江映雪端着药贴走过来,在他身侧坐下,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季司承宽阔的后背。
&esp;&esp;那是常年训练造就的完美体型,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既不夸张也不单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彰显着力量感。
&esp;&esp;她不得不承认,这身材确实是她喜欢的那种。
&esp;&esp;健康、有力,充满生命的活力。
&esp;&esp;但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也被那些疤痕吸引了,该说不说,战损的季司承也挺有张力的。
&esp;&esp;季司承背上至少有七八处明显的伤痕,有深色的旧疤,也有浅色的新痕。
&esp;&esp;有刀伤留下的细长印记,也有似乎是弹片擦过留下的不规则凹陷。最显眼的是右肩胛骨下方的一道伤疤,长约十厘米,颜色深褐,像是陈年旧伤。
&esp;&esp;“你这些伤……”江映雪轻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悬在一处疤痕上方,“还疼吗?”
&esp;&esp;季司承的身体微微绷紧。
&esp;&esp;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背上逡巡,那视线明明没有实质的触碰,却让他的皮肤莫名发烫。
&esp;&esp;“不疼了。”他闷声回答,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含糊,“都是些旧伤。”
&esp;&esp;“我问的是,”江映雪的声音依然镇定,“有没有哪里还会疼?像是阴雨天,或者训练强度大的时候?”
&esp;&esp;季司承沉默了片刻。
&esp;&esp;他其实不太习惯谈论这些。
&esp;&esp;毕竟在部队里,受伤是家常便饭,只要没死没残,谁都不会把旧伤当回事。
&esp;&esp;但此刻,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在她轻柔的询问下,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不适感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esp;&esp;“后背,有时会酸。”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特别是右肩下面那块,之前出任务受过伤,骨头裂过,后来愈合,但天气一凉会有些不舒服。”
&esp;&esp;江映雪的目光落在那道最显眼的伤疤上。
&esp;&esp;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疤痕边缘:“这里?”
&esp;&esp;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季司承浑身一震,那是一种极其轻柔的触碰,却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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