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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映雪:下个蛊就好了
&esp;&esp;宋振华愣住了,眉头紧紧皱起。他审讯过不少敌特分子,见过各种情况——有硬骨头死扛到底的,有装疯卖傻企图蒙混过关的,有痛哭流涕求饶的,还有试图自杀逃避审讯的。
&esp;&esp;但像这样真痴傻的,还是头一次见。
&esp;&esp;“怎么回事?”他转头问警卫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被捕的时候就这样?”
&esp;&esp;警卫员点点头,脸上也露出困惑的表情:“季团长他们带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听说是中了什么毒,具体我们也不清楚。卫生员来看过,说身体没大碍,就是神志不清。”
&esp;&esp;宋振华盯着审讯室里那个痴傻的男人,眉头锁得更紧。
&esp;&esp;他第一反应是季司承他们在抓捕时下了重手,把人给打傻了。
&esp;&esp;但转念一想又不对——季司承办事向来有分寸,知道活口的重要性。
&esp;&esp;而且如果真是被打傻的,头部应该有明显的外伤,可这人除了些擦伤,并没有严重的伤势。
&esp;&esp;更何况,季司承不是那种会滥用私刑的人。这一点,宋振华很清楚。
&esp;&esp;最后,他摇摇头,转身走向隔壁:“先审四号那个。”
&esp;&esp;傍晚时分,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云层被镀上金边,层层叠叠,美得惊心动魄。
&esp;&esp;季宇博难得准时下班。
&esp;&esp;这两天他忙得脚不沾地——边境局势紧张,部队要加强巡逻,又要处理那两个敌特的事,还要应付上面的询问。他已经两天没去看重孙女了,心里实在惦记。
&esp;&esp;院子里,夏岚正在厨房门口择菜,面前摆着两个竹篮,一个装着翠绿的青菜,一个装着新鲜的蘑菇;江映雪抱着汀汀坐在葡萄架下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拨浪鼓,轻轻摇动,发出“咚咚”的清脆声响;季司承则在院子一角劈柴。
&esp;&esp;夕阳的余晖洒满小院,给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esp;&esp;“爷爷来了。”季司承放下斧头,用毛巾擦了擦汗,迎了上来。
&esp;&esp;季宇博摆摆手,目光已经越过他,落在江映雪怀里的孩子身上:“我来看看汀汀。两天没见,想死太爷爷了。”
&esp;&esp;汀汀似乎认出了这个常来看她的老人,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起来,露出粉嫩的牙床。
&esp;&esp;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挥舞着,要去抓季宇博伸过来的手指。
&esp;&esp;“这孩子,越来越机灵了。”季宇博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小心地把孩子抱过来,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重了,也长大了。”
&esp;&esp;夏岚从厨房探出头来:“爸来了?正好,饭马上就好。”
&esp;&esp;“不着急。”季宇博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踱步,夕阳将一老一小的身影投在地上,温馨而美好。
&esp;&esp;晚饭虽然不丰盛,都是家常菜,但做得用心。
&esp;&esp;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前,灯光温暖,饭菜热气腾腾。
&esp;&esp;席间,季宇博问起部队里的事,季司承一一回答。说到那两个敌特时,季司承放下筷子,神情认真:“爷爷,那两个人审得怎么样了?”
&esp;&esp;季宇博叹了口气:“嘴巴硬得很。宋振华审了一下午,暂时还没审出什么有用的。另一个倒是恢复神志了,但一问三不知。”
&esp;&esp;他顿了顿,看向季司承:“说到这个,我正想问你。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听警卫员说,带回来的时候痴痴傻傻的,像是中了邪,口水直流,话都不会说。”
&esp;&esp;季司承看了江映雪一眼,见她微微点头,这才开口:“是映雪给的药。她担心我在边境不安全,配了些防身用的药粉,让我随身带着。那天情况紧急,对方要跑,我就用上了。”
&esp;&esp;季宇博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江映雪,眼神里满是惊讶:“药?什么药这么厉害?能让一个大男人瞬间变成那样?”
&esp;&esp;江映雪放下汤勺,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轻声解释:“是一种苗药配方,用了几味特殊的草药。药效主要是致幻和暂时损伤神智,让人失去反抗能力,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药效一般持续十二到二十四小时,过了就能慢慢恢复。”
&esp;&esp;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季宇博听得暗暗心惊。
&esp;&esp;他带兵几十年,经历过战争,见过各种手段——枪炮、炸药、刺刀、甚至毒气。但这样精准控制药效、能让一个成年男子瞬间失去反抗能力却不致命的药物,还是第一次听说。
&esp;&esp;这要是用在战场上……季宇博不敢往下想。
&esp;&esp;“你还会配这种药?”他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也带着几分欣赏,“这可不是普通的医术。”
&esp;&esp;“苗医里本来就有用毒用药的传统。”江映雪平静地说,声音不疾不徐,“在我们苗族,医和毒本是一体两面。有些草药用得恰当是良药,用得不当就是毒药。我从小跟着长辈学,懂一些皮毛,也只会配些简单的防身药物。”
&esp;&esp;她说得谦虚,但季宇博听出了话里的分量。这可不是什么“皮毛”,能让季司承随身携带、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药,绝对不简单。
&esp;&esp;季宇博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思。他想起之前听说江映雪会医术,治好了夏岚多年的腰疼,还以为是些普通的民间偏方,碰巧对症罢了。现在看来,这个孙媳妇的本事,恐怕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esp;&esp;饭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筷子触碰碗碟的轻微声响。
&esp;&esp;这时,江映雪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爷爷,如果那边审不出来,也许……我可以帮忙。”
&esp;&esp;饭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esp;&esp;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摇篮里汀汀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esp;&esp;季司承也想知道,自己这个小媳妇到底厉害到什么地步,开口问道:“你准备怎么帮?”
&esp;&esp;江映雪轻飘飘回道:“下个蛊很容易就会招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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