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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就是在整理衣柜的时候发现有蟑螂,只是看到衣服上有只小小的德国小蠊就吓了一跳。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看着一堆蟑螂若虫在钻我的衣柜,而这些若虫在几分钟前还在我体内外到处乱爬,更不用说它们的出生就是因为小蟑先生的侵犯,让我这个曾经誓死要消灭蟑螂的大学生,沦为每天都要被大蟑螂来回抽插小穴,被迫含着它的精液一遍遍高潮,最后以人类之身产下卵鞘的可怜人。
哪怕已经产下对方的后代,还要继续和蟑螂们同居,又做饭又喂奶,当若虫们的妈妈和小蟑先生的交媾对象........
这悲惨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头呀?
我欲哭无泪地想着,直接翻了个大白眼,颓废地躺在其实并不那么舒适的榻榻米上,化身哀伤的咸鱼。
大概是感受到我内心的悲痛,老是喜欢在我喂完奶之后跑来玩我的小蟑先生这次竟然没有立刻爬过来,听那窸窸窣窣的脚戳地板声,似乎是绕着我转来转去,轻轻地啃了啃我的手,戳了戳我的腿,又用触须碰了碰我还带着湿气的私处,不知道想干嘛,正当我哼哼着想要转过去避开它的骚扰时,它突然嗖的一声扑了过来。
啪。
它扑到我身上了。
但和平时不同,我首先感受到那具硬壳躯体的不是下身,而是刚被若虫们压榨完的乳房,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那凹凸不平的腹部就已经贴在我身上,一颗光滑的大脑袋钻到我双乳中间,六瓣口器放在锁骨上,再用那对单眼和复眼的组合体看向我,然后就这样不动了。
它只是单纯地抱住我,既没有侵犯我,也没有咬它最喜欢的乳头。
这是要干嘛?
我一头雾水地低头,看着那些表达不了情绪的眼睛,这张黑漆漆的脸没有肌肉,自然也做不出什么表情,只要它没有在那边扭来扭去、吱吱呀呀地发出声响,我作为一个纯正的普通人类,是看不出来它想表达什么的——或者更准确来说,哪怕它在吱哇乱叫,我其实也不确定它在说什么,毕竟那些只是它肢体弄出来的噪音,一切意思都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
现在也一样,我迷糊地看着它,推了推它也不动,迟疑了一下视死如归地张开嘴,它也没有要亲我的意思。
“呃......小蟑先生?”
我试探性地摸摸它的头。
“喀。”
它的口器很轻地碰了一下,发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轻响,像是被我摸得很舒服那样晃了晃触须,拱了几下我的下巴。
我不明所以地继续摸它的头,见它很开心的样子,就又摸摸它抱着我的脚,被我摸的时候它会主动收起毛刺,不会戳到我的手,之后又摸摸它坚硬的背和翅膀,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危险的生殖板。真要说的话,如果不探究本体是什么,摸起来手感其实还不坏,虽然没有猫狗那种毛茸茸软乎乎那么爽,但那些硬壳摸上去丝滑又冰凉,有种在摸大颗宝石的奇妙触感。
平时老是被它欺负,没什么机会摸它除了头以外的部位,而我也一点都不想摸什么巨型蟑螂,这只会更加提醒我,正在欺负我的是什么恐怖的生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那种反感似乎稍微消失,我就这样像抚摸猫狗一样,静静地摸着这具可怕又粘人的躯体,而小蟑先生也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任我摸,不时发出嘟囔一样的小小响声,那堆曾经粗暴地把我摁在地上的脚稍稍收缩,不是要困住我,也没有弄痛我,只是像是拥抱一样小心地搂住我的腰,仿佛要把自己埋进我的怀里。
它该不会是......只是想要我抱抱吧?
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脑海里升起,让我嘴角抽了抽,试探性地把手伸出更多,放在它被翅膀覆盖的背上。
“喀喀......”感觉到我的触碰,小蟑先生把头往我的颈窝拱了拱,口器微微颤动着,传来我其实看不懂、但大概是开心的情绪。都已经把手环到一半了,实在有点骑虎难下,我纠结了好一阵,还是认命地把手完全贴在小蟑先生身上,像是侧着身拥抱般,第一次把这个大怪物抱在怀里。
小蟑先生的躯壳很硬,没有可爱的毛,也没有软乎乎的尾巴,腹部那些脚跟还会硌着胸部,口器也戳着我的锁骨,就是一只让人讨厌的大虫子。
但很暖。
意外地.....很暖。
算了,就当是抱住一个蟑螂形状的暖宝宝吧。
看着这只看上去傻乎乎的大坏蛋,我唇角微微上翘,继续抱住这只喜欢撒娇的坏蛋大色螂,就这样赤身裸体躺在榻榻米上,感受对方的体温,静静和它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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