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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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禁欲佛子的心魔前女友四（第3页）

&esp;&esp;“那时候不懂事，”她说，“以为死了就不用受罪了。后来发现死不了，就不划了。”

&esp;&esp;他的手指还在那道疤痕上，一动不动。

&esp;&esp;云疏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她垂下眼，不敢看他。

&esp;&esp;“你……”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云疏忽然想逃。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她从来不怕刀剑，不怕妖兽，不怕那些来杀她的人。

&esp;&esp;可此刻她怕他，怕他的眼睛，怕他的手指，怕他这样看着她。

&esp;&esp;好像她不是一件东西，是一个人。

&esp;&esp;她猛地抽回手，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esp;&esp;他抬起头，“施主。”

&esp;&esp;“你别过来。”她说，声音在抖。

&esp;&esp;他停住了。

&esp;&esp;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看着对方。

&esp;&esp;篝火在他们之间燃烧，噼啪作响，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esp;&esp;“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净尘。”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你不知道我是谁。”

&esp;&esp;“我知道。”他说。

&esp;&esp;“你不知道我做过什么。”

&esp;&esp;“我知道。”

&esp;&esp;“你不知道——”她的声音哽住。

&esp;&esp;他的眼睛动了一下，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esp;&esp;净尘的手指落在她脸颊上，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有一滴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

&esp;&esp;“施主，”他说，声音很轻，“你值得。”

&esp;&esp;云疏怔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清冷，可那清冷里，有她的影子。

&esp;&esp;她忽然想问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sp;&esp;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来干什么的？

&esp;&esp;你凭什么说，我值得？

&esp;&esp;云疏垂下眼，把脸埋进他胸口。

&esp;&esp;然后他的手落在她背上，轻轻的，像落了一片羽毛。

&esp;&esp;她哭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esp;&esp;只有肩膀微微颤抖，只有眼泪浸湿他胸前的袈裟。

&esp;&esp;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落在她背上，一只手拨动念珠。

&esp;&esp;一颗，一颗，一颗，像在数着什么。

&esp;&esp;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净尘。”

&esp;&esp;“嗯。”

&esp;&esp;“你不要对我好。”

&esp;&esp;“我不知道怎么还。”她说，“我什么都没有。”

&esp;&esp;他拨动念珠的手停了一瞬，然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就欠着。”

&esp;&esp;云疏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欠着。”他又说了一遍，“不急。”

&esp;&esp;“那我先欠着。”

&esp;&esp;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净尘。”

&esp;&esp;“嗯。”

&esp;&esp;“我叫云疏。”

&esp;&esp;“知道。”

&esp;&esp;“云雾的云，疏离的疏。”

&esp;&esp;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记住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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