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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非但没能缓解体内的燥热,反而烧得他理智全无。
沈宴洲难受的要把男人的头皮给掐下来,他用膝盖狠狠抵了抵男人的肩膀。
“都说了,快给我。”
男人忽然笑了,他抱着怀里人,嘴唇贴上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磁性,蛊惑道:“所以,是这里吗?”
他坏心眼的揉着,语气无辜又纯情,仿佛真的是个虚心求教的好学生:
“主人,是这里吗?还是说我找错了?”
“你……”
沈宴洲憋红了脸,他想要让这只狗闭嘴,可张开嘴发出的却是变了调的喘息,明明这只狗是他教的,为什么比他还要会,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绝不能在这只买来的狗面前叫出声。
他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贝齿陷入饱满红润的唇肉里,用力之大,几乎要将薄薄的嘴唇咬出血来,他偏过头,眼角已经被情。欲折磨出了泪光,神情却依然高高在上。
好美。
这么美的样子,怎么能够让别人看见了去。
男人望着他快被咬破的嘴唇,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
“松口。”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强硬地挤进沈宴洲的齿列之间,将惨遭蹂。躏的唇肉解救出来,指腹在上面色。情地摩挲了一下。
“主人,别咬嘴唇,会破的。”
男人侧过身,将他宽阔,紧实的肩膀送到了沈宴洲嘴边。
“咬我。”
“主人要是觉得难受,觉得疼……就咬我的肩膀。”他诱哄道。
沈宴洲早已被他折磨地神智昏沉,他张开嘴,凭着本能,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结实的肩膀上,直至把男人的肩膀咬出了血丝。
然而,男人看向他的眼神,暗火燃烧的却更旺,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主人,把它当做个梦。”
“在梦里,什么都不用管,只管释放情。欲。”
“然后,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就好。”
维多利亚港的暴雨下得没完没了,浅水湾7号的主卧内,昏黄的壁灯也摇曳了整夜。
初次尝到甜头的野兽,哪里肯轻易罢休?沈宴洲被男人滚烫的怀抱揉碎了,再拼起来,反反复复,直至连哭叫的力气都被榨干,才昏睡在浓郁的雪松味里……
男人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贪婪地注视着身边沉睡的人。
沈宴洲真得累极了,银发凌乱地纠缠在深灰色的枕头上,露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男人伸出手指,虚空描绘着他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瓣上。
昨晚,无论他怎么哄,怎么勾引,沈宴洲就是咬死了不肯和他接吻。
“是因为我长得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所以,这么讨厌和我接吻?”
“可我好想,和你接吻。”
明知道已经昏睡过去的沈宴洲,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可他还是忍不住自言自语。
他恋恋不舍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抽身,捡起地上的浴巾随意围在腰间,赤着脚走到阳台,从极其隐秘的位置,摸出一部老式手机,熟练的拨通了江旭的号码。
“老大。”
“嗯,是我。”
“老大,这局做得太绝了!九龙城寨这边处理的还算顺利,傅斯寒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具体点。”男人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低头含住,他并不十分喜欢抽烟,只是为了压一压舌根泛起的,对于沈宴洲甜腻信息素的渴望。
“老大猜的不错,傅斯寒果然和联义社是一伙的。”
“今天,我们安排在联义社的钉子阿燃。按您的吩咐,在城寨地下闹了事。”
江旭描述的绘声绘色,仿佛人就在现场:
“阿燃那混小子也是个戏精,他故意把那批刚从金三角运来的高级货(高浓度成瘾性抑制剂),当着几个堂口叔父的面,说是受了潮的次品,直接倒进了下水道!那可是价值几百万的货啊!那帮老东西当场就炸了,拿着砍刀就要剁了阿燃。”
男人听着,嘴角微微扬起。
他的视线虽然落在远处的维港海面上,但焦距却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方才欢愉的床上。
他回味着沈宴洲失控的表情,回味着他们像连体婴儿般纠缠在一起。
“继续。”想到这儿,男人的声音有些哑。
江旭并没有察觉到老大的走神,继续汇报:
“联义社那边一乱,雷虎那个蠢货根本镇不住场子,只能给傅斯寒打电话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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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