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活脱脱像只被人强行按进廉价猫窝里的布偶猫。
越是进不去,越是急;越是急,那层薄薄的皮肉就越是泛起粉色。
“好了没?”霞姐笑道,“磨蹭这么久,该不会是在里面办事儿吧?”
她正说着这话,沈宴洲从里面走了出来。
“啧啧啧……”她看直了眼,忍不住吹了声流氓哨,“靓仔,这也就是在城寨里,你要是穿成这样去中环,那些警署都要把你抓起来。”
“怎么了?”沈宴洲问道。
“告你持靓行凶啊。”
沈宴洲没理会霞姐的调戏,指着牛仔裤膝盖和大腿处的破洞,“这裤子怎么回事?”
“能不能换件,不破成这样的?”
“不懂了吧?”霞姐磕着瓜子,眼神粘在了沈宴洲的大腿上,“现在外面人都这么穿,越破越有型,越烂越招人疼。”
“都这么穿?”沈宴洲眉头皱得更紧了。
随着他的动作,几根藕断丝连的白色棉线晃晃悠悠,完全遮不住底下那片养尊处优,白白嫩嫩的皮肉。
他有些不自在地伸手,试图把那几根线扯直,好遮住大腿上凉飕飕的皮肤,嘴里小声嘟囔着,“这真的不是被老鼠咬烂的吗?还漏风……”
这模样,实在太招人了。
明明顶着清冷禁欲的高级脸,穿着最野的机车皮衣,黑色紧身背心勒出了一把劲瘦的细腰,酷得像个刚炸完街回来的机车手。
可偏偏,却为了几个裤子上的破洞,一脸委屈巴巴地在那儿拽线头,像只被迫穿上了狼皮的小白猫,既危险,惹得人想狠狠揉搓。
“别扯了。”三千万跪下,替他卷起了裤腿,“越扯洞越大,到时候漏得更多。”
“就没有好点的裤子?”沈宴洲抬眼看见霞姐摇摇头,又看了眼周围。
墙上挂着的其他裤子,要么是镂空的渔网装,要么是低腰低到令人发指的紧身皮裤,甚至还有屁股后面开了两个大洞的前卫设计。
相比之下,他身上这条只是膝盖和大腿破了两个洞的牛仔裤,实在是保守。
“那就先这样吧,就这件吧。”这语气,似是被逼良为娼的世家公子,却又不得不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霞姐在旁边嗑瓜子嗑得震天响,“好嘞,靓仔!你现在这样子走出去,绝对没人敢把你当成肥羊宰,只会以为你是哪条街新上位的红棍儿!”
沈宴洲没理会她的打趣,给自己买了几件,又给沈西辞买了几件。
出了服装店,便听见旁边的店铺里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电子音和嘈杂的人声,透过玻璃窗,就能瞧见里面码着好几台大屁股游戏机,里头坐着逃课的学生仔,刚收完数的古惑仔,也有光着膀子的大叔,手指在按键上敲得噼啪作响,仿佛敲的不是游戏,是这操蛋的人生。
他望了眼游戏机上正在发波动的格斗小人,咽了咽口水,又瞄了一眼。
“怎么?没玩过?”三千万问道。
沈宴洲回过神,摇了摇头。
他的童年大多数是在钢琴房里度过的,以及在无数家庭教师的注视下,背诵枯燥的商业礼仪和社交辞令。
别说这种街头巷尾的游戏机,他连俄罗斯方块都没摸过。
那是属于野孩子的快乐,与他无关。
“想玩?”三千万引诱他。
“不想。”沈宴洲别过头,带了点儿嫌弃,“太吵。”
三千万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想这人怎么能别扭得这么招人疼。
“嗯,确实有点吵,但我想玩。”三千万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沈宴洲的手腕,将他拉了进去。
游戏厅里人不少,看来看去就剩下这么一个位置,沈宴洲刚坐下,旁边那个疯狂摇杆的小学生,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手里的一套连招直接断了档。
“靓仔哥哥,挑机啊?”小孩儿操着一口塑料普通话,露出一口豁牙,把刚才霞姐那套流氓话学了个十成十。
沈宴洲根本听不懂什么叫挑机,但他看着屏幕上亮起的VS字样,大抵猜到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学着别人的样子,握住了那根红色的摇杆,这游戏《拳皇97》,他之前没听过,更没玩过,所以随便选了三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角色。
“Round1,ReadyGO!”
伴随着激昂的音乐声,旁边的小学生瞬间化身狂暴战士,手里的摇杆被他摇得“咔咔”作响。
而沈宴洲选的草薙京,还没来得及摆个帅气的pose,就被对面的八神庵按在地上摩擦了。
额……除了挨打,还是挨打。
沈宴洲不淡定了。他又没玩过这种东西,手指在按键上乱按一气,摇杆被他推得毫无章法,他越是想反击,屏幕里的小人就越是僵硬,不是对着空气出拳,就是傻乎乎地跳起来接对面的大招。
“哎呀,大哥哥!”旁边的小学生一边疯狂输出,一边疯狂撩人,“哥哥你会不会玩啊?”
“KO!”
惨叫声响起,沈宴洲的人物倒在地上,血条清零。
“没事,再来!”他又塞了一枚币。
结果……又是惨败。
小学生越战越勇,沈宴洲也愈战愈勇,无论什么时候,遇见什么事情,沈宴洲身上总有股不服输的倔劲儿。
“要不要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