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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沈宴洲要这么对他?
过去他心甘情愿给沈宴洲当狗,他买断了他,又随手丢弃了他这只狗,傅斯舟能够理解,因为身份的不对等,高高在上的他,怎么能够看得上卑贱的他。
为了能堂堂正正地来到沈宴洲身边,他生生扒了自己一层皮,回到了那个他曾发过毒誓,死都不愿再踏入半步的傅家,他把心掏出来,血淋淋地捧到沈宴洲面前,可这个人还是不肯要。
为什么离开时,要那么冷酷地让他去找别的Omega?
为什么现在,又要毫不犹豫地把他推给别人?
沈宴洲估计早就忘了那个和他相处了三个月的男人,等过了这五天,等沈宴洲穿上订婚礼服,很快也会把他这个人忘得干干净净。
既然那么理智,既然毫无留恋……那又为什么要对他一次次地心软?
“沈宴洲,哪怕只有一点点,你就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过我吗?”傅斯舟问道。
“没有。”沈宴洲淡淡的望着他。
果然是这样。
沈宴洲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所以,他必须装作一个好人。
沈宴洲身边全是觊觎他的人,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得到许多许多人的喜欢,但是他不一样,他只有他。
“既然嫂嫂这么理智……”傅斯舟跨前一步,在沈宴洲后退的瞬间,单手掐住了他纤细的腰肢,以绝对的蛮力将他狠狠反压回了冰冷的大理石台上!
“傅斯舟!你干什么——”
傅斯舟跨前一步,单手掐住他纤细的腰肢,以绝对的蛮力将他靠回在冰冷的大理石台前。
傅斯舟极具压迫感的身躯逼近,单手粗暴地攥住了他死死护着的领口。伴随着“嘶啦”一声布料碎裂的轻响,大片莹白如玉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通红着眼睛,低头便狠厉地咬向了他脆弱雪白的颈侧腺体。
极度的恐慌攥紧了沈宴洲的心脏。不能让他碰!一旦被他碰了,自己快进入发。情期的身体绝对会彻底失控。
“啪——!”沈宴洲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傅斯舟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
沈宴洲的手心发麻,他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地怒斥:“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
他以为这疼痛和羞辱,足以唤回这个顶级Alpha的理智。
然而,他错了。
傅斯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他慢慢地回过头,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那一巴掌没有打醒他,反而让他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危险又餍足的弧度。
“打得好。”他低笑。
“再用力点儿。”
沈宴洲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早已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他抬脚就往傅斯舟小腹上踢,却被男人一只手精准地攥住脚踝,顺势往上一抬,整个人狼狈地坐在了傅斯舟的大腿上。
“不要……傅斯舟,你给我滚……”他咬着牙骂,声音却软得发颤,踢人的那条腿还在男人掌心里轻抖,脚趾蜷缩着。
“既然嫂嫂昨晚同情我,那今天,就干脆可怜我到底吧!”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狠狠封住了沈宴洲的嘴唇。
他撬开他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吮吸着他清甜的津液,将沈宴洲所有的抗拒都堵死在喉咙里,他边吻着,边用他粗糙的掌心,毫无怜惜地抚摸着他。
“啊……混蛋……!”
他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次却被傅斯舟提前捉住手腕,反扣到身后,男人继续俯身,更加凶狠又缠绵的吻着他。沈宴洲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长长的银发散落下来,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那张清贵漂亮的脸愈发脆弱。
他还在挣扎,脚尖胡乱踢着男人的腰,可每下都软绵绵的,像在勾人,指尖还死死抠进男人结实的肌肉里。
“唔……放……呜……”
在沈宴洲快要窒息时,傅斯舟终于松开了他红肿不堪的唇,他继续顺着他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重重地咬在他的锁骨上。
“嘶……”傅斯舟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他像是极度饥渴的人,灵活粗糙的舌尖恶劣地在他敏感的地方舔舐,挑逗,随后用力地吮吸起来。
“呜……”
沈宴洲的脊背猛地弓起,指甲死死抠进大理石台面,他讨厌这种背叛了意志的生理反应,讨厌那种被粗暴揉捏时生出的隐秘酥麻。
“嫂嫂好香。”傅斯舟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不明,含糊不清地逼问,“我哥知道嫂嫂的会这样吗?”
“别嫁给他了,嫁给我吧。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闭嘴。”沈宴洲难受得不能自已,眼尾嫣红了一片,生理性的渴望与心理上的羞辱将他撕成了两半,他无力地挣扎着。
就在傅斯舟俯下身,危险的气息寸寸逼近,彻底剥夺他呼吸的空间时——
“滴答。”
一滴接着一滴滚烫的,殷红的鲜血,忽然砸在了沈宴洲的身体上,刺目至极。
傅斯舟方才强行压制他时太过暴烈,左臂的伤口彻底崩裂,鲜血正顺着绷带疯狂涌出,剧烈的撕裂痛楚让男人的动作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停顿。
“滚开——!”
沈宴洲趁着这半秒的松懈,屈起膝盖用力顶开了傅斯舟,逃也似地从他身上离开。
“嫂嫂……”傅斯舟踉跄了半步。
“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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