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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
沈宴洲的脸颊“腾”地一下烧红了,他想再把自己埋进去,为什么他要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这么尴尬的声音。
傅斯舟望着他:“等你吃饱了,想怎么扇我都行。”
说着,他转身端起托盘,重新坐回床边。
沈宴洲望着他的脸,确实红红的,这四天来,他扇了这个男人差不多百下,扇到他自己都怀疑,傅斯舟是不是把这个当成了他的兴奋剂。
沈宴洲望着托盘里的东西,是一碗熬得极其浓稠的皮蛋瘦肉粥,旁边配着几碟精致开胃的广式小菜。
傅斯舟拿起白瓷勺,极其耐心地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沈宴洲紧闭的唇边。
“张开嘴巴。”
沈宴洲实在太饿了,骨子里的那点傲气在美食的香气面前逐渐败下阵来,他实在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有了力气,才能逃出去。
他冷着脸,极其不情愿地张开苍白的唇,咽下了那口粥。
入口的瞬间,沈宴洲的眼睫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米粒被熬得完全开花,软糯粘稠,高汤的鲜美混合着皮蛋的醇厚与瘦肉的滑嫩,温度恰到好处地熨帖了他那颗因为纵欲和饥饿而痉挛的胃,一股暖意从腹部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真的……特别好吃。
比他在港岛那些米其林餐厅里吃过的任何一道粥品都要绝。
他其实对两样东西最没有抵抗力,毛茸茸和美食。
所以,他没法拒绝他的“小狗”,还有“小狗”做的美食。
沈宴洲虽然板着脸,但咀嚼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像是一只终于被顺了毛的猫。
傅斯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专注,极有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
直到一整碗粥见底。
沈宴洲感觉身体里恢复了一丝力气,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傅斯舟却突然将托盘放在了一边,然后将薄唇轻轻压在了他的唇瓣上,吻去了残留的米油。
沈宴洲连忙撤开,用手背擦了下自己的嘴唇,他又想到了这四天,和这个男人的纠缠。
“傅斯舟,你有没有病?”
傅斯舟嗓音沙哑:“我有没有病,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冷冷地盯着傅斯舟,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质问:“我想问的是,你那里有没有病?”
傅斯舟挑了挑眉:“你有吗?”
沈宴洲:“我怎么可能有?!”
算上眼前这只疯狗,他满打满算也只和两个男人做过。
“那我也没有。”
傅斯舟凝视着他,认真道:“因为我只和你做过。”
沈宴洲看着傅斯舟的脸,心底的第一反应是:扯淡。
明明心里有个忘不掉的前任?
更何况……
沈宴洲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角,回想起这四天在床上的点点滴滴,傅斯舟哪里有半点初次的生涩,反倒是熟练到令人发指。
这样的人,说自己是第一次?
沈宴洲在心里冷笑一声:“傅斯舟,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你哥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你绑了我,会给你,给我,给傅家,给沈家带来什么后果?”
傅斯舟脸上的那点慵懒和笑意,在听到“哥的未婚妻”这五个字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哥的未婚妻?”傅斯舟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掀开了被子,把沈宴洲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靠着他的后背,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道。
“嫂嫂,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骨子里的底层逻辑只告诉我一件事,为了自己想要的,哪怕是抢,也要不择手段地抢过来。”
“我不会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做个深情男二,看着你穿上礼服嫁给别人,然后像个懦夫一样躲在没人的角落里深夜买醉。”
“我从来不是那种废物。”他紧紧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
“沈宴洲,能和你结婚的人,只有我。”
“但是,我不想和你结婚!”沈宴洲冷道。
“所以,傅斯舟,把手机还我,放我走吧。”
“放你走,嫂嫂,想去哪里?”
话音刚落,傅斯舟伸出那只大手,包裹着沈宴洲因为愤怒而攥紧的拳头,然后引导着他的手,一点点落在他自己原本极为平坦,此刻却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嫂嫂,感受到了吗?”傅斯舟的眼底翻涌着极其浓稠的暗色,他贴在沈宴洲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语调呢喃。
“这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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