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医生,我在……洗澡……”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掩饰不住的细微颤音。
“洗澡?”苏慕然顿了顿,语气里的担忧加重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听到这句话,傅斯舟不仅没有放过沈宴洲,反而故意贴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
“是啊,亲爱的,L了好多……”
伴随着这句话,傅斯舟不仅调大了花洒的水流声,更是变本加厉,试图继续击溃沈宴洲强撑的理智。
“别……”一声极短、极其破碎的甜腻泣音,终于越过了理智的防线,顺着免提的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死寂。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苏慕然是学医的,他不是傻子。那一声带着浓重情欲和泣音的闷哼,加上那根本掩盖不住的声音,足够他在脑海中拼凑出门内正在发生怎样疯狂的画面。
而门内,傅斯舟看着沈宴洲迷离的双眼。通红的眼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凑过去,温柔地吻掉沈宴洲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听着电话那头苏慕然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无声地笑了。
“阿宴。”苏慕然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电话被突兀地挂断了。
“嘟、嘟、嘟——”的盲音在浴室里响起。
傅斯舟随手将手机扔回台面上,将彻底脱力的沈宴洲翻转过来,看着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此刻却盈满水汽的清冷眼眸。
他极其贪恋地将人紧紧拥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沈宴洲剧烈起伏的后背。傅斯舟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宴洲的耳廓,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里透着扭曲的愉悦:
“亲爱的,你的青梅竹马就在门外,可惜,你这副漂亮的样子,他连推门进来看一眼的身份都没有。”
沈宴洲被他的信息素缠绕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红着眼眶瞪着他,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沉沦在浓重的水汽里。
*
半小时后,一楼客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被刻意通风掩盖过的玫瑰花香与薄荷交织的味道。
大门终于被打开,开门的是傅斯舟。
男人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纯白衬衫,衣冠楚楚,深邃的眉眼间没有丝毫疲态,反而透着股食髓知味后的慵懒与餍足,他看着门外的苏慕然,嘴角勾起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
“苏医生,久仰。刚才沈总在洗澡,没听见门铃,让你久等了。”
“洗澡”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苏慕然的视线越过傅斯舟的肩膀,落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沈宴洲正交叠着双腿坐在那里,他换了件领口系得极高的高领绸缎居家服,银发半干,原本冷白如玉的面容依然残留着未褪干净的薄红。
整个人像是一枝刚被人在雨夜里狠狠揉碎过花瓣的玫瑰,透着股惊心动魄的颓艳。
但即便如此,沈宴洲依然维持着往常清冷与矜贵,他端起桌上的冷萃茶抿了一口,嗓音带着事后的微哑:“苏慕然,进来吧。”
苏慕然深吸了一口气,换上医生的专业笑容,走上前伸出手:“傅先生,初次见面。”
傅斯舟垂下眼眸,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极其自然地回握了上去。
苏慕然,你和傅斯舟认识?“沈宴洲放下茶杯,目光在两人刚刚松开的手上停顿了片刻。
苏慕然收回手,指尖在身侧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面上却依然维持着温润的笑意:“不算认识。只是最近经常在财经新闻上见到傅先生的名字,毕竟傅氏的动静很大。”
“这样啊。”沈宴洲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坦然地迎上苏慕然复杂的视线,“今天周末,辛苦你特意跑一趟。如你所见,我和他是那种关系,这是他家里。”
听到“那种关系”四个字,站在一旁的傅斯舟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愉悦,以及向门外客恶劣炫耀的占有欲。
沈宴洲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对苏慕然说道:“所以,我想让你检查下他的身体。”
傅斯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着沈宴洲,语气暧昧:“沈总,你真会开玩笑,我身体到底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没空陪你开玩笑。”沈宴洲抬起清冷秾丽的眼眸,直视着傅斯舟,吐出的话却极其冷酷且露骨:
“傅斯舟,既然你不喜欢戴。套,我总得知道有没有风险,好及时止损。”
“顺便查下他的信息素,还有我和他之间的匹配度。”
说到这里,沈宴洲话音微顿,目光扫过一旁的苏慕然,语气平淡:“而且,苏慕然是我的青梅竹马,嘴巴最严,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沈宴洲轻描淡写的一句“及时止损”,不仅把傅斯舟刚才在浴室里建立的绝对掌控权砸了个粉碎,更是把苏慕然隐秘的爱慕踩在了脚底,让他被迫以一个“外人”和“医生”的身份,来处理心上人被弄出的烂摊子。
苏慕然难堪地偏过头,一向温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极度压抑的红晕,他死死攥着医药箱的提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拿出医生的职业素养:
“傅先生,那我们开始检查吧,家里有没有合适的房间?”
傅斯舟眯起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沈宴洲冷淡的脸上刮过,随后,他又将视线移向脸色涨红的苏慕然。
“嗯。”傅斯舟转过身,语气阴沉,“你和我来吧。”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紧闭的客房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伴随着门锁转动的轻响,原本弥漫在客厅里慵懒氛围瞬间被打破了。
苏慕然率先走了出来,傅斯舟跟在他的后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想过平静生活作者artias文案(手残自己搞的封面,之前那个太像系统封面了,换个亮色的。)在自己世界完成使命后,被别的世界意识强抢去拯救世界。金城言不想工作,他想过平静生活。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成长故事。大量原创情节,咒术以及排球情节不多,大纲写法,做好心理准备再看。不喜欢请自行离开,建设和谐评论区人人...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
师徒沙雕甜宠非正统修仙成长型女主莫名其妙穿成倒霉炮灰,在即将被剜灵根之际,沈织玉才猛然惊觉自己这是穿书。她就是个给团宠女主养灵根的容器,再不溜今日就得原地领盒饭喽!沈织玉忍无可忍,决定愉快的放飞自我,开啓发疯模式。偏心师尊逼她自剜灵根?老娘反手就是一个原地发疯,自残断绝关系离开宗门!脑残师兄也企图威胁她?沈织玉朝他扬起一抹微笑,客气的赏了个白眼我以为你是觉悟了,没想到你是越来越癫了。前任师尊为了神器劝她回宗门?沈织玉面无表情滚。白莲花师姐道德绑架煽风点火?沈织玉面带微笑,优雅吐出三个字你也滚。沈织玉表示,只要对自己足够疯,就能逼疯别人。别人修仙她发癫,逼疯敌人她成神!别人清醒着痛击敌方,自家徒弟反手就是一个发疯痛击自己!徒弟她又发疯了怎麽办?在线等,挺急的。沈织玉的白莲花师父感觉自己整朵花都不好了。摸了摸周身快要被自己薅秃的花瓣,师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嘛,早晚是要疯的。...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