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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声在半山别墅熄灭,傅斯舟拉开车门,将副驾驶上烧得浑身绵软,毫无反抗能力的沈宴洲一把抱了出来。
他抓起沈宴洲滚烫颤抖的手指,按在玄关的指纹识别区上。
傅斯舟故意没有去拉沈宴洲滑落的衬衫,他甚至恶劣地伸手,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衬衫往下扯了扯,任由那大片惹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单手强有力地托住沈宴洲柔软的臀部,故意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沈宴洲的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眼尾嫣红,红唇微张着,在他耳畔吐出甜腻破碎,勾人的声音。
傅斯舟眼底翻涌快意与阴戾。
他期待看见门里那个——被沈宴洲藏起来的丈夫。
他太想看看了。
如果那个窝囊废,亲眼看见自己的漂亮妻子,衣衫不整、满身情。欲地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那个男人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屈辱,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然而,偌大的别墅里,并没有人。
“这就是你挑的男人?”傅斯舟站在漆黑的玄关处,低头看着怀里毫无所觉、只知道猫在他怀里的沈宴洲,“你都这样了,他却连家都不回。”
傅斯舟冷着脸,抱着怀里滚烫的尤物往里走。
然而,愈是往里走,诡异的熟悉感愈是涌上他的心头。
明明是初次踏入这栋别墅,他却毫无阻碍地上到了二楼——沈宴洲的卧室里。
这荒谬的错觉,就好像……他曾数次在这栋别墅里,走过这条路线,推开过这扇门一样。
还没等他深究这股熟悉感,怀里人的挣扎便将他的理智拽了回来,傅斯舟穿过昏暗的房间,将人放倒在宽大的床上。
脊背陷入柔软被褥时,沈宴洲发出甜腻的闷哼,视线已彻底无法聚焦。
热。
太热了。
沈宴洲痛苦地偏过头,额角沁出的冷汗将他的银发打湿,凌乱又靡丽地铺陈在洁白的枕头上。
“水……”
“我想喝水……给我水……”
傅斯舟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人。
沈宴洲的衬衫被他自己扯得七零八落,松松垮垮地叠在莹白的臂弯处,而那条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西装长裤,也被沈宴洲嫌热似的,解开皮带后,不耐烦踢到地毯上。
现在的他,除了那件凌乱不堪,欲盖弥彰的衬衫,几乎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傅斯舟面前。
亲眼见到这副半遮半掩的熟艳模样,远比屏幕里见到的他,更加致命地诱人。
“等一下。”
傅斯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从卧室角落的恒温水吧里接了杯温水,随后走回床沿,单膝半跪在地毯上。
他伸出手,穿过沈宴洲汗湿的后颈,将他的身体半搂进自己的怀里。
“张嘴。”傅斯舟将玻璃杯,轻轻抵在他干裂的唇瓣上。
沈宴洲没有睁开眼睛,他凭着身体渴求水分的本能,急促地吞咽起来。
可他实在太急切了,又被诱导剂折磨得浑身发软,连喝水都变得滞涩,清透的水没能被尽数咽下,偶有几滴顺着他微张的唇角无力地溢出。
溢出的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划过他脆弱又优美的颈部线条,滴落在他敞开的胸口上,丰盈而柔软的隆起,透着属于Omega成熟期的性感。
水珠在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碎裂开来,随后缓缓落入他同样白皙,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咕咚。”
与水滴一起低落在孕肚上的声音,还有傅斯舟干涩的吞咽声。
“还要喝吗?”他问道。
沈宴洲闭着眼,鸦羽般的长睫因痛苦,颤抖着,他难受地摇了摇头。
水,根本解不了他骨子里的渴。
诱导剂的药效在他的血液里迎来最凶猛的反扑,他觉得骨头缝里,似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爬行,又痒又麻、空虚到让他想要发疯。
“难受……”他胡乱地抓着床单,哭腔的鼻音软糯得要命。
傅斯舟将水杯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望着怀里滚烫的那人,理智遭受着凌迟般的考验。
他在心底警告自己。
眼前是他的顶头上司,是傅氏集团现在的掌权人,更是……一个和别的男人结了婚,怀着别人孩子的Omega。
嫉妒与道德的拉扯,让他的眼底爬满了血丝。
“沈总……”傅斯舟竭力将目光移开,哑着声音开口。
“你需要医生。我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你打镇定剂。”
说着,他试图松开扣着沈宴洲腰肢的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然而,沈宴洲却缓缓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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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