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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呼吸里,都散发着熟透了的,引人采撷的香气。
傅斯舟猩红着眼,如饿狼般,低头吮吻着。
“不,别再……”沈宴洲被吻住时,扬起脆弱的天鹅颈。
“为什么不行?”
“你那个废物丈夫,平时不吻你这儿?”
“别……提他。”沈宴洲羞愤地偏过头,可被药性折磨的神经,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汪春水,毫无保留地化在男人滚烫的怀里。
傅斯舟望着他提及“丈夫”时,那副强撑冷傲却又眼尾泛红的模样,心底的嫉妒如毒草般疯长。他惩罚似的收紧了手臂,掐住他的细腰。
掌心的触感,让人心生暴戾,又爱不释手。
“怎么被养得这么软?”傅斯舟喉结滚动,嗓音沙哑。
沈宴洲的理智被烧成了灰,他本能地攀住傅斯舟的宽肩,眼眶里兜着大颗的泪,犹如离不开丈夫的小妻子,发出委屈的泣音:
“想要……”
傅斯舟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他贴着沈宴洲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想要什么?沈总,自己说出来。”
“想要你的……信息素……”沈宴洲蜷缩着熟软的身体,莹白滚烫的脸颊蹭着傅斯舟的侧脸。
白天在会议桌前,那个连眼神都能杀人的清冷上司,此刻却像无比乖顺的小妻子。
傅斯舟迫不及待地想要抱起他,想要毫无顾忌地吃掉他,他这么想着,也想这么做时,他的手无意间摸到了温软的肚腹——
那是沈宴洲的孕肚。
那道被极力掩饰的柔软弧度,残忍地提醒着他。
他在恶劣觊觎着,别人的妻子。
傅斯舟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里面那个鲜活的生命。
那是别的男人留下的骨血。
而现在,这个怀着别人孩子的人,衣衫凌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眼尾泛着水光,祈求着他的靠近和触碰。
傅斯舟强忍着心底翻涌的郁气和暴戾,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沈宴洲汗湿的鼻尖,一点一点,缓慢而克制的靠近他。
“你,为什么……”沈宴洲红着眼瞪他,明明希望他能够给他,更多的安抚。
可为什么他却这样做?不肯给他更多的信息素,他不解的问道。
傅斯舟抱着他,俯下身低下头,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地,吻去了沈宴洲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泪水。
“沈总,白天在公司,那么护着肚子里的这个秘密……”傅斯舟压低了声音。
“如果我,碰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会疯的吧?”
从深夜到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半山别墅的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空气里还纠缠着好闻的玫瑰花味。
随着药效慢慢褪去,沈宴洲眼角的嫣红逐渐淡了下来。
沈宴洲眼角的嫣红逐渐淡了下来。
他实在是被那股霸道的信息素折磨得太狠了,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微张着红肿不堪的唇瓣,在傅斯舟的怀里,耗尽了所有力气,陷入了极度疲惫的昏睡。
傅斯舟靠在床头,手指缓缓穿过沈宴洲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在昏暗的光线中,傅斯舟凝视着怀里,这张安静柔美的脸。
他真的,把自己的上司临时标记了。
不仅标记了,还在食髓知味后,惊觉自己那颗在黑暗中发烂发臭的心脏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傅斯舟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上司,永远锁在自己目之所及的这张床上,用信息素日日夜夜娇惯囚禁,直到他这辈子都只能依附自己,再也离不开自己。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白天在公司里,冷漠禁欲的沈总,到了床上,被剥去了伪装后,竟会是这副温软,予取予求的模样。
沈宴洲实在太懂,怎么让Alpha,欲罢不能了。
无论是被信息素触碰,便颤栗不止的反应,还是那被逼到极致时,小声呜咽痴缠,都透着被另一个Alpha经年累月,調叫过后的痕迹。
一想到他软成春水的身体,曾经也是这样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痴缠,被另一个人日夜娇惯,养成这副熟透的媚态,傅斯舟的眼底便翻涌起戾气。
他嫉妒那个废物,嫉妒那个把沈宴洲的身体娇惯得,如此敏感的男人。
可他又,爱极了他这副熟透了的身体。
傅斯舟的视线沿着沈宴洲优美的天鹅颈,停驻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片白皙如玉、被孕育撑出优美弧度的肚皮上,斑驳地布满了他留下的指印,还有他的痕迹。
沈宴洲的身体里面,留着那个废物的骨血。
而他的身体外面,留着自己的印记。
如果明天早上,沈宴洲从昏睡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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