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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那个丈夫对你很好?总是想把你当废人一样养着,连脚都不让你沾地,含在口里都怕化了吗?”
傅斯舟的手指寸寸收紧,声音里不甘和妒忌:
“连你生病了都没人管,他怎么敢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那句夹枪带棒的嫉妒还没在空气中散去,傅斯舟的吻又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从沈宴洲微蹙的眉心,一路顺着高挺的鼻梁,吻到泛红的眼尾。
“今天饭按时吃了吗?”
沈宴洲被他亲得有些发软,只能靠在门板上借力,半垂着湿漉漉的眼睫,在男人的颈窝里蹭着,乖顺地点了点头。
“胃还疼不疼?热水喝了吗?”
沈宴洲细细喘息着,揪着他的衣襟,乖顺地点了点头。然而,当傅斯舟想要低头再次捕获那两片红唇时,沈宴洲却忽然伸手,抵住了男人的胸膛。
“澳门那边,何家的那个盘口,董事会批下来了吗?”
“还有城北那块地的竞标,我们截胡的资金链……”
傅斯舟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正牌丈夫撞破的雨夜,在这个水乳交融,衣衫半褪的当口。沈宴洲被他按在主卧的门板上,连呼吸都透着情动的娇喘,开口跟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情夫问的,竟然还是工作上的事。
果然他上司心里,只有工作。
对他这个下属,应该也只是利用和玩玩而已。
但是感情里,本就是被爱的有恃无恐,不被爱的患得患失。
“沈总,工作上的事,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傅斯舟眸光暗了暗,他扣住沈宴洲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将那些煞风景的公事,尽数堵回在唇齿间。
“比起这些公事,我现在更想,和你在那张床上,谈谈别的事。”
话音落下,他单臂将沈宴洲抱到柔软的床上,利落地剥开了他碍眼的睡衣。
“好白……”傅斯舟将下巴虚搭在他的肩头,哑声呢喃。灼热的视线落在他因着低烧而泛着淡粉色的侧颈上,“好干净。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果然没有让那个男人,靠近过你。”
偏执而直白的夸赞,让沈宴洲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眼角的红晕更深了。
傅斯舟将他拥入怀里,眼底满是浓稠得化不开的依恋,然而隔着布料,指尖触手所及的,却是极其陌生的质感。
傅斯舟既惊讶于他的上司,清冷禁欲的外表下,居然会穿这种东西,又爱极了上司这迷人又致命的反差。
“这东西……”男人的声音贴在他耳边,“是故意穿给我看的,还是穿给你那个废物老公看的?!”
“闭嘴。”沈宴洲小声喘息着,指尖抠住傅斯舟宽阔的肩膀,半阖着水光潋滟的眼,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坏狗。”
明明是骂人的话,傅斯舟不仅没恼,眼底那抹猩红反而烧得愈发炽烈。
他的嗓音嘶哑,笑得又阴又恶劣,“你是喜欢珍珠?还是更喜欢用我的,嗯?”
沈宴洲咬着泛白的下唇,望着他不说话。
因为眼前这个恶劣的男人,已经扯掉了珍珠,换成了他自己的。
“说话。”傅斯舟钳住他尖尖的下巴,问:“喜欢我这么…你吗?还是更喜欢你家里那个废物老公?”
羞愤与难堪漫上心头,沈宴洲偏过头,大颗大颗的滚烫泪水倏地从通红的眼眶里砸落下来,洇湿了发鬓,连纤长的脖颈都泛起大片的粉色,颤抖着唇瓣,挤出泣音:“坏狗。”
傅斯舟被他越骂越兴奋,他蓦地俯下身,深深埋进了沈宴洲柔软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奶香,还有玫瑰花的味道。
“骂吧,不理我也没事。”
“说我是坏狗,也没关系。”傅斯舟低低地笑了声。
“反正这只坏狗的狗…,现在只想…在妈妈……”
第127章
远光灯刺破无边的夜色,白得发僵。
视线里,对面失控的重型车,无视了所有的交通规则,迎面碾压过来。
躲不掉了。
紧接着,身旁传来安全带被粗暴扯开的声音,男人的身影向他扑了过来。
车门生生撕裂,挡风玻璃碎裂,尖锐的碎片倒灌进来。
但沈宴洲却没有感觉到痛。
男人跨过中控台,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密不透风地罩在怀里,硬生生挡住了所有致命伤。
沈宴洲清晰地听见了男人后背遭到重创时,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一滴,两滴……
滚烫,粘稠的血顺着男人的下颌,滴滴答答地落在沈宴洲苍白的脸颊上。
越来越多,很快聚成温热的猩红,糊住了沈宴洲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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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