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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才给五条家神子开了瓢,心情还算不错的伏黑甚尔正打算追上星浆体彻底收尾,就接到一通来自中介孔时雨的电话。
孔时雨在任务期间联系他这件事本身就够奇怪了,更奇怪的是刚接起来时电话那头的孔时雨居然保持了好几秒的沉默。
没等伏黑甚尔耐心耗尽,他就被艰难组织好措辞的孔时雨告知就在刚才盘星教单方面中止了刺杀星浆体的任务。
距离星浆体没几步的伏黑甚尔:???
“啊……好像也不能说是盘星教中止了任务,”电话那头的孔时雨听起来也有点难崩,“据盘星教的联络人称就在昨天,盘星教得到了‘新神’的垂青,在她的指引下盘星教将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你可以理解为今后不再有名为盘星教的组织了。”
懂了,就是盘星教被其他人接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任务接了有三年呢!
折腾了一大圈不仅把三千万定金全部投资了出去,还和五条家结下死仇(这点他倒无所谓),结果一分钱拿不到的伏黑甚尔停下了脚步。
伏黑甚尔:“新组织叫什么?”
孔时雨突然又不说话了,反常到伏黑甚尔差点以为是信号出了问题。
孔时雨:“圣火……”
伏黑甚尔:“哈?”
凭借过硬的职业素养,赌上多年中介的尊严,孔时雨到底是克服了突然冒出的尴尬与羞耻说出了那个听起来就很儿戏的组织名称:“……圣火刀刀教。”
这下轮到伏黑甚尔沉默了。
但此人胜就胜在该他的钱一分也别想少他,尤其是在得知那个所谓的圣火刀刀教单方面退订后甚至连违约金都没打算按流程给他时,伏黑甚尔就无所谓新组织换成多雷霆的教名了。
反正不管最后叫什么,被白嫖的伏黑甚尔都打算让做出这种脑残决定的新高层血流成河。
此时此刻下面的星浆体是死是活对伏黑甚尔已没有任何意义,他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去调查盘星教这两天里发生了什么。
本来最简单的方法是直接去问扛过大清洗、苟进新教派的联络人,按理说在旧盘星教位高权重的联络人必会对摧毁盘星教的新教主心生怨恨,但这个联络人就跟被人洗脑了一样,张口闭口都是对新教主的推崇与敬意。在看出伏黑甚尔是想去找茬后联络人更是表现出一副坚贞不屈、宁可为圣火刀刀教捐躯也绝不会吐露半字的恶心嘴脸。
怒气值本就max又被恶心了一把的伏黑甚尔将其暴揍一顿后趁着夜色摸进了改建于盘星教之上的新教会。他也不需要知道太多,防卫力量分布最集中的地方必然是教主所在之地。
伏黑甚尔最开始打的是黑吃黑、把率先违背行规的新教会彻底榨干净的主意,欠他的钱就该翻倍吐出来,但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教会居然有着实力不输他的护卫,就连小露一手的教主本人也是个不容小觑的怪力女,能转化为触手的头发说不定就是她的术式。
自觉能屈能伸、没有多少自尊心可言的伏黑甚尔瞬间转变了策略。
我:……所以不是咒灵啊,只是个被单方面退单、怒而找上门的杀手啊。
一想到杀手我就想到三千万,一想到三千万我就忍不住去捂胸口,心脏不会跳也不耽误我因三千万巨款心痛,折合成人民币也有一百来万呢。
从某种角度上伏黑甚尔和我的脑回路还挺一致的,他想顺势黑吃黑逆天甲方,我想追回三千万的赃款,他一个有黑历史经不起查的杀手难不成还能跑警局里告我诈骗吗(理不直气也壮)。
而且我压根就不会让送上门的术师杀手有去警局举报我的机会。
我梅开二度地卸掉了脸上的伪装。
我期待地看着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不耐烦地看了回来:“看什么?想买我?我的过夜费可是很贵的。”
这下轮到我一脸问号了。
这不对吧?
你为啥会说买过很贵这样的话,我们模因污染圈里不是这样!
你应该先一脸痴呆,然后痛哭流涕地意识到有些定金是不该拿的,尤其是三千万这么大的数字,多反省反省过去杀人的行为有多恶劣,然后决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和我一起建设美好社会,然后把我的三千万还回来。
总之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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