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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安看陆修承抱着他不说话,看他脸色也不像生气,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陆修承拉着他坐下,说道:“村子里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太多了,陶安,我们搬去安县住怎么样?”
陶安心里一惊,“搬去安县?”
陆修承:“对,我们去安县买个宅子。”
陶安:“我们不打猎了?”
陆修承:“短期内还是得继续打猎,我的意思是说下次去安县卖猎物,我们可以看一下宅子。”
陶安:“到安县买宅子是不是得花很多银子?”
陆修承:“我们不能买近街市的宅子,街市的宅子也吵闹,我们买一间靠近街尾的宅子。这样的房子不会很贵,我们现在有近两百两,这样的宅子完全能买得起。”
陶安:“搬到安县就不能打猎了,那我们到时以什么为生?”
陆修承:“在遇到合适的宅子前,我们继续打猎,积攒多些银子,再租赁或者是买一间铺子做些营生。”
陶安沉默了一会,这里是陆修承从小长大的地方,如果没有特别的缘故,没有人会愿意离开自己的故乡,“你是因为我才想去安县买宅子的吗?”
陆修承:“不完全是因为你,我想过清净的日子,涞河村已经不清净,搬到安县,各家关起门各过各的,日子清净。当然,如果你想继续在涞河村生活咱就继续在这里过,或者以后老了再回来也可以。”
陶安脑海里出现安县热闹的街市,和各种各样的人,想到要搬去那样的地方生活,他心生怯意。但是就像陆修承说的,涞河村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清净,村里的人没有大恶,但是近大半年,一些人针对他们的态度和一件件糟心的事,每每想起总让人心口憋着一口气。
陶安想了想,回道:“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生活都可以。”
陆修承:“那我们下次去安县就看宅子。”
陶安:“好。”
对将来的生活有了明确的目标,他们充满了干劲,在家休息了几日,确定陶安的身体没有问题后,他们再次进山打猎。到了山里,陆修承打猎,陶安捕鱼晒鱼干,这一次他们在山里待了半个月,直到带上来的粮食快吃完了下山。因为禁猎了一年,深山里的猎物比之前多一些,但是打猎很多时候还是看运气,有时连续几日都没遇到一头猎物,循迹追踪追到一半也会没了踪影。这次他们在山上半个月,就捕到了一头梅花鹿,两头野山羊,还有十多只野鸡。
下山后的第二日,他们去了安县,醉仙楼的掌柜之前和他们说过打到猎物后可以先拿去他们酒楼让他们看看,合适的话他们都要。这次他们把猎物推到醉仙楼后,他们把所有猎物都要了,就连那十多只野鸡也要。之前他们是不要野鸡的,这次居然要野鸡,但是陆修承犹豫了一下,没卖那十多只野鸡,只说要送亲戚。
离开醉仙楼后,陶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把野鸡卖给他们?”
陆修承压低声音:“你还记得何玉山和县令吗?既然我们打算搬到安县来,这边我们没有熟人,何玉山这个人人品挺好的,和他打好交道,日后在安县也有个朋友。”
陶安:“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们现在是先去卖鱼干,还是先把这些野鸡拿去衙门给何都头?”
陆修承:“先去卖鱼干,卖完鱼干,我们去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宅子,然后再去找何都头。”
陶安:“好。”
鱼干的口感和新鲜的口感差别还是挺大的,有的人喜欢鲜鱼的鲜嫩,有的人喜欢鱼干的香韧。深潭鱼晒出来的鱼干又和河鱼、池塘鱼不一样,他们之前卖过两次,就已经积攒了老顾客。看到他们又来卖鱼干,附近铺子的人得到亲朋好友的嘱托来过帮忙买鱼干,一时间摊子前站了好些人。卖东西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来买的人多,别的人也会好奇地过来看,看着看着也会跟着买。
他们很快就卖完了鱼干,收摊后往他们心里喜欢的地段走去,可是一连走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宅子,最后他们来到县衙。何玉山看到他们,笑道:“修承兄,你们来安县卖猎物?”
陆修承把手里的十多只野鸡递过去,“对,来卖猎物,发生疫病时,县令到我们村关心我们,后来大家都分到了赈灾粮,我们全村都很感动,也很感激。还有上次你带人帮我们驱赶野猪,你和你手下的亲兵也辛苦了,所以这次带了些野鸡给县令和你,给你们做个下酒菜。”
何玉山直摆手,“不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打猎不容易,还是拿去卖吧。”
陆修承:“何都头,你拿着吧,这次找你,一是表示感谢,二是有件事想麻烦你帮忙。”
何玉山:“什么事?你说。”
陆修承:“我和我夫郎打算在安县卖个宅子,但是我们对安县的房屋买卖不熟悉,刚才我们转了一圈,没什么头绪,想请你帮忙筹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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