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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才蒙蒙亮,予袖和薛琰就都起了身。
昨晚说起来算是安生的,沐浴之后,予袖就好好的睡了一觉,虽然薛琰将她抱得紧紧的,偶尔动手动脚,只是终究也没做什么另外的事。
虽然很想,但还是忍住了。
不然的话,又是得耽搁一天,确实是,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
而予袖闭了眼睛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出门的时候,薛琰依旧拿了那个锥帽,要予袖戴上。
予袖打开窗子,往外边看,这个时候,外面安静的很,一眼扫过去,除了马圈里那几匹马,完全再没有其它活的东西了。
连一只苍蝇都看不见。
予袖的眉头慢慢就皱了起来。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还要戴着这个东西?
薛琰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了不情愿。
“还有车夫和店小二。”薛琰收拾好了被子,一手提着,然后就抬腿,大步走了出去。
予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被他堵住,只好慢吞吞的把锥帽给戴上了。
天色尚不是特别明亮,暗黄的轻纱在眼前遮挡,倒叫人看得不太清晰。
下楼梯的时候,予袖害怕会一脚踩空了,就伸手,紧紧拽住了薛琰的衣袖。
他拿着被子,腾不开手来扶她。
马车停在客栈的大门外头,车夫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薛琰将被子随手就扔到了马车后边去。
其实这用过了之后,完全可以不要了,只是――
那是予袖睡过的,他便不愿意将它留在那房间里头,也不愿扔了,倒时候真用不得了,干脆就寻个地方,一把火烧了。
反正不能让他人触碰到了去。
这边正准备上马车,放了车凳下来,院子里头,又是一辆马车驾了出来,在旁边停下。
坐在最前面驾马车的,就是那日的那名黑衣男子。
剑柄江车帘挑开,绿衣女子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扬头,朝着予袖和薛琰笑道:“二位此时出发,可是朝东南方向而去?”
接着,也没等人回话,许是昨天打的交道,让她知道他不会回答,女子就又继续说了下去,道:“正好我们也往那个方向,不如就一起,我一个人,倒是不太识路。”
她今日可是特地等着的,看着人离开了,便急忙也收拾东西,跟了出来。
不过倒是正好,她确实也要翻过这座山,往东南方向而去。
薛琰本来不想理会。
他转身踩了车凳,要抱予袖上车,忽然间,脚步顿住,问予袖道:“你说呢?”
“啊?”予袖一愣,看着他,没反应过来。
难不成薛琰这是在问她的意思?只是这倒是奇怪,什么时候他薛琰做事,还会先过问过她了?
予袖抬眼,目光缓缓的扫过那绿衣女子。
她想,昨天在房间门口的......应该也是她。
明媚潇洒的女子。
她的眸子里,有一种光彩,就这么看着薛琰,唇角含笑,而那分明是......势在必得的模样。
予袖突然便不悦了。
这还是当着她的面呢,就对她的夫君这般模样,那昨天她不在的时候,这女子岂不是......
光是想想那场景,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
“山脚下就这么一条路,姑娘沿着走过去,总归能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不是吗?”予袖笑了笑,低头间,轻飘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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