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0章 更喜欢刺激的(第1页)

更喜欢刺激的香竹去她的父母哥哥坟前祭拜,跟他们说家仇得报的事情。沈令月和金瑞没有跟过去,只坐在拴起的马车上看着。香竹在坟前不断地烧纸低头拭泪远远看上那么一会,金瑞低声说一句:“真是可怜。”原本好好的一家人,现在除了香竹,其他人都躺在了土里。以前她是富裕人家的小姐,现在连个良家女子也不是了。沈令月接上金瑞的话道:“所以说那些人该死。”金瑞知道沈令月也是吃过这样的苦的,若不是差点被恶霸强抢,又被未婚夫退了亲事,她也不会被逼着出来自己找事做。金瑞说:“不只是孙典史苟捕头和抓到的几个匪徒,衙门里的其他人估计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全都该死!”沈令月:“因果轮回,放心吧,肯定会的。”金瑞转头看向沈令月,心里忽又生出好奇来。其实这好奇时常都在他心里,只是一直没时间问过而已。这会儿没再忍着,他看着沈令月道:“月姑娘,你明明跟我和若谷差不多大,但有时候我总觉得你比我们大了很多,遇事不惊,什么事都能冷静地解决,感觉你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沈令月看向金瑞道:“哪有?你会做饭,我就不会。”这么说……那倒也是……金瑞挠挠头,又说:“我说的是那些大事,不是吃喝拉撒的小事,你看你又识字……又能查案断案……又能打架……”沈令月知道他好奇的是这些,好奇的也不止他一个。她回答说:“因为我天生好学,又愿意吃苦,而且记忆力特别好,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我看上两遍,就能记住。”金瑞微微睁大眼,“这么厉害?”沈令月不谦虚地点头,“平常看的多,所以懂的就多。”金瑞忽又叹口气说:“就以你这样的家庭,都能自己琢磨出这么多学问来,你要是男子的话,肯定也能金榜题名,有大出息,可惜……”沈令月啧一下,“我也觉得可惜。”这样说起来,谁的人生又没点遗憾呢。金瑞又想起他家少主人来,同样叹口气说:“我家少主人也可惜了,原本是能在朝中当大官,入阁拜相青史留名的。”沈令月看向仍在烧纸的香竹,“人生那么长,你家少主人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时间还多得很,你怎么知道他最后不会入阁拜相?”金瑞顺着这话想了想。然后慢慢点几下头,“有道理。”因为家仇得报,所以香竹有很多话要跟她父母哥哥说。等她在三人的坟前祭拜完,太阳已经滑下天空坠下了树梢头。金瑞赶上马车,带着香竹和沈令月回城里。香竹哭得双眼通红,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当中,沈令月知道说些安慰的话也是无用,所以便就静静地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回到县衙,香竹的情绪也就收整得差不多了。三人放好马车拴好马,又一起去厨房,搭伴做晚饭。沈令月不擅长做饭,只能帮着理理蔬菜。饭做到一半的时候,若谷又过来了。若谷今天留在衙门里帮忙没出去,参与的是把孙典史几个人的家产如何变卖,又如何返还给受害老百姓的事情。没有典史和捕头干活,徐霖自己要处理积案,这件事是由杨主簿带着书吏做的。若谷说是参与,其实是做徐霖的眼睛,主要起监督威慑的作用。看到若谷这会回来,沈令月先问:“都整理出来了?”若谷很自然地进厨房帮忙道:“才一天,哪能啊,是杨主簿和那几个办事的书吏,说昨晚上没怎么睡觉,再忙就要累死在任上了。”沈令月哦上一声。就说不可能会这么快弄好。这案子历时那么久,涉及了那么多户人家,查抄来的家产肯定不够完全填补所有人的损失,只能按照每家每户的情况,以及查抄来的财物数量,尽可能公平合理地返还。若谷嘴上继续说:“就他们怕累,少主人还不是跟他们一样,昨晚根本没睡几个时辰,今天照样忙了一天。”这个倒也不是不能体谅。金瑞说:“他们年纪都比较大了,尤其是杨主簿,真可能会累死的。”若谷哼上一声,“累死了正好,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上任知县走了且就不说了,这一年多县里的政务都是他杨主簿代管的,孙典史苟捕头带着那些衙役与盗匪勾结祸害百姓,他能不知道吗?乐溪县百姓被欺压践踏,穷成这个样子,他就一点责任也没有?他倒是会推卸责任,问起来就是前面的几任知县没治理好,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他这一年多已是尽全力了,不然还要更差。放他娘的屁,睁着眼说瞎话,这乐溪县也不能再差了,再差老百姓只怕就要反了!”关于这县里的情况,知道得越多,牢骚难免就多。若谷手上帮着忙,嘴上这么说上一通,全当是发泄情绪了。晚饭做好,徐霖还没忙完。若谷又去刑讯房看了看情况,然后和徐霖一起回来坐下吃饭。这样没日没夜地忙,再是年轻也累。看到徐霖脸上疲色很重,沈令月在吃饭的间隙与他说:“自打上任以来你就没休息过,昨儿结了孙典史的案子,你也该喘口气。”徐霖看向沈令月答应:“嗯,等会就休息,今晚不熬了。”沈令月说的可不是晚上不熬夜。但她没再过多解释,想了想又说:“案子结了,现在衙门里从典史到快班的衙役全都空缺,也该把人补一补了。”补上了人,事情有人担,他也就能轻松许多了。他毕竟是知县老爷,掌管整个县,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徐霖也不是傻子,自然也都是有考虑的,接了话说:“嗯,今儿已经写好了文书,说明典史一职空缺,明天和死刑案卷一起上报上去。衙役的佥选得交给吏房去办,但是我又不能完全放心。”典史虽是个不入流的官,但也不是知县能定的,职位空缺下来,得上报上去,由上面选定人来担任。再有死刑上报,是因为本朝对刑罚中的死刑十分严格,如非谋逆、造反等重罪,地方官是没有权力直接杀人的,必须得上报上去,经过相关部门层层审批。死刑的最终决定权在皇帝手里,需要皇帝在处决名单上勾批。当然送到了皇帝手中的处决名单,那都是没有疑问了的。也因为如此,大部分死刑都是秋决,斩立决的很少。衙役则由衙门自己选,有规定的名额数量,选好了上报名单即可。所以沈令月没多说需要上报的事,只说吏房佥选衙役的事。她看着徐霖说:“衙役的佥选由我来负责吧,必须得选些身子骨硬的,心里有正义感的,愿意维护一方平安,肯为百姓做事的。”而不是选一些靠钱靠关系的。选人这种事,徇私舞弊的空间可太大了。沈令月最懂查案缉拿刑狱这方面的事情,要选干这些事情的人补齐快班人数,自然也会比吏房的那些书吏更会懂怎么选。徐霖毫不犹豫点头道:“好,那我就可以放心了。”徐霖实在累得紧,晚饭过后没再去忙。他回内宅洗漱一把,天色刚刚擦黑,便就闭帐睡着了。沈令月觉已经补足了,没那么困。难得晚饭后有这样的空闲,不用泡在阴湿的刑讯房里,她找了金瑞和若谷问:“闲着也是闲着,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在现代的时候虽然工作大多时候也都很忙,但还是有娱乐活动的。玩玩手机打打游戏,偶尔出去吃个大餐看个电影。再有时间请年假的话,也能出去旅旅游。而穿越过来以后,她除了听徐霖弹过琴,其他什么娱乐也没有过。若谷想了想说:“马吊牌玩吗?”管他什么牌,有的玩放松一下就可以了。沈令月拉着香竹和金瑞若谷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点起一盏灯来照亮。金瑞和若谷认真给沈令月和香竹介绍起来说:“这个牌总共有四十张,分为十万贯、万贯、索子、文钱四种花色……玩法是每人先取八张牌,剩余八张放桌子中间,四人轮流出牌取牌,以大击小……”有点像扑克牌又有点像麻将,沈令月听起来倒是不费劲。金瑞和若谷讲完,她又拿着牌好奇问了问:“这牌上画的什么?”金瑞道:“哦,这是水浒的人像,这个万万贯是宋江。”沈令月看着牌笑笑,没再多问别的,只道:“来试着玩上两局,玩的时候再具体讲规则,会更容易理解和记住一些。”四人这样玩起了牌,若谷又小声说:“咱们小声一些玩,别把少主人给吵醒了,待会儿说咱们带坏了你们。”沈令月也小声,“怕什么,咱又没赌钱。”金瑞:“赌钱那就更不敢啦。”嘴上小声说不敢,动作上却比谁都玩得来劲。香竹起先还是懵的拘着的,后来玩会了,也放开了,跟着他们一起又笑又小声争闹,沉浸在游戏之中。当然他们也没有玩得太晚,时间差不多便收了洗漱睡觉了。洗漱完躺在床上,香竹舒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出声对沈令月说:“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笑过开心过了。”沈令月犯起职业病说:“牌戏虽好玩,可不能沉迷哦。”但其实不赌钱的话,很少有沉迷牌戏本身的,沉迷的多是个赌字。香竹笑出来,“知道啦。”香竹这一晚开心,入睡后心情也是好的。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妻子被别人调教番外篇

妻子被别人调教番外篇

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